銫條件反射,葉錦心根本就控制不了!
她那只右手,觸電般的抽動了一下!
葉錦心懵了。
她希望盛宴沒注意到。
結果盛宴不僅注意到了,還看向了一旁監控心跳血壓的儀器。
葉伯懿沒發現這些,還在義憤填膺的表達不滿。
“那種女人確實不能留,我家錦心這輩子能不能醒來都不知道,要成了植物人,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還有保鏢,那可是我家辦事最……”
葉伯懿忽然沒了聲。
他驚恐的看向了儀器。
上面顯示,葉錦心的血壓有波動,心跳也越來越快。
盛宴扭頭,跟一臉驚恐的葉伯懿說:“伯父,錦心該不是裝暈吧?”
“怎么可能?”
“這不像是一個昏迷的人該有的數值。”
就在葉錦心快要裝不下去時,葉伯懿總算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一下子撲到病床邊。
按著葉錦心的肩膀,猛烈搖晃。
“錦心,你醒醒!盛宴來看你了,你一定是聽到了他的聲音,想趕緊醒過來對不對?”
他暗示葉錦心,現在趕緊裝一下。
只有這個時候奇跡蘇醒,才能圓上這個謊。
葉錦心使勁擠眼皮,裝作想睜開眼卻睜不開的樣子。
手指頭也開始顫動,一副要抓住什么的姿態。
葉伯懿給她打氣:“加油!把眼睛睜開,你就能看見你最愛的人了!”
終于,葉錦心睜開了雙眼。
她努力裝出眼神無法聚焦的模樣,愣愣的,看著葉伯懿湊到面前的那張大臉。
“爸……這是哪里?”
“女兒啊,你總算醒了!”
葉伯懿一把抱住她,開始上演父女情深的戲碼。
“你還記不記得暈倒前都發生了什么?那個姓云的女人要燒死你,你和保鏢被困在大火里了,這些事你還記得嗎?”
“爸……我頭痛……我得好好想想……”
盛宴冷眼看著他們,默然退到一邊。
他把手里一根測血糖用的短針用紙巾包起來,抬手扔進了一旁的醫療垃圾桶。
這是他問爺爺的家庭醫生拿的。
特地帶過來,就是為了測試葉錦心的情況。
當血糖針扎進手指頭時,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人肯定會嚇一跳。
可深度昏迷的人,就不一定了。
葉錦心被扎,當時手就下意識的抽動了,說她昏迷不醒,誰信?
盛宴覺得好笑。
葉家動用全海城最好的醫療資源,都沒能喚醒葉錦心。
一根小小的血糖針,卻做到了。
葉伯懿疾跑著去叫醫生護士過來看看情況。
他得趕緊去找醫生串口供,和剛才用消毒一事拖延盛宴如出一轍。
監護室內,葉錦心發揮演技的時候到了。
她虛弱地看著盛宴,露出心碎的笑容:“真好,有生之年我還能看見你,我以為我死定了呢……”
盛宴沒有直白的揭穿什么。
他只是說:“這幾天醫生用盡了方法,都沒把你弄醒。”
“我一直在做夢,很害怕很孤單,直到我聽到了你的聲音,我很想見到你,可能是因為這個,我終于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做夢了……”
盛宴盯著她。
葉錦心抬手,又說:“忽然,我手上一痛,我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只是還很難睜開眼……”
發現手指上有血跡,葉錦心愣住了。
她狐疑地擦擦,看見了細小的針眼。
這一瞬,猶如五雷轟頂!
她意識到,盛宴是在故意試探她!
正驚恐著一切要完了時,盛宴換上了關心的神色。
“聽說你一直醒不過來,我很擔心,我想,也許外在的刺激能讓你有反應,所以特地扎了你一下,看看有沒有用,真是謝天謝地啊,你終于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要愧疚到什么時候。”
盛宴說得很真誠。
一副自己真是好心來幫忙的模樣。
葉錦心只能順著他的話說:“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我還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下一秒,醫護人員沖了進來。
他們都很敬業,圍著葉錦心開始做各種檢測。
盛宴離開了監護室,讓他們忙去,自己等著聽精心編造的結論就好。
不一會兒,李瀟從隔壁的監護室出來了。
李瀟同樣帶了些東西進去。
他對保鏢用了血糖針,保鏢沒有任何反應。
隨后,他用了小型電擊器進行試探。
“盛總,那保鏢是真的出事兒了,什么反應都沒有,上了電擊器各種數值也不會波動,他真的是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李瀟正要問葉錦心那邊怎么樣了。
但見一大堆醫護人員正在里面忙著,頓時明白了情況。
“葉小姐就醒了啊?”
盛宴低聲譏笑說:“我一針下去就醒了,真是妙手回春啊。”
“盛總,不拆穿他們嗎?”
“時機未到。”
“噢……”
“先陪著他們演演戲,看他們還有什么花樣。”
……
眾人忙活了半小時后,葉錦心終于轉入普通病房。
盛宴脫了無菌服,進去探望。
再次看到他,葉錦心委屈的哭了起來。
現在,就是清算云深深的時候。
“盛宴,我知道我和她有過節,但是事情早就過去了,我已經不計較了,畢竟上次也是我不對,我口出狂言,活該被人網暴……”
“別激動,慢慢說。”
“這次我當制作人,想打造一檔高質量美食綜藝,手下人請嘉賓的時候都說要請她,我希望大家能共贏,不計前嫌的請她來,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對我……”
“她做什么了?”
“那天早上,我到化妝間跟她聊工作,她看四下沒人,就嘲笑我是她的手下敗將,還要燒死我,太可怕了……她說要讓我這節目拍不下去,還要我變成丑陋的焦炭……”
葉錦心靠在葉伯懿懷里。
捂著臉頰,哭得悲憤。
“阿宴,你老婆真是太可惡了!錦心不計前嫌請她,還給她不少酬勞,她是想讓我們人財兩失啊!”
葉伯懿氣得渾身發抖。
“報警!必須報警!這種人就得送去蹲大牢,絕對不能放出來,太危險了!”他說。
葉錦心眨巴著委屈的雙眼。
她等著盛宴表態。
盛宴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這件事,你們要多少補償?”
葉錦心咬唇,然后篤定說:“我不要補償,我要她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