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海眼底沒有半點溫度，王坤嚇得心里一個哆嗦，但他連連點頭，肯定的說，“我以前見過二把手，雖然他年紀大了，但我可以肯定就是他。”
“該死！”戈海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凝重。
“所有人都被抓起來了？”戈海皺眉問道。
王坤點點頭，“是……”
戈海迅速冷靜下來，冷笑了聲，“看來大哥年紀雖然大了，但是身手卻沒落下。”
楊瑞華身為暗夜組織的二把手，以前干了不少的事。
而且這個組織能夠發展到那么強大，楊瑞華功不可沒。
但后來他知道的實在太多，所以不得已，才會對他下手。
沒想到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找到的人，居然還在印城。
“他幫了司念？他們兩個認識？”戈海陰沉著臉，厲聲質問王坤。
王坤嚇得一個哆嗦，下意識點了點頭，“對，當時我們本來要把司念抓住了，但是他突然從一個面館沖出來，他們明顯認識。”
戈海一聽，更是納悶，覺得奇怪。
他們兩個怎么可能認識？
戈海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思維飛速運轉，內心愈發焦慮。
司念怎么能跟楊瑞華搭上？
楊瑞華的性格，他比誰都了解，除了他的家人，他對別人可沒有多余的同情心。
怎么會幫助司念？
戈海的目光依舊冰冷，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發出輕微的咚咚聲。
王坤見狀，立刻收回視線，低下頭，心中一陣緊張，根本不敢多言。
他心里有些疑惑，戈海平時總是那么從容不迫，今天卻顯得如此焦慮，甚至連最小的細節都會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看來二把手果然對他影響很大。
王坤試圖從戈海的表情中讀出一些線索，但卻發現這張面孔如同鋼鐵一般冷硬，根本沒有任何裂縫。
他也不敢多看，當小弟的最忌諱去揣測老大的想法。
“你去查清楚司念和楊瑞華到底是什么關系，”戈海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弄清楚。”
他倒要看看，楊瑞華怎么就跟司念搭上線了。
王坤沒有再敢多問，立刻點頭，“是，我現在就去調查。”
說完，王坤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戈海目送他離去，房間的大門“砰”地一聲關上，戈海的視線卻沒有跟隨王坤的背影移動，而是停留在空蕩蕩的門口，眉頭緊鎖。
他曾經以為，自己可以不被過去牽絆，不再與那些舊事糾纏。
但現在，不僅楊瑞華突然現身，更重要的是，司念也介入，跟楊瑞華有了關系。
不過這也算是一場好事，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派人尋找楊瑞華的下落，但始終沒有頭緒，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躲在哪里。
當初他做的那些事，足以讓楊瑞華對他恨得深沉。
就是因為害怕，所以才會始終讓人去找尋他的下落。
他知道，楊瑞華早晚會報復，這份擔心，讓他惴惴不安。
現在……終于有線索了。
“司念……”戈海輕聲低語，目光如同利刃一般銳利，劃破了空氣中的沉寂。
“怎么可能與楊瑞華有關系？”這讓戈海怎么也想不通。
最重要的是，司念到底知不知道，楊瑞華的真正身份？
回想著往昔的種種，戈海的內心隱隱泛起一股壓迫感。
楊瑞華是他唯一真正忌憚的人，那個曾經能在黑暗中游刃有余、操控整個組織的男人。
戈海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冷靜，必須冷靜。他不能被情緒牽動，不然他所有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該死的，”戈海低聲罵了一句，他不耐煩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視著外面喧囂的城市。
夜幕已經降臨，街頭的燈光和車流猶如流動的星河，仿佛一切都在無聲地流轉。
戈海站在窗前，眸子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外面的世界依舊繁忙喧囂，但在這片喧囂背后，他的內心卻像暴風中的大海，波濤洶涌。
司念和楊瑞華的關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他怎么也想不通，這一切怎么會發生。
就在他沉浸在這份焦慮與疑慮中時，書房的大門忽然被敲響。
“先生，少爺回來了。”一個傭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戈海的眉頭緊蹙，身子微微一震。
他轉身，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叫大少爺過來一趟。”
很快，戈清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身高挺拔，眼神鋒利，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忽視的氣場。
他的眼睛并不像戈海，也不像母親梁婉容，反而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只是眼神犀利又冷靜，走進來時步伐穩重。
“爸。”戈清榮走進書房，語氣低沉，卻又帶著些許關切，“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很久沒見過他的表情這么嚴峻了。
看他這副神情，不太對勁。
戈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聲嘆了口氣，站在書桌前，手指再次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
“廢物！”戈海終于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憤怒和失望，“那群人，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戈清榮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父親會這樣憤怒。
他皺了皺眉，“女人？你指的是司念？”
戈海輕輕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的光芒，“是她。派出去的人，明明差點就能抓住她，卻被人給救走了。”
戈清榮眉頭一挑，顯然有些不解，還有些詫異，“誰把她救走的？派出去的人有十來個，身手都不算差，難道司念也帶了不少保鏢？”
根據之前的調查結果，最近司念進進出出身邊都有不少保鏢。
戈海的手指在桌面上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低沉而凝重，“不是保鏢，是楊瑞華。”
“楊瑞華？”戈清榮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皺起了眉頭，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個人，難道真的是……你一直在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