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卻不想,顧聞洲還沒等追幾步,封瑾年竟然原地停止。
只見對方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你說什么?眠眠留下一封信就跳樓逃走了?”
“什么?”
聽到這話的顧聞洲也是原地震驚。
在他的印象里,阮眠一直是個非常聽話的外甥女。
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任性的事情!
沒等顧聞洲開口詢問,就聽到封瑾年手握電話,繼續(xù)說道,
“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封瑾年的臉都白了,身體也因為過于急切而微微顫抖。
他的腳步剛剛抬起,就被顧聞洲攔住,
“小舅舅,阿眠怎么了?我跟你一起回去,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
“不用了,”
顧聞洲的話被封瑾年一巴掌打斷。
他的手骨節(jié)分明,一把扯住了顧聞洲的衣領(lǐng),然后怒不可遏的瞪著他,
“顧聞洲,只要你離我家眠眠遠(yuǎn)一點兒,就是能幫的最大的忙了!”
“小舅舅你……”
“別管我叫小舅舅!別看顧氏集團是我?guī)椭惚Wo住的,如果眠眠因為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們封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封瑾年一向是個謙謙君子,難得露出如此急躁的模樣,急的眼睛都紅了。
他撂下一句狠話之后,就快步跑上了車!
顧聞洲明知道阮眠出了事兒,即便封瑾年警告在先,又能怎么樣?
還是阮眠最重要。
所以,他厚著臉皮追了過去。
封瑾年不讓他上車,他就坐自己的車,總之,他今天一定要去封家!
張韜已經(jīng)在車上等待顧聞洲良久。
坐在車子里的封瑾年發(fā)動了車子,卻遲遲不能啟動。
顧聞洲覺得有情況,趕緊湊了過去,一看才知道,
封瑾年因為太過著急,雙手都在顫抖,根本無法開車。
又窘又氣的他看到顧聞洲就瞪大了眼睛,
“你看什么?我歇一會兒還不行?”
顧聞洲當(dāng)然看出封瑾年的情緒,卻不戳穿,
“小舅舅,你自己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還是我們一起走吧。”
他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指尖剛好指向張韜的方向。
此時的張韜,正坐在駕駛位上,意思十分明顯。
封瑾年知道自己的情況,不想硬撐,就上了車。
黑色的勞斯萊斯一路狂奔,到達(dá)封家的時候,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垂頭喪氣的等消息。
阮眠離開時候留下的信放在封玉書面前的桌面上。
封瑾年拿起那張紙,便看了起來。
顧聞洲也很著急,卻不敢跟封瑾年搶,只憑著自己強大的視力,瞥見上面的內(nèi)容。
“舅舅們,很抱歉,我又任性了。我很想念顧聞洲,所以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我一定要見到他。放心放心,很快就會回來的!”
所以,阮眠是因為自己才離家出走的?
顧聞洲心下震驚,卻又不解。
他不是讓孟晴晴給阮眠帶了字條,讓她安安心心在家等著自己嗎?
正在此時,保鏢們沖進大廳,
“大爺,小姐逃走的時候特意躲進了別墅的監(jiān)控死角,從有限的監(jiān)控錄像判斷,小姐逃走已經(jīng)有三個小時了!”
又一個保鏢緊接著匯報道,
“報告大爺,清點車庫時候,發(fā)現(xiàn)缺少了一輛紅色的電動QQ轎車,監(jiān)控顯示,是小姐開走的。但是她沒有從車庫出口離開,而是憑著車身很小的特點,從后門走了!”
所有的情況都顯示,這是一場由阮眠精心策劃的逃亡。趁著封家所有人都跑出去看顧硯欽開庭這么巧合的時間。
“可是……三個小時,眠眠又有車,她應(yīng)該早就找到顧聞洲了才對??!”
封浩率先發(fā)現(xiàn)疑點。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到顧聞洲身上。
顧聞洲趕緊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他不確定的又用眼神詢問張韜,
張韜也是一臉茫然,
“我們的人也沒發(fā)現(xiàn)夫人的蹤跡?!?/p>
所以,阮眠究竟去哪兒了?
眾人的心都跟著懸了起來。
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傳來,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循著那聲音找到了來源。
是顧聞洲的手機!
顧聞洲趕緊接聽,卻聽到了阮薇的聲音。
“聞洲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阮薇的聲音不似從前那般動聽,沙啞無比,可是只那一聲久違的聞洲哥哥,就足以暴露出她的身份。
“阮薇,阮眠是不是在你那里?”
顧聞洲激動的質(zhì)問道。
按照時間來算,阮眠開著車早就到法院了,即便不到法院,也會想辦法與自己取得聯(lián)系,但是目前為止杳無音訊,從未與自己聯(lián)系的阮薇卻打來了電話,讓他不得不往她身上懷疑!
“哈哈哈,聞洲哥哥還是那么聰明,沒錯,阮眠的確在我這里!”
“你想見到她嗎?”
仿佛是故意的,阮薇問出這個問題,讓顧聞洲越發(fā)的提心吊膽。
他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你想怎么樣?”
“我想見你一面,聞洲哥哥?!?/p>
阮薇有些陶醉的說道,
“雖然你覺得我很無恥,但是自始至終,我還是只愛你一個男人。所以,我一定要再見你一面!”
“你放心吧,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是絕對不會傷害阮薇的。因為……我要的人是你,傷害她沒有意義,我也不愿意費那個力氣!”
顧聞洲在聽到阮薇的保證之后,放心不少,當(dāng)即表態(tài),
“地點,我馬上過去?!?/p>
阮薇也痛快,
“悅都大廈天臺,我和阮眠都在這里等你?!?/p>
“記住,只許你一個人來。天臺這種地方很美麗,也很危險,如果還有其他的人一起,我也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顧聞洲咬了咬牙,
“你放心,我一定一個人去,馬上去!”
掛斷電話,封家五兄弟的眼睛已經(jīng)快要冒出火來。
“顧聞洲,又是那個女人傷害了眠眠!”
性格最暴躁的封家老二封瑾言已經(jīng)忍無可忍,一拳頭捶在桌子上,
“我警告你,如果這一次眠眠有什么三長兩短,別說他們幾個怎么樣,我封瑾言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聞洲沒有反駁,而是眼神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如果阮眠有什么三張兩短,我也不會放過我自己……”
“顧總!”
張韜倒抽一口涼氣,想要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