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趙瑾誠已經(jīng)賺到錢了,葉青青也不擔心他會虧空。
據(jù)沈望山所說,趙瑾誠上次把自己所攢的五千塊錢一股腦的全押出去了。
這其中還有不少是他問別人借的錢。
再加上他的全部積蓄,勉勉強強才湊夠五千塊。
第一回合,他押了一千,最后收獲了七千。
第二輪時他也是押一千,收獲一萬。
第三輪,趙瑾誠押了整整三千。
按照十倍賠率,妥妥的三萬塊。
海大家屬院是有萬元戶的,但并不多,一只手就能數(shù)過來了。
他們幾乎都是做生意賺來的。
像葉青青和趙瑾誠這樣,冒著出老千的風險提前預知操控賭局的,估計就只有他倆人了。
但葉青青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那些人不看好自己,她贏點錢怎么了?
補償一下心脆弱的心靈不是正好嗎?
但經(jīng)此一事后,他們沈家和趙瑾誠的關系倒是重新恢復了。
也算是一件好事。
當天下午,葉青青花了整整四個小時,才把入黨申請書寫好。
但這只是最初版本,不可能直接交給張國盛,必須得再修改一遍。
沈望山幫著葉青青一起修改,指出錯誤和用詞不當?shù)牡胤健?/p>
二人忙碌了很久,直到天都黑了,葉青青才去廚房做飯。
沈望山和往常一樣給她打下手。
二人一邊忙碌一邊聊天,其樂融融。
天色很快黑透。
葉青青和沈望山吃了飯到門口溜達一會,眼看快晚上八點了,這才回去休息。
“青青。”
葉青青已經(jīng)洗過臉了,正準備回房睡覺,沈望山突然叫住她。
就見他面色微紅,好像有難以啟齒的話要跟自己說。
葉青青趕忙過去,“怎么了?”
“我……”
沈望山猶豫一瞬,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別的事,數(shù)學應該荒廢了吧?今晚時間還早,我想跟你講解數(shù)學題,你愿意過來嗎?”
他指著自己的房間,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這是想讓葉青青自己屋里來。
最好能學著學著犯困,直接在這睡下,同床共枕。
葉青青剛來到這個時空時,二人陰差陽錯地滾了床單。
沈望山都快氣死了,憤怒的把葉青青趕到隔壁小屋去了。
自那之后,他倆就再也沒在一張床上睡過覺。
這一轉(zhuǎn)眼都兩個月了,二人關系也逐漸破冰,感情越來越深厚。
沈望山覺得,是時候讓葉青青回來一起睡了。
但葉青青這個直女,并沒有明白沈望山的意思。
只聽她打著哈欠道:“我這兩天確實太累,我也不太喜歡數(shù)學,不如過兩天再說吧。”
“我想把李勁松布置的幾篇文章先背下來,還要把注釋也融會貫通,還是以后再說吧。”
葉青青轉(zhuǎn)身就要回房,沈望山卻追了兩步。
“青青,你夜里睡覺冷嗎?”
“不冷啊!”
“那……那你有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沒有啊!”
葉青青很疑惑,一頭霧水。
沈望山這是怎么了?
他以前說話挺順溜,怎么今天老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
看那大開的房門,鋪的整整齊齊的床鋪,再看沈望山那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樣子,葉青青腦中靈光一閃,可算明白過來了。
“大山,你不會是想……”
葉青青指著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見她已經(jīng)猜到,沈望山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用力點頭。
“對,我希望你能回來睡覺。”
“因為天越來越冷了,你一個人暖不熱被窩,我很擔心你。”
沈望山說的也是實話。
原主別看挺胖,但身體素質(zhì)并不好,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往往得抱著熱水袋才能睡著。
就算睡著了,到了半夜一樣會被凍醒。
那時候,沈望山只要在家,幾乎每天晚上都是陪著葉青青一起睡的。
她就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著沈望山,死活不愿意下來。
而沈望山身為男人,陽氣很足,渾身上下有著無窮的熱量原,主非常喜歡。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睡個好覺。
眼瞅著天一天比一天涼了,二人分床兩個月,沈望山對葉青青徹底改觀,也覺得是時候該同床共枕了。
葉青青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難怪沈望山一直結(jié)結(jié)巴巴,支支吾吾的,鬧了半天,他想說的居然是這件事。
突然,葉青青想起了一個月前發(fā)生的一件事。
那段時間天突然開始降溫,打的人措手不及。
葉青青也覺得冷了,整天念叨著凍死了。
那天晚上她從李勁松家上完課回來后,沈望山叫住她。
看樣子明顯是有話要說。
但那時候葉青青并沒有明白沈望山的意思,還以為他只是隨便叫自己兩句而已,壓根就沒往心里去。
結(jié)合沈望山眼下的情況,葉青青總算知道怎么回事了。
二人一時無話,外面也沒有夏日昆蟲的叫聲,十分寂靜。
葉青青摸摸鼻子,“這不太好吧,不合適。”
沈望山一著急,脫口而出。
“有什么不好,咱們是夫妻,又不是非法同居,你和我住一個屋子是理所當然的。”
“青青,你就回來吧,看你這樣子,我實在擔心你夜里會被凍醒。”
葉青青想說沒有,但仔細想想,最近好像還真有這樣的情況。
這天越來越冷,葉青青每天晚上睡覺時都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蠶寶寶,生怕哪里漏一絲風讓自己受冷。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得花兩三個小時才能把被窩暖熱。
如果半夜想去上廁所,等回來后被窩又涼透了。
而她得等很長時間才能重新暖和起來。
葉青青不是沒想過去看老中醫(yī),可她每天忙成這個樣子,哪有功夫去管這些事情,也就沒再當回事了。
今天被沈望山這樣一說,她也開始猶豫了。
她其實挺迷戀沈望山的身體的。
都兩個月了,葉青青想起當初的春藥烏龍事件時還是忍不住會臉紅,心跳直逼一百八。
至于過程……
她記得清清楚楚,總會不經(jīng)意間想起。
尤其是看到沈望山的身材時,或二人獨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