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淺不敢抱怨。
她悶聲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只想重新開始。”
云深深好心建議她:“嗯,以后找對象,一定要看仔細了,別被外在條件蒙蔽雙眼,多看看兩個人是不是合適。”
多余的話,云深深也不想說了。
盛宴還在門口等著呢。
她告辭,準備走。
云淺淺送客到了電梯后,一個人返回了屋子里。
她把門反鎖好,拿出早就沒電的手機開始充電。
等到能開機了,她立即打了個電話給夏元朗。
時隔一個多月,兩個人終于聯系上了。
夏元朗已經有了新的工具人,而且是強有力的那種,自然對云淺淺這個棄子沒什么好語氣。
“你打電話給我干什么?”
云淺淺問夏元朗:“我只是讓你使個手段,讓唐雪寧把我姐姐引到醫院,你怎么把人撞了?”
“那女的就是摔了一跤而已,沒什么大礙。”
“骨折了?”
“沒,命硬得很。”
得知唐雪寧只是摔傷了,沒有那么嚴重,云淺淺心里舒服點了。
夏元朗不耐煩地說:“沒事兒了吧?沒事兒我掛了。”
“等等!”
“又怎么了?”
“你為什么要對付盛宴?”云淺淺急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他?”
夏元朗大笑起來!
他在電話里囂張地說:“我們夏家跟他們盛家本來就不對付,兩家是競爭關系,我明著暗著也跟盛宴斗了好幾年了,怎么,你不知道?”
云淺淺是真不知道。
她才一只腳踏入了海城商圈,知道的一切都是爺爺教的。
這種恩怨,她還沒來得及聽說。
“云淺淺,你別煩我了,你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你可真沒用啊,對付個家庭婦女都能輸,還反過來被人家關了一個多月,以后不用給我打電話了,你對我來說,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夏元朗直接掛了電話。
對于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他從不會浪費一秒鐘時間。
被人這樣羞辱,云淺淺火大!
這個傲慢的混蛋!
再一想,現在連云家都不要她了,只有姐姐收留她。
這件事,或許可以當做投誠的籌碼?
這么想著,她立即打了個電話給云深深。
她告訴姐姐:“姐,你對我好,我也不是什么不懂感恩的人,我實話告訴你吧,是一個叫夏元朗的人要對付你和姐夫,所以才會找到我,讓我跟他一起做局害你們的,唐雪寧就是他派人撞的!不僅如此,他還跟言承鈞他媽勾結上了,他們兩個是親戚!”
她自認為有錯。
但責任,得盡可能的甩給夏元朗。
如果不是夏元朗推波助瀾,就不會有抑郁癥的騙局,唐雪寧也不會受傷。
夏元朗這么罵她,那行,就等著被收拾吧!
……
云淺淺的坦白,讓盛宴和云深深夫妻感情更緊密了。
盛宴惱火于夏元朗的可惡。
云深深憤怒于夏元朗對唐雪寧的傷害。
這個仇,當然要報。
夫妻倆同仇敵愾。
這兩天,云深深讓明湘聯系了恒久,說恒久新制定的合作方案她很滿意,想約夏元朗到聚福樓吃個飯,雙方聊下細節。
明湘像模像樣的把事兒辦了,兩天后,夏元朗歡歡喜喜來赴約了。
夏元朗還以為自己讓利忽悠到了云深深,一點也沒多想。
等他吹著口哨一進包廂,就被兩名保鏢擒拿住。
緊接著,盛宴要幫他松松最近發癢的皮。
夏元朗被揍得吱哇亂叫,鼻青臉腫。
不管他怎么慘,盛宴始終沒有手下留情。
云深深在一旁冷眼看著。
活該。
她想。
對付這種人,就只能用這種手段。
等盛宴揍得心里舒坦了,就吩咐保鏢:“去拿車,把人送到言家去。”
“是。”
夏元朗剛挨了一頓揍。
一聽不能脫身,還要去一趟言家,人都麻了。
他用手胡亂抹著鼻血,驚道:“去言家干嘛?”
盛宴冷笑:“表外甥已經挨了打,表姨媽不得好好看看,跟著心疼一下?”
“靠,你連我親戚關系都調查了?”
盛宴拖著他就走:“少廢話,趕緊走。”
戰場轉移。
夏元朗被拖進了車里,送到了言家。
今天傍晚,言承鈞和父親言勵出去應酬去了。
這父子倆正在各方尋求支援,以維持他們搖搖欲墜的公司,只有溫麗君在家。
多年的貴婦生涯,讓溫麗君養成了保養的好習慣。
哪怕快破產,溫麗君每天晚上還得敷面膜。
言家僅剩的一個傭人匆匆跑來敲門,說有幾輛車到訪。
溫麗君心情緊張,顧不上摘了面膜,趕緊去看情況。
隔著大鐵門,發現是盛宴夫妻來了,夏元朗還在車上跟她求助,她差點沒暈倒。
她告訴傭人:“別開門!”
傭人可不敢開門。
這幫人氣勢洶洶的,誰都怕惹事,趕緊全都躲進了別墅里。
這位表姨媽不仗義啊。
盛宴很不滿。
一聲令下,隨行的保鏢立即破門而入。
就算別墅的門緊閉,他們也無所謂。
保鏢直接砸了言家客廳的落地窗,然后把渾身顫抖的溫麗君拖到了客廳里。
看見夏元朗鼻青臉腫的慘樣兒,溫麗君知道盛宴夫妻是來算賬的。
聽說云淺淺被關了一個多月。
這個死丫頭,肯定什么都招了。
她馬上哭喊起來:“你們找我麻煩干嘛?云淺淺那事兒又不是我策劃的!你們找云淺淺算賬去啊!”
“你是沒策劃,但也參與了,是你找了個心理醫生來配合演戲,我沒說錯吧?”
盛宴直白的拆穿溫麗君的謊言。
他已經查明,這件事溫麗君脫不了干系。
之前李瀟找來的心理專家,就是溫麗君安排的。
溫麗君一看,瞞不住了。
她耷拉著腦袋,臉上的面膜滑落,滑稽的掉在了地板上。
“你要打就打,別打臉。”她還想保有最后的尊嚴:“反正你們盛家權勢滔天,我根本斗不過,只有挨打的份兒。”
盛宴當然不會親自打女人。
他轉而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云深深:“老婆,你說要怎么收拾她?”
他把決定權交給老婆。
老婆怎么說,就怎么做。
誰讓這些王八蛋破壞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