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謝御霆冷眸掃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收回目光進了屋里。
等謝御霆和劉總離開,現場的氛圍沒那么緊張了。
導演才松了一口氣。
他想到剛才謝云嬌跟那位謝總打招呼的稱呼,那位謝總雖然沒回,但也沒有反駁,難道兩人真的是……
“謝總是你哥哥?”導演問。
“是。”謝云嬌笑著點頭,“是我大哥,最近因為一些事我們有點誤會,大哥正生著我氣呢,讓大家看笑話了。”
“不會不會。”導演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他們劇組居然有這種神人,他忍不住打探道:“能不能問下你大哥他是……”
謝云嬌笑道:“謝氏集團總裁。”
嘶——!在場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氣。
謝氏集團啊,那個帝都第一階梯的權貴謝氏集團,謝云嬌居然是謝氏集團的千金!剛才那位,居然就是年紀輕輕,就掌管謝氏集團的那位謝總。
眾人臉上同時露出一種驚訝又崇拜之色。
謝云嬌忍不住挑起唇角。
她大哥不論什么時候永遠是最耀眼的那個,雖然有時候她嫉妒大哥的優秀,但更多的時候,她很享受大哥帶給她的榮耀。
“謝氏集團?!剛剛那人居然就是謝氏集團的謝總!”南若棠激動地攥緊虞秋的手腕,“謝總長得好帥啊!又帥又年輕有為,這樣的人如果是我老公多好。”
虞秋哼了下,“自戀得很,一身臭毛病。”
“你怎么知道?”南若棠看向她。
不等虞秋找理由解釋,南若棠又道:“你又沒跟謝總相處過!這么帥又這么厲害的男人,有一點小毛病很正常,我能包容。”
“晚上做夢比較實在。”虞秋拍拍南若棠的肩膀。
南若棠氣得捏住虞秋的臉。
手感真好,她忍不住又捏了兩下。
人群都散了后,虞秋就拿著手機,氣憤地給謝御霆發了條短信,“知瑾寶貝呢?你來這出差,把知瑾寶貝一個人留在家里了?”
直到過了很久,或許謝御霆談完生意了,才回她:“在家里。”
虞秋:“你真把知瑾寶貝一個人留家里了?謝先生,我記得我提醒過你,知瑾寶貝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孩子,離不開人。”
謝御霆:“周媽陪著她,她白天要去上學,晚上才一個人在家,我忙完這兩天就回去。”
虞秋簡直兩眼一黑。
把孩子交給爹來看果然不靠譜。
謝御霆這個不靠譜的男人!
也就是原主對他死纏爛打,這樣的老公白送給她都不要。
虞秋發消息問了周媽謝知瑾的情況。
周媽回消息過來說,白天謝知瑾去學校了,狀態沒什么不對的,這幾天謝知瑾學奧數學得特別有干勁,不上課的時間就鉆研奧數題。
聽到謝知瑾的狀態沒有不好,虞秋才松了一口氣。
她要抓緊時間拍完戲。
好能早點回去陪知瑾寶貝。
下午,又是虞秋跟方永道的對手戲。
拍戲之前南若棠有點不放心,語重心長地勸虞秋:“你就去跟方老師低個頭道個歉,這戲咱們拍攝的時間還長著呢,萬一他給你下點絆子你扛不住。”
“他也使不出什么絆子。”虞秋道。
頂多戲里為難為難她。
但戲里,沒人能給她使絆子。
上午那場被耽擱的端水戲,勉勉強強用冷水拍了,主要是方永道害怕換成熱水,虞秋會一個“不小心”把熱水灑到他身上。
接下來拍的一場戲是,沈樂風不小心犯了錯誤,師傅大發雷霆讓她跪下反省,又怒給了她一巴掌的戲。
拍戲當然不是真的扇巴掌。
但要演得真,考驗的就是演員的演技。
鏡頭中,方永道怒喝一聲。
虞秋身體一顫,跪了下來。
剛跪下,情緒剛醞釀出來,方永道忽然喊了停,“我覺得我剛剛那一聲喊的情緒有點不對,再重來一條吧。”
導演訕訕地道:“好,那就再重來一條。”
其實他也看出來了方永道在故意為難虞秋,但方永道的咖位在那,又是劇組專門請來撐門面的,他也只能順著方永道的意思來。
“我們再來一條。”導演道。
與此同時。
謝御霆和劉總走了過來。
劉總一臉殷勤地跟謝御霆介紹劇組的情況,帶著謝御霆來參觀劇組的拍攝情況,劇組的資金不缺,但缺一個靠山,如果有些是集團當靠山,這部劇能輕輕松松地談下大電視臺的播放權,能成為上星劇。
而且,他還能借著這部電視劇,搭上謝御霆的關系。
這部戲不重要,重要的是未來跟謝氏集團的合作。
“謝總,這邊請。”劉總殷勤笑道,“我們劇組的演員都特別的敬業,這部劇絕對是一部潛力劇,您親自看過就知道了。”
謝御霆到的時候,拍的正是虞秋下跪的這一幕戲。
虞秋的情緒剛起來,方永道又喊了停,剛開拍,又喊了停。
謝御霆眉心緩緩皺起,目光沉沉地盯著方永道。
這段戲好不容易過了,又是虞秋挨巴掌的戲。
原本,這種戲都是假打的,劇本里寫的也是假打。
但正式開拍的時候,方永道抬手,忽然真的朝虞秋臉上扇了過來。
虞秋對別人對她出手很是敏感,不等大腦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歪頭避開了。
避開歸避開,虞秋沒忘接著往下演,接著就用含淚隱忍的目光看向方永道。
倒是方永道一怔。
片刻后,方永道回神,“這條戲拍得不夠好,我再重拍一條。”
第二條。
方永道的手再次揚起。
虞秋這次做好了準備。
但等到正式開拍的時候,方永道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右手高高舉起,巴掌再一次落了下來。
虞秋偏頭去躲,因為被方永道拽著胳膊,躲避的動作很小,巴掌擦著她的耳朵揮過去。
其實沒有打到她。
但是在旁人看來,那一巴掌卻是嚴嚴實實打在了虞秋的臉上。
謝御霆的面色瞬間如風雨欲來般的陰沉。
幾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瞬間擋在了虞秋面前,抬手拽開方永道,森寒的聲音如同夾雜著冷冽的寒風般,一字一句,寒冷刺骨,“你、在、干、什、么?”
方永道愣住,下一秒慌起來。
“我、我……謝總,我們是在拍一幕虐待戲,劇本里就是這么寫的。”方永道下意識的解釋,他沒想到謝總會突然出現,也沒想到謝總會旁觀拍戲。
他忽然有點后悔在謝總面前耍這點小心機。
要不是上午被虞秋氣狠了,他也不會在今天故意為難她。
“虐待戲?”謝御霆冷笑了下,側頭看向導演,“這種戲都是真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