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真心話,沈星晚微微靠著椅背,還有些期待著,她會問出什么樣的問題。
這種真心話問題,有兄弟們打著哈哈問道:“要我說,就應(yīng)該問嫂子,咱們衍哥廚藝進展到哪一步了?!?/p>
誰都知道,前段時間程之衍在家里學(xué)著做飯呢,事情嘛……當(dāng)然是韓晨透露出來的。
蔣藍煙和他們笑做一團,卻開口道:“這個問題也太小兒科了,要不換個別的?!?/p>
她看向沈星晚,嘴角上揚:“我想問的是……您是因為什么和程總結(jié)的婚?”
據(jù)她所了解,她和程之衍是七八年前結(jié)的婚,那時候沈星晚應(yīng)該才畢業(yè)沒多久,而那個時候的沈家,和程氏有著天壤之別。
她會因為什么嫁進程家呢?現(xiàn)在怎么看,都像是為了家里生意,為了錢,才愿意做這種交換聯(lián)姻的。
這種商業(yè)聯(lián)姻,蔣藍煙見過很多次,多得是那種混得不怎么樣的企業(yè),為了利益,把女兒賣了祈求榮華富貴的。
其他人沒想到蔣藍煙會問這個問題,都怔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回想著當(dāng)初兩人結(jié)婚時的情形,好像連婚禮都沒辦過。
沈星晚見她很期待這個回答,知道她想問的,是兩人多年前結(jié)婚的原因,那時候領(lǐng)證,是長輩的意思。
但沈星晚已經(jīng)想好回答了。
“結(jié)婚?真要說起來,是程之衍非要追著我求復(fù)合?那時候我一心想要搞事業(yè),不想再談感情上的事情,可最后為了公公婆婆,我還是答應(yīng)了?!?/p>
這說得是……兩人之前鬧離婚后的事了。
黎洛還有點擔(dān)心,怕沈星晚會掉入對方問題中的陷阱里,沒想到她還挺會找角度的。
這下又回答了蔣藍煙的真心話問題,又秀了一波恩愛,畢竟后面程總對她有多好,可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蔣藍煙也是一愣,這完全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張了張嘴,還想再問:“我說的是你們剛開始結(jié)婚的時候?!?/p>
他們離婚風(fēng)波,蔣藍煙在網(wǎng)上也看到過相關(guān)新聞,她對那個不感興趣。
沈星晚卻對這牌局沒多少興趣了,準(zhǔn)備離開,示意個男性朋友來接替自己的位置。
“蔣小姐,按照規(guī)則,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哦,我剛才已經(jīng)回答你了,至于你懷疑我說得是否是真話,這些我們的朋友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們可以作證。”
她有禮貌地說完話,便起身朝著程之衍那邊走去了。
而黎洛也準(zhǔn)備和她一起回去,在臨走之前,她微笑提醒著蔣藍煙道:“可能蔣小姐剛來這兒,不太清楚你口中的程太太,在程家有多高的地位吧?!?/p>
她們倆人一走,大伙兒都感覺剛才的氣氛不大對勁,都訕訕笑著:“那個……我們繼續(xù)玩兒?”
蔣藍煙回了神,笑著點點頭。
但有人回想著剛才黎洛說得那段話,不由感慨:“黎大明星說得還真沒錯,咱們嫂子一進門啊,若禮妹妹就喜歡跟著她,程伯父他們這些長輩,也是喜歡得很,之前不是誰說的,程家金字塔的最上方,就是嫂子了。”
蔣藍煙聽了這些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的余光瞥見沈星晚的背影,見她已經(jīng)走到了程之衍的身邊。
那個男人對打牌娛樂這些活動沒有任何興趣,來到這里,除了在榨果汁,就是在燒烤,好像這些都是為了沈星晚做的。
能憑借一己之力,贏得程家所有人的喜歡,她還是要比自己想得更厲害一點。
可真要說優(yōu)秀的話,她這些年在商業(yè)中,為自己贏得了一席之地,從小透明到有了話語權(quán),她也不差吧。
沈星晚有些餓了,這邊剛好有烤好的魷魚串,還有一些海鮮,程之衍和韓晨負責(zé)做,她和黎洛。負責(zé)吃。
黎洛一邊擼串,一邊在沈星晚身邊小聲道:“剛才那個蔣藍煙的目的,你發(fā)現(xiàn)了嗎?意圖這么明顯,你得提防著點了。”
沈星晚卻沒有過多在意。
“與其過多地提防女人,倒不如等著看男人會怎么做?!?/p>
見黎洛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來,她又解釋道:“就算今天沒有蔣藍煙,以后也可能會出現(xiàn)其他的女人,對程之衍趨之若鶩的女人哪里少過,我也沒那么多精力去提防,但凡他知道一點邊界感,自己就會主動保持距離了?!?/p>
黎洛有陣陣心虛,曾幾何時,她還覬覦過程之衍身邊的位置,妄想給自己當(dāng)跳板呢。
不過她的話倒是很有道理。
一般發(fā)生出軌事件,絕大部分女人想的是找小三對峙,但男人就美美隱身了。
可真正對婚姻不忠的人,不就是男人嘛。
黎洛手捧著咖啡,對烤串垂涎三尺,但因為要做身材管理,不能吃太多,只能喝了口美式,抑制一下自己的胃口。
“沈老板說得真是至理名言,我也得多多學(xué)習(xí)?!?/p>
眼看著太陽漸落,晚霞降臨,遠處山的輪廓顏色也逐漸變深,而露營地的前方已經(jīng)燃起了篝火,氛圍感很快就起來了。
在晚餐開始之前,沈星晚想要先去民宿房間里上個廁所,拉著黎洛陪她一起。
恰好晚上時候,草地這邊的蚊蟲也多了起來,黎洛隨身攜帶了一些防蚊蟲的噴霧,但是放在包里,送到房間里了,也過去一起拿。
沈星晚水喝得有點多,上完廁所之后,便敲門去黎洛的房間找她。
她剛敲了一下門,房門就很快被人打開,她整個人一下子就被黎洛給拉進去了。
沈星晚還沒來得及問話,她一頭霧水,這神神叨叨的是要做什么,就見黎洛做了個“噓”的動作,把她拉到了陽臺。
而接著,就聽到隔壁陽臺傳來打電話的聲音。
住在黎洛隔壁的,正是蔣藍煙。
群里已經(jīng)發(fā)來了消息,號召大家先休息下,半小時之后就可以開飯了。
蔣藍煙在她們回民宿房間后沒多久,就緊跟著回來。
這樣偷聽別人打電話,是不是不太好?
沈星晚想要走,她對蔣藍煙的隱私不感興趣,可接著就聽到對方說話。
“我已經(jīng)接觸過這位程太太幾次了,她人還算很溫柔,但柔中帶刺,不太好相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