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質(zhì)問來的猝不及防,顧聞洲一點兒準(zhǔn)備都沒有,就被問的啞口無言。
而阮眠也沒跟顧聞洲回答的機(jī)會,
“我的事情我自己辦,就不勞你費心了。”
“再說了,你現(xiàn)在可是個大忙人,要是因為我的事情打擾了你和女朋友雙宿雙棲,豈不是我的罪過?”
如果顧聞洲換個女人,只要不是江美妮,阮眠都不會生氣。
江美妮處心積慮接近顧聞洲,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偏偏就是這樣的女人,竟然得到了顧聞洲的垂青,還跟人家形影不離。
對于這件事情,阮眠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
顧聞洲,真的餓了!
掛斷電話,阮眠面對自己的專屬美容師孟晴晴小姐,臉上綻開一個十分滿意的微笑,小手捏著黑卡直接遞了過去。
“孟小姐,請問你們這邊都有什么套餐,我想辦個美容卡,好好保養(yǎng)一下自己。”
POS機(jī)發(fā)出滴的一聲。
阮眠正式成為晴天美容院的顧客。
如果沒有顧聞洲那通電話,可能她還沒想過辦卡的事兒。
那家伙一摻和,她就覺得,辦個美容卡是勢在必得的事情!
憑什么她什么事情都要聽顧聞洲的?
他算老幾啊?一個她不想要的垃圾而已!
張韜一路狂奔,沖進(jìn)晴天美容院的時候,剛好看到孟晴晴幫阮眠刷卡成功的畫面,滿頭大汗的他,剛松了一口氣的他,臉?biāo)查g就垮了下來。
阮眠一眼就看到了張韜,瞧著對方這副模樣,立馬就知道了他的來意。
她朝著張韜揚了揚手中的美容卡,
“張韜啊,你看看我新辦的美容卡怎么樣?如果以后你想做臉的話,我請你啊!”
阮眠得意的離開了。
她知道,張韜一定會跟顧聞洲匯報的。
想到顧聞洲很可能被氣綠了的臉,她就控制不住的想笑!
做臉的過程,阮眠十分滿意。
孟晴晴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工作經(jīng)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皮膚問題,當(dāng)即出了方案,幫助她護(hù)理肌膚。
趁著阮眠貼面膜的時間,孟晴晴中場休息,趁機(jī)去一趟洗手間。
出門之時,卻和故意等在門外的張韜撞了個滿懷。
“張先生,你想知道的我已經(jīng)全部都告訴你了,請你不要陰魂不散行嗎?”
“我們這里是專門為女性服務(wù)的美容院,你這樣堂而皇之的闖進(jìn)來,會對我們美容院造成不好影響的!”
孟晴晴已經(jīng)無語了。
本以為經(jīng)過上次的邂逅,兩人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見面了。
卻沒想到,這男人好像冤魂附體一樣,一有時間就來美容院一趟,而且每次過來還點名要找自己。
接連幾天下來,員工對張韜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從一開始的不理不睬,到現(xiàn)在積極討好。就連看著她和張韜的眼神兒都變得詭異起來。
再這樣下去,張韜帶來的影響會越來越大。一旦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如果昨天你說我陰魂不散,我還真沒話反駁。”
看著孟晴晴氣的通紅的小臉,張韜石頭一般的心竟然涌上一抹不同尋常的感覺。
或許這種感覺從他第一次見到孟晴晴之后就有了,只不過沒有現(xiàn)在感覺的清楚。
他一步一步湊到孟晴晴面前。
張韜在男人堆里屬于健壯型身材,孟晴晴卻格外高挑。
兩人站在一起,從身高上,張韜竟然不占一點兒優(yōu)勢。
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件事情,單手將孟晴晴壁咚在走廊的墻壁上,朝著室內(nèi)的方向使了個眼神兒。
“屋里那個叫阮眠的女人,請你離她遠(yuǎn)一點兒。”
孟晴晴為了避免鬧出大動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一直沒有反抗。
了解到張韜前來的目的之后,這才冷笑著說道,
“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我的話你聽明白了?”
張韜雖然沒有松手的意思,但是力道上已經(jīng)放輕許多。
“當(dāng)然明白了。”
孟晴晴趁著這個檔口,直接推開了張韜束縛自己的手臂。在確定兩人保持安全距離之后,她的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張先生以前來我這美容院是陰魂不散,這一次的目的的確變了,你是來占我便宜的!”
“我警告你張韜,我孟晴晴雖然曾經(jīng)受制于你,但是不代表我是你們顧氏手下的人,以后跟我說話放尊重一點,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她的話如同連珠炮彈一樣,將張韜噴了個狗血噴頭。
張韜反倒來勁兒了,
他知道孟晴晴長得美,有能力,卻沒想到還是個小辣椒?
之前他怎么沒看出來呢?
“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能怎么對我不客氣?”
突然,張韜的眼前寒光一閃,
孟晴晴如同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根銀針,當(dāng)著張韜的面,她將銀針尖端的位置對準(zhǔn)指尖輕輕碰觸,那舉動,仿佛手中的銀針是一個了不得的寶貝一樣。
“張先生應(yīng)該是忘記了,我是干醫(yī)美的。”
干醫(yī)美的人,比起醫(yī)院的醫(yī)生,除了要在大臨床方面有著更為專業(yè)的學(xué)識之外,還要擅長將顧客的五官修整成他們滿意的樣子。
孟晴晴笑的意味深長,在張韜的注視之下,一手拉起對方的大掌,另外一只手將手中的銀針放在他的手心里。
“這是手術(shù)中我用來固定顧客臉皮的針,送給你當(dāng)個紀(jì)念吧。雖然這針對你來說沒什么用。”
“至于阮小姐,顧家的七少奶奶,封家的小公主,這樣顯赫的雙重身份,作為一名商人,我沒有理由把到手的錢往外推。如果你不想讓她過來,就自己去想辦法吧。”
“阮小姐的面膜時間到了,失陪。”
孟晴晴越過張韜,快步離開。
兩人擦肩而過,張韜看著手中的銀針陷入深思。
這……算是定情信物嗎?
銀針?
張韜的嘴角抽搐,突然一拍腦門。
阮眠還在美容院里,隨時可能有危險。
而他被一個孟晴晴勾的心猿意馬,竟然連這么大的事情都忘了!
張韜進(jìn)門的時候,阮眠的面膜已經(jīng)被卸掉,孟晴晴今天的服務(wù)也算是告一段落。
“夫人,請您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