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邊潛藏著一個沒有人性的殺人犯,他們一定會十分害怕的。”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沈望山也覺得非常棘手。
這些象牙塔里的大學(xué)生,什么時候見過這么恐怖的事情?
一旦事情傳開了,他們一定懷疑身邊符合特征的男子會不會就是殺人兇手,一個個有如驚弓之鳥。
“但這是必走的程序之一,我相信宋警官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沈望山安撫葉青青:“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要趕緊把兇手抓出來,不能因為害怕影響學(xué)生就不抓兇手,這也是不對的。”
葉青青點點頭,沒再多想。
沈望山?jīng)Q定在醫(yī)院里陪趙瑾誠幾天,讓葉青青到學(xué)校里給幫自己請個假。
葉青青答應(yīng)了。
但她想把事情跟趙瑾誠說清楚,讓他自己做定奪。
二人又回了病房。
趙瑾誠正撐著身子想給自己倒杯水喝,沈望山趕緊過去。
“阿誠,你想要什么叫我一聲就好了,干嘛不說呢?你這樣萬一從床上摔下來,那不就更糟糕了,剛縫合好的傷口非得再次掙開不可。”
“我不想麻煩你們。”趙瑾誠笑得很不好意思。
“我只是受了點小傷,不是什么大事,你們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
“還小傷呢,你都快沒命了!”
沈望山瞪他一眼,給趙瑾誠倒好水,又扶著他躺回去。
“阿誠,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
沈望山猶豫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口。
趙瑾誠稀溜稀溜的喝著茶,“什么事?”
沈望山和葉青青臉色都很尷尬,難以啟齒。
最后還是沈望山先說出口。
“這次你遭遇盜賊,說不定跟那兩萬塊錢有關(guān)。”
趙瑾誠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這么一說,我覺得也很有可能。”
他把杯子放下,正色道:“我把錢給你時,可能被人瞧見。,那人眼紅,所以才想著來我家偷錢的。”
“對不起。”
沈望山趕忙道歉,“我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都是我的錯。”
“你想哪去了,這怎么能怪你呢。”
趙瑾誠輕輕一笑,“你又不是圣人,怎么會知道被人瞧見?要真說起來,應(yīng)該怪我才對。”
“我太低估人性的惡了,直接在院子里就把錢給你,沒關(guān)門也沒進(jìn)屋。”
“這事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大山,你可千萬別胡思亂想。”
“嫂子,你也幫我勸勸大山,這事跟他真沒關(guān)系。”
葉青青一笑,“大山是什么性子你還不清楚嗎?既然這件事跟他有關(guān),一時半會的他也難以釋懷。”
“嫂子,你可千萬別這樣說。”
趙瑾誠覺得很難為情,也受不起。
“要怪就怪那個小偷,怎么能怪咱們自己人呢?難道就因為怕被賊惦記,我就不能把錢拿出來嗎?”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我徹底變成窮光蛋了,兜里就那么幾百塊錢,夠干嘛用。”
“宋警官一定會把錢追回來的。”
葉青青趕忙道:“那兩萬塊錢我們分文沒動,明天我會給你送來的。”
“送給我干嘛?”
趙瑾誠蒙了,“那錢我本就是借給你們的,你們先拿去下注吧,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我也壓了點錢,但不多,我怕身上裝太多錢會捂不住。”
“有句名言說得好,不怕賊偷還不怕賊惦記嗎?我可不想每天晚上都擔(dān)驚受怕的睡覺。”
葉青青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要不這樣,這兩萬塊錢我還給你一萬,我和大山只留下一萬。咱們一起去下注,有了錢也是一人一半。”
趙瑾誠輕笑一聲,“嫂子,我剛說的話你這么快就忘了?現(xiàn)在賭注賠率提的那么高,咱們押的也多,到時候得好多錢呢,那么多錢放在家里,我可不放心。”
“那你可以存到銀行去。”
沈望山給他指明一條道路,這幾年銀行利息還是挺高的。
但趙瑾誠還是有顧慮,他總覺得把錢放在自己身上才安全,從來沒想過把錢放進(jìn)銀行。
沈望山看出了他的顧慮,“銀行屬于國家,難道你還不相信自己的國家嗎?就這么定了。”
他轉(zhuǎn)頭吩咐葉青青,“你改天過來時,別忘了把錢也一并帶來。”
葉青青點點頭。
今天她忙著做飯,鍋鏟子都快揮冒煙了,哪顧得上把錢拿過來。
現(xiàn)在跟趙瑾誠也算是談妥了。
他雖然丟了三千塊錢,但好在身上還有一萬塊做保底,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本來葉青青是想讓沈望山和自己一起回去的,他還可以抽點時間洗洗澡換身衣服什么的。
但沈望山不愿意,理由也很充分。
趙瑾誠才剛剛蘇醒,自己當(dāng)然得在這里好好陪他了。
就算趙瑾誠嘴上說沒事,沈望山也不放心。
葉青青無奈,只好答應(yīng)了。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葉青青對病床上的趙瑾誠說道。
他搖搖頭,“嫂子,大山哥在這看我,家里的事就只能交給你來解決了。你一個柔弱女子當(dāng)然受不了,還是不要再往這邊跑了。”
他還不忘夸贊葉青青,“嫂子做的飯菜真好吃,我出院之后一定再去嫂子家蹭飯。”
葉青青笑容綻放,“好,你想吃什么就告訴嫂子,嫂子一定會做給你吃。”
葉青青離開了。
她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先去學(xué)校一趟,幫沈望山請假。
趙瑾誠的這件事突如其來,很多人都沒有心理準(zhǔn)備。
估計學(xué)校那邊也是蒙著的。
葉青青走了。
趙瑾誠看著她的背影,對沈望山道:“大哥真是好福氣,能有嫂子這么好的媳婦兒,別人真羨慕不來。”
沈望山謙虛一笑,“既然羨慕,那就趕緊找個媳婦兒,整天孤家寡人的,我看著也挺著急。”
趙瑾誠揚(yáng)了揚(yáng)眉,沒再說話,眼里快速掠過一抹傷感。
很多年前,他的確有一個喜歡的姑娘。
但姑娘父母見錢眼開,嫌棄趙瑾誠是個窮光蛋,說什么都不讓他倆在一起。
為了杜絕二人來往,姑娘父母直接搬家來了海城。
趙瑾誠悲痛欲絕,為了離姑娘更近點,他拼命努力,好好學(xué)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