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哪有這樣的?這不明擺著是出軌嗎?”
“其實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吧?”
李勁松私心里為沈望山說句公道話。
“男人嘛,身邊有些鶯鶯燕燕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像沈望山這么優秀的男人,喜歡他的人絕不在少數。”
“那個助理可能家世不錯,又是從北平來的,難免占優勢。”
“沈望山對她態度好點那是客氣,你怎么能一口咬定人家是出軌了呢?”
“因為我還有別的事沒說啊!”
何秀英一挑眉,“她光給沈望山擦汗也就罷了,還抱他呢,我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撒謊就讓我不得好死!”
何秀英都是干脆利索,直接抬手發誓。
那信誓旦旦的樣子由不得李勁松不相信,而他被這句話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
他確實很難以置信,但又覺得何秀英沒必要撒謊。
一直以來何秀英的目的都是針對葉青青的,從沒有對沈望山怎么樣過。
雖然這次的研究院出事,很多人都懷疑是她辦的,但苦于沒證據,最后只好作罷。
以前家屬院里都在傳何秀英喜歡沈望山,所以才針對葉青青。
何秀英雖然沒承認過,可大家傳的有鼻子有眼。
再說了,她也沒否認過啊,相信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李勁松雖然不像那些老娘們一樣喜歡嚼舌根,但也聽說過很多次。
在他的潛意識里,他一直覺得何秀英是很喜歡沈望山的。
那也就是說,沈望山在她心中一定是一個高大偉岸的正面形象。
這樣的人,何秀英怎么忍心造謠他出軌呢?
如此這樣想著,李勁松慢慢相信了何秀英的話。
看樣子這事應該是真的了,何秀英沒理由這樣針對沈望山的。
“豈有此理!”李勁松重重拍桌。
“沈望山好歹是個教授,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來!”
“如果葉青青知道了,他家的好日子也就過到頭了!”
這大半年來,葉青青幾乎每天都來李勁松這上課。
二人也從一開始的敵人,到后來變成朋友,私底下也經常多多接觸。
李勁松自認為自己還是挺了解葉青青性格的。
她看著隨和爽朗,實則眼里絲毫揉不下沙子,哪怕一丁點也不行。
如果讓葉青青知道這件事,那就等著八級大地震吧。
何秀英有模有樣的嘆了口氣。
“所以說啊,我知道這件事之后也嚇得不輕,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是直接說給葉青青聽,她一定以為我是在騙她的,想離間他們夫妻的感情。”
“到時候我做了好事反而落不到好處,這不太虧了嗎?”
“可如果我不說,我又覺得葉青青被蒙蔽太可憐了。”
說到這時,何秀英揉了揉胸口,很是感慨的嘆了口氣。
“我雖然不太喜歡葉青青,但同樣都是女人,在這件事上,我是很同情她的。”
“葉青青雖然有些時候做的事情過分了點,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沈望山好。”
“這份感情非常珍貴,沈望山卻一點都不知道珍惜,葉青青如果知道了,肯定會痛不欲生的。”
“李教授,你說咱們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啊?”
“你問我,我問誰!”
李勁松一怒難消,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那么喜歡葉青青,現在知道沈望山很可能辜負了葉青青,能忍才怪呢!
他對葉青青更是非常同情,但何秀英說的也是實話,該不該告訴葉青青呢?
如果說了,葉青青肯定接受不了,弄不好還會把怒火發在他倆身上。
可如果不說,這讓他以后如何去面對葉青青?
真奇怪,犯錯的明明是沈望山,怎么自己那么心虛呢?
“李教授,你快想個主意啊!”
何秀英憂心忡忡,就差握著李勁松的手撒嬌了。
“到底該不該說這件事,你快給個準信,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真不知道!”李勁松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管誰去說這件事都不好,最好的辦法是讓葉青青自己發現。”
說到這時,李勁松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之前聽說,葉青青經常到研究院去給沈望山送飯。”
“如果讓她自己看見那個助理和沈望山在一起,這樣不就行了嗎?”
何秀英遺憾的搖搖頭,“李教授,虧你和葉青青的關系那么好,難道你不知道嗎?”
“等過了年,葉青青就要去忙公司的事了,她手上有不少錢,想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公司。”
“前兩天她跟家屬院的人聊天,我聽得清清楚楚。”
“到時候葉青青一忙起來,那還顧得上沈望山了?”
“而沈望山沒了葉青青的約束,肯定會更加肆無忌憚的。”
“這可怎么辦啊!”
他愁苦的眉頭都快擰成死疙瘩了。
“唉,早知道葉青青這么可憐,以前我就不那么針對她了,現在搞得我心中也很不好受。”
“哼!算你說了句有良心的話!”
李勁松一副說教的口吻,“何秀英,不是我要念叨你。”
“你跟葉青青又沒什么深仇大恨,干嘛非得抓著她不放呢?你們倆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處呢?”
“葉青青不是壞人,你也沒那么多壞心眼,你倆大可以和好的。”
“以后就算見面不打招呼,那也不至于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吧?”
何秀英張嘴就要反駁,但想到今天來這的目的,又把這股怒火忍下了。
“李教授,你說的對,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該怎么讓葉青青知道這件事。”
她眼珠一轉,終于說出了今晚的目的。
“要不,這事還是由李教授你自己去說吧。”
“你跟葉青青關系那么好,由你來說,她就算生氣也不會太過生氣,更不會聯想到我身上。”
“就算葉青青生氣了,你也可以幫忙勸勸。”
“你再怎么說也是她老師,你說話葉青青一定會聽的。”
李勁松哭笑不得。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她哪能聽我的話?”
“要真愿意聽,我寧愿少活十年。”
“沒有那么夸張吧。”何秀英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