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君目光柔和的道:“暫時我還不適合出現(xiàn)在許氏,既然你現(xiàn)在是許氏總裁,自然以你為先。”
“戈家倒臺之前,我都不能去公司,否則容易連累公司。”
司念眸光一凝,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許氏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我肯定不會讓你的心血付之東流。”
“謝謝你念念,有你在我的身邊,是我的幸運。”許至君目光柔和到極致,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中。
簡婉看著他們兩人感情這么好的樣子,眼底隱隱浮現(xiàn)出一抹羨慕。
想到王之流,她忍不住有些失落。
“念念,我出去一趟。”許至君對司念說。
司念神情一緊,下意識拉住他的手,擔(dān)憂的問,“你要去哪里?”
他們好不容易才重逢,可以在一起溫存。
哪怕時間有限,但司念也希望時間可以再久一點。
“我去見霍斯然,戈家那邊不會罷休。”許至君眸光微暗,語氣低沉的說道。
司念眸光一凝,明白他的意思。
為了警惕戈雨蓮后面的手段,他需要提前去布置。
“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小心。”司念拉著他的手,依依不舍的說道。
許至君微微頷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出事。”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她。
司念目送他離開,眼底是止不住的擔(dān)憂。
簡婉輕嘆一聲,不忍心看到司念傷心難過,提醒道:“你要是這么不放心,不如跟著他一起去?”
反正許至君做什么,都不會瞞著她。
聞言,司念回神,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耽誤他。”
她知道許至君,想要扳倒戈家是上面給的任務(wù)。
但這個任務(wù)的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她就更不能給他拖后腿,她只需要鎮(zhèn)守屬于他們的家和公司,等一切結(jié)束,許至君自然會回到她身邊。
“你呀……”簡婉無奈搖頭,但也知道司念的想法,是為了許至君和她們的未來。
“對了,你剛才表情不太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司念擔(dān)心的問道。
簡婉微微抿唇,眼底掠過幾分失落,苦笑一聲道:“沒出什么事,只是我看到你跟許至君的感情那么好,我想起我跟之流……”
“你跟王之流怎么了?”司念皺眉問道:“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簡婉苦笑道:“的確是好了很多,但之流的雙腿一天不好,我和她之前的隔閡,就沒有辦法消失,他總是覺得配不上我,對不起我。”
“他越是這樣想,我越是覺得愧疚,要不是我,他又怎么會有這么痛苦的經(jīng)歷。”
司念心疼的拉住她的手,“我下午回公司,會問問那個沈醫(yī)師的情況,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查到了他的下落,就算他治不了王之流,我們就再找其他人。”
“我知道。”簡婉點了點頭。
司念握緊了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婉婉,你知道之流不是個軟弱的人,他愿意繼續(xù)留在你身邊,愿意接受治療,本身就是一種堅定的選擇。”
“他不是覺得配不上你,只是還沒完全學(xué)會原諒自己。”
簡婉眼眶微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可是……看到他一個人夜里發(fā)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說話,我心里真的很難受。”
“我懂。”司念輕聲道,語氣溫和又篤定,“你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繼續(xù)陪著他,不退讓,不動搖。他會慢慢走出來的。你不是他的負擔(dān),你是他想要守護的未來。”
簡婉眨了眨眼,把眼底的濕意逼回去,擠出一絲笑容:“你現(xiàn)在說話怎么像心理咨詢師了?”
“哪有辦法啊。”司念也笑了,調(diào)侃地說,“我這段時間天天不是處理戈家、就是許氏,心臟都快被鍛煉得鋼鐵了,得順便練點情緒安撫的技能,不然哪撐得住你們這些感情大戲。”
簡婉也被她逗笑了:“你倒是說得輕松,明明你跟許至君之間,也挺‘大戲’的。”
兩人相視而笑,氛圍終于輕松了幾分。
正說著,簡婉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掃了一眼,原本剛剛緩和的笑意瞬間凝住了。
“怎么了?”司念察覺她神色異樣,立刻問。
簡婉咬了咬唇,語氣帶著一絲不安:“是王之流媽媽的電話。”
她微微蹙眉,王阿姨一般沒事不會聯(lián)系她。
話落,簡婉連忙接起電話,彼端傳來王母焦急的聲音,“婉婉啊,之流發(fā)燒進醫(yī)院了,麻煩你趕緊過來一趟吧……”
王母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他一直都在叫你的名字……”
簡婉的臉色倏然一白,“怎么會?”
“阿姨你先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你把地址發(fā)給我。”簡婉立即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掛了電話,王母把醫(yī)院地址發(fā)過來。
司念見狀,神情凝重的追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婉婉?”
“之流……他突然高燒不退,還說起了胡話,醫(yī)生建議立刻做進一步檢查,我得立刻去醫(yī)院。”
司念眉頭一皺,“怎么突然就生病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簡婉的手指收緊了些,奇怪的說,“醫(yī)生說不排除神經(jīng)性反應(yīng)的可能。之前的外傷壓迫神經(jīng)時間太久,最近他心理波動又大……我得馬上過去。”
“我陪你去。”司念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站起身。
簡婉愣了一下,眼眶頓時更紅了些,“你不是下午還要去公司嗎?”
“而且楊大爺這邊……”
“楊大爺這邊有護工和保鏢,我跟你去看看王之流的情況。”說完,司念直接拿起包,“走吧,先去醫(yī)院。”
簡婉鼻尖一酸,沒有再拒絕,只是輕聲道:“謝謝你念念。”
“跟我客氣什么?”司念拍了拍她的肩膀。
出門的時候,司念特地叮囑外面的保鏢,保護好楊大爺,還給許至君發(fā)了條消息,告訴她自己陪簡婉去見王之流。
很快就收到許至君的回復(fù):【路上小心,有什么問題隨時聯(lián)系我】
【好。】司念回復(fù)了許至君,跟簡婉上了車,去往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