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云深深嫣然一笑。
也對。
她沒有得到很多很多愛,那得到很多很多的錢也不錯。
活在這個現(xiàn)實的世界里,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錢就是工具,通往自由的工具。
接受盛宴開出的條件,從此,她就真的自由了。
這不是當初結(jié)婚時,她一心想要的嗎?
“你說得對,有錢人確實注意面子,我之前在盛家提離婚時,盛家人也說過,不希望我拿太少離開,他們也不想被人說刻薄,那我就簽了吧,我接受盛宴的安排。”
云深深簽字。
這件事就這么愉快的定下來了。
情感上,她已經(jīng)努力做到了割舍。
金錢上,她和盛宴也已經(jīng)談妥。
她還能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放過彼此,他們都會有更好的未來。
看云深深爽快的簽了字,成俊也松口氣。
作為律師,他雖然沒鬧到要跟盛泰集團的律師團對簿公堂,展開一場曠日持久鏖戰(zhàn),但也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wù)。
把協(xié)議都收好,成俊才端起涼了一些的熱茶。
抿了兩口潤潤喉嚨,他說:“盛先生的意思是,從你簽字起,莫奈花園的別墅就歸你了,我會立即聯(lián)系他的助理,進行產(chǎn)權(quán)變更。”
“好的。”
“至于律師費,我會適當減免的,一來,這件事沒鬧到上法庭,談得還是很順利的,我不算出了多少力,二來,咱們也是同棟的鄰居,必須優(yōu)惠點。”
“謝謝,真是謝謝你了,成律師,你真是個好鄰居。”
二人簡單客套了一下。
成俊還有別的事情要去事務(wù)所,先離開。
剛送走成俊,云深深正要收拾行李的時候,門鈴聲就響了。
云深深去開門,是唐雪寧。
上午從江城機場出發(fā)時,她給了唐雪寧地址,說中午會到。
她給唐雪寧帶了不少江城的特產(chǎn),讓唐雪寧有空就來拿,順便認個門。
沒想到,唐雪寧這么快就來了。
唐雪寧此時一臉的激動!
看起來,簡直是喜氣洋洋!
“寧寧,你怎么這么開心?”
云深深說著,開始懷疑自己帶的那些特產(chǎn)能不能滿足唐雪寧的期待。
“哈哈哈,天大的好消息!”
“啊?”
唐雪寧都顧不上進門了。
她把手里的手機給云深深看,調(diào)出了微博,說:“這個言承鈞,總算是遭報應(yīng)了!”
事關(guān)言承鈞,那云深深不得不看了。
她之前還計劃等江城行結(jié)束了,就回家撰寫小作文,把言承鈞當初抹黑她是撈女的事情洗白一下呢。
查看今天的熱搜,云深深發(fā)現(xiàn)有人比她動作快。
揭露言承鈞渣男本質(zhì)的小作文,已經(jīng)被發(fā)到了網(wǎng)上,引起了轟動。
不僅如此,還順便揭露了言家資本累積的過程有諸多不合法之處,言承鈞的母親溫麗君被點名曝光,被稱為品行不端的惡婆娘。
言承鈞作為活躍在網(wǎng)絡(luò)的知名富二代,一直名氣很大。
這下,關(guān)注度是更高了。
三年前的舊事終于沉冤昭雪,網(wǎng)友紛紛留言辱罵言承鈞,直呼這個渣男當初為了退婚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居然掀起網(wǎng)暴,讓一個無辜的姑娘遭受了極致的羞辱。
云深深當年的黑歷史,就這么洗白了。
唐雪寧激動地抱著她,高聲說:“深深,你真的熬出頭了!這個混蛋玩意兒終于報應(yīng)來了!”
云深深恍然著。
她不知道是誰這么好心,做了這件事?
本來,她是打算親自下場手撕言承鈞的,還做好了長期罵戰(zhàn)的準備……
意識到自己洗白了,云深深激動得嗓音都有些發(fā)顫。
“寧寧,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噢對了!”唐雪寧又告訴她一個好消息:“上次真是多虧你和莫九川幫忙帶貨了,這段時間店里生意好到爆,我已經(jīng)還清了當初開店貸款的幾萬塊,準備存錢去開分店了!”
“好消息真是一個接一個啊!”
“是啊!我已經(jīng)連夜注冊了‘糖小姐’的品牌,我要做大做強,做成連鎖品牌!”
兩個小姐妹,真是高興壞了。
她們抱在一起,在門口蹦蹦跳跳。
等高興勁兒過了,云深深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一件歷史遺留問題需要處理。
她問唐雪寧:“你今天有空嗎?”
“怎么?”
“要是有空的話,陪我去辦點事兒。”
“有空有空!只要你有需要,我隨時都有空!”
云深深神秘道:“那我們出發(fā)吧?陪我去個地方。”
“嗯!”
……
云深深帶著唐雪寧,去了莫奈花園。
既然盛宴告訴成律師,只要她簽了字,那么莫奈花園的別墅就是她的,她現(xiàn)在去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很合理。
而此時,別墅有客人。
云淺淺上午就把云景宏給接了過來,要讓爺爺看看她的新家。
只是她不敢讓爺爺知道她還沒真正的搞定盛宴,最近一直住在客房里,只能提前和傭人們打招呼,讓大家千萬不要說漏嘴,害她在娘家人面前丟面子。
“女主人”的要求,傭人們不敢不從,每個人都小心翼翼。
云景宏在云淺淺的攙扶下,十分滿意的參觀了個遍。
享用豐盛的午餐時,云景宏開始感傷起來。
“淺淺啊,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你爸爸。”
只要一提死去的大兒子云濤,云景宏便是老淚縱橫。
這么多年了,他還是放不下。
“當年你爸不聽我的,放著萬貫家財不要,非要跟你那個倒霉的媽私奔,弄得命都沒了,那時候你還那么小,可憐巴巴的被接回云家,我看著你,心都要碎了。”
一說起死去的父親,云淺淺也滿眼是淚。
只是其中內(nèi)情,她根本不敢提。
爺爺?shù)奶蹛郏褪撬@么多年來立足云家的資本。
要是讓爺爺知道當年的真相,她就完了。
“爺爺,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xiàn)在我過得很好,爸爸泉下有知會很欣慰的。”
“你說得對,人啊,要向前看,我就指望你趕緊嫁入盛家了,我們云氏有個新項目,就等著盛泰集團注資。”
爺孫倆正說著,女傭丁薇過來了。
“云小姐,我們家太太回來了,麻煩你去客房收拾一下你的行李,等下司機會送你離開。”
一聽姐姐回來了,云淺淺臉色一變。
發(fā)現(xiàn)丁薇提了“客房”,更是臉色難看。
她揚聲諷刺道:“我才是這里的女主人,她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