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裝無辜是吧?”
怒火中燒的盛宴,簡直要克制不住動粗的沖動。
如果證實是云淺淺干的,他真的會動手。
“你說清楚一點。”云淺淺攤手表示:“不清不楚的,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是不是你把深深騙到酒店去的?”
“啊?”
“言承鈞,你和言承鈞做局?”
“什么時候?”
“今天!”
云淺淺趕緊解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今天我一早就出去應聘了,上午到了兩家公司呢?!?/p>
“中午不是你給深深打電話,把她騙出去的?”
“電話?”云淺淺使勁搖頭:“我上午一直在外面,中午在外面吃的飯,手機也是那個時候丟了,當時我都不知道呢,還是回來后才發現的,剛收拾了一下東西,打算出門去掛失手機號?!?/p>
“手機丟了?”
“是啊,我覺得應該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丟的?!?/p>
云淺淺是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
她沒有說謊。
每一句都說得理直氣壯。
眸子也是清亮,沒有半點慌亂之色。
看她真不像是知道的樣子,盛宴心里有了個猜測。
或許,云淺淺真是無辜的。
是有人偷了她的手機,然后做了后面的事。
“你趕緊去掛失,你的手機號被人利用了,把你姐姐害得很慘。”
盛宴急著要走。
云淺淺一把拖住他,忙問:“跟言承鈞有關?”
“嗯?!?/p>
云淺淺罵出口:“我就知道他是個禍害!”
“好了,你趕緊去辦你的事,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p>
盛宴大步邁出玄關,直奔電梯。
事關云深深的清白,他現在,真是優雅淡定不起來。
看著他匆匆離開,云淺淺心里不痛快。
她一直以為姐姐過得很好呢,看樣子,日子也不好過,一天天的不少麻煩。
小可憐從屋里鉆了出來,在她拖鞋邊喵喵叫。
她俯身,把小可憐拎到了懷里。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
“等等!”
她趕緊追出去。
怎奈電梯已經下樓了,盛宴走了。
她抱著小可憐佇立在電梯前,看著樓層數正在不斷向下,心里一陣恐慌。
如果事情涉及言承鈞,豈不是姐姐的婚姻保不住了?
就算她看得出來,姐姐當初是因為感動才會答應言承鈞的求婚,別人可不知道??!
她想,如果事情惡化,她得告訴盛宴,其實當年盛宴看上的那個女孩不是她。
或許,盛宴會對她的姐姐多幾分憐惜。
……
發生在七天酒店的那件事,緊鑼密鼓的查著。
盛宴知道,在事情全部水落石出之前,他和云深深的冷戰大概不會有改善了。
這個女人,真是倔強得很。
因為生氣他的不信任,賭氣到客房住去了。
兩個人就算在一個屋檐下,兩天下來,也是無話可說。
他就算心里著急,也只能期待這件事快一點解決。
這天一早,盛宴從主臥出來準備去公司。
下樓時,他剛好遇見了從客房出來的云深深。
兩人對視一眼,依舊無言。
就這么保持著冷淡,兩人一同去了餐廳。
丁薇已經做好了早點,何寄秋已經在餐廳吃了。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眨巴著雙眼,看著這兩個人沉默坐下,各自吃著,沒有任何的交流。
盛宴沒有什么心情,也沒有食欲。
簡單的吃了些三明治,喝了杯果汁,就起身。
“我吃完了,出去上班,你們慢慢吃?!?/p>
盛宴要走。
他受不了這壓抑的氛圍。
云深深也受不了,她沒法面對何寄秋好奇的目光,干脆端起餐盤,準備到戶外花園吃。
七月的清早,還沒有這么熱。
看看花園里盛放的花,也能調劑下不爽的心情。
“明姨,你照顧好我媽,我去花園吃。”
明素蘭早看出這兩人最近情緒不好,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笑笑,說:“去吧,我會照顧好你媽媽的。”
兩個人就這么默契的走了。
何寄秋放下勺子,嘆口氣。
她雖然智力水平不行,但還是懂點事的。
她憂心忡忡,和明素蘭說:“素蘭,深深和女婿怎么了嘛?平時他們都親親熱熱的說話,這兩天誰也不說話?!?/p>
“你別擔心,小兩口過日子,總是有鬧矛盾的時候。”
“他們這樣不行,之前還說要辦個熱鬧的婚禮請我吃喜糖呢,要是這樣下去,會不會我就沒有喜糖吃了呀?”
何寄秋天真的像個孩子。
這個時候,她關心家人,更擔心吃喜糖的事兒。
明素蘭干笑兩聲,說:“你啊,趕緊吃飯,等下我帶你出去逛街,他們的事兒你就別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p>
“嗯,也對,我笨笨的,什么也幫不上。”
何寄秋很沮喪。
她也想像個懂事的大人一樣幫孩子解決問題,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每天好好吃飯,就是她現在的任務。
看到何寄秋煩惱卻無解的樣子,明素蘭心里不好受。
唉……
她在心里想,希望這小兩口能早點和好吧!
聽說盛宴的父親已經在給盛宴物色新人了,可不要這個時候出亂子……
……
盛泰集團。
盛宴今天提前了半個小時來。
然而一到辦公室,父親盛清輝就怒氣沖沖的殺到了。
一進他的辦公室,盛清輝就克制不住脾氣,將最新的競選名單砸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你看你老婆干的都是什么事兒?本來你是這次最有希望的候選人,現在丑聞滿天飛,委員會都把你從候選人中踢出來了!”
盛宴抬眼,卻沒看名單。
這件事,他剛才在來公司的路上就已經接到消息了。
盡管他要求那天出現在現場的記者不要報道,仍然有人不怕事兒,在昨夜把事情曝光了。
云深深和言承鈞母子因為婚內偷情的事大鬧了一場,已經成了今天早間新聞的頭條。
商會應該是大清早就開了個緊急會議,做出了取消他競選資格的決定。
他無所謂:“踢了就踢了。”
盛清輝一聽,差點沒氣暈過去!
隨即,盛清輝拍著辦公桌大罵:“你天天就知道圍著你那個老婆轉,知不知道這幾天下面分公司都發生了什么事兒,又是怎么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