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將她包裹,帶著熟悉的香氣,顧聞洲的額前的碎發(fā)投下陰影,讓他的瞳孔顯得愈發(fā)深邃迷人。
阮眠不由出了神,他好看得好似童話中的吸血伯爵。
而那日的擁抱,讓顧聞洲每天都在回想,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將那種柔軟攬入懷中。
既然阮眠送上門來,他自然不肯錯過。
“你,你做什么?”明明是阮眠主動勾引,她卻先紅了耳根。
“怎么,你今天穿成這樣來,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接著不容顧聞洲的反駁,他的唇欺壓而上,纏綿間都是動人心弦。
他愈發(fā)迷醉,舌尖強力的侵占著阮眠唇齒中每一處的柔軟香甜,兩人呼吸都在此刻變得急促。
迷離中,顧聞洲心中仿佛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好像真的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小野貓一樣的女人。
而阮眠都另一只手則飛快的按動了手機快門。
閃光燈的聲音將顧聞洲拉回了理智。
“你在做什么?”被欲望撩撥得聲音沙啞的顧聞洲低聲問道,“你還想留著做紀念?”
阮眠用盡全力的推開了他,方才漲紅的臉上現(xiàn)在全是得意道神采,“對呀,留下我們情比金堅的證據(jù)。”
她坐了起來句句都是諷刺,當著顧聞洲的面給阮薇發(fā)過去她和顧聞洲激吻的照片。
既然顧聞洲這樣在乎阮薇,那么就讓他也嘗嘗難過的滋味。
“阮眠,你覺不覺得自己很無聊。”顧聞洲的聲音驟然變冷。
阮眠冷笑:“不覺得,顧聞洲,這只是個開胃菜,我告訴你,我會生孩子。”
她一字一句爆發(fā)著這些年的怨氣,“但,孩子的爹,不會是你!”
“阮眠!”顧聞洲真的怒了,把床頭的杯子摔了個粉碎。
嘗到了報復快感的阮眠揚長而去,而欲火未消的顧聞洲還在浴室里泡著冷水澡。
喬治的電話打來過來,詢問關于封老爺子病情的事情。原來就在兩人拜訪過封老爺子后,顧聞洲就通過喬治的妻子聯(lián)系上了本人,還把顧二爺?shù)牟v也發(fā)了過去。
“顧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我妻子的公司才能避免破產(chǎn)的結局。”喬治對顧聞洲很是客氣。
“能幫助到喬治先生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喬治先生對封老先生的病怎么看?”
“封老先生的病雖然有些棘手,但我相信在我的治療下,他能很快康復。”
“如此,那就謝謝喬治醫(yī)生了。”
此外,顧聞洲還叮囑喬治這段時間不要回復其他人的邀約,這也就是阮眠為什么郵件發(fā)過去一直收不到回復的原因。
他相信,只要喬治醫(yī)生在他這邊,阮眠總會向自己低頭的,顧聞洲有這個自信。
回到家的阮眠接到了其中一個舅舅封浩的好消息,說他已經(jīng)找到喬治醫(yī)生的真正住址,打算這兩天過去拜訪請他治療封老爺子。
這也就是阮眠為什么之前敢和顧聞洲硬剛的原因。
“小姐,那顧先生那里?”杜助理看著一臉開心的阮眠提了一句,她想問的是兩人還要不要開庭辦理離婚的事情。
阮眠對她特地交代,又擔憂老人的病情,她自然不敢告訴封老爺子兩人的大事情。
“再說吧,顧聞洲真不是個東西,我要是再求他,我就是孫子。”阮眠說道。
然而打臉來的太快,不過半天,封老爺子的助手趙豐益就再次打來了電話,通知醫(yī)院下達病危的消息。
阮眠匆匆趕過去,看到重癥病房里的外公面無血色,她雙眼通紅,小時候母親離去,是外公將她拉扯大,給了她完整的童年。
外公現(xiàn)在是她唯一的依靠,而她也是外公唯一的親外孫女。
深知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如果為了和顧聞洲慪氣害了外公,那她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阮眠甚至都來不及難過,當孫子就當孫子吧,這世上難道還有人沒當過孫子?她車速開到了兩百碼,直接殺到了顧聞洲所在的公寓。
這處公寓就在公司附近,她提前找顧聞洲的助理問了他的行程,拿了鑰匙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可沒想到,剛推開門,便看到了屋內(nèi)一絲不掛的顧聞洲。
他剛剛洗完澡,漆黑的眉眼在夜色下俊美如神袛,身高腿長,手里抓著浴巾正在把頭發(fā),那水珠一滴一滴順著他硬朗的下巴滑落,然后滾過他的胸肌腹肌人魚線,最后……
阮眠忘了呼吸,即便羞憤交加,可她也沒有落荒而逃。
反而極為淡定,不但沒走,反而抱著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