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凱飛聽了司念的話,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他瞇起眼睛,仔細(xì)打量著司念,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
“哼,真的是這樣?”他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
司念心中一緊,但她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我怎么敢騙你呢。”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被戈凱飛的氣勢嚇到了,實際上是在極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緊張和痛苦。
戈凱飛原本滿心都在期待著一場能將許至君徹底拿捏的好戲,他甚至已經(jīng)在腦海中幻想出許至君被他抓住把柄后,對他點頭哈腰、低聲下氣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可當(dāng)司念冷靜又堅決地矢口否認(rèn)一切時,他的幻想瞬間如泡沫般破碎。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愚弄的小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轉(zhuǎn)為深深的失望。
“切,還以為真有什么大瓜,原來都是我想多了。”他撇了撇嘴,滿臉嫌棄地看著司念,語氣中滿是不甘和懊惱,仿佛在埋怨司念破壞了他的“精彩計劃”。
此刻,他心里別提多窩火了,本想著能借此機(jī)會好好出一口惡氣,沒想到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盡管心里極度不痛快,可一想到那批對自己至關(guān)重要卻又丟失的貨物,戈凱飛心里就像被貓抓一樣難受。
他心里清楚,那批貨要是找不回來,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許至君一眼,但一想到許至君背后可能有的勢力以及他與父親的關(guān)系,又不敢太過放肆。
只能強(qiáng)壓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說:“行,算你狠!不過你可別忘了,趕緊把我那批貨找回來,就因為這破事,我被你們一個個威脅來威脅去的,煩死了!”
他心里更多的是無奈和恐懼,害怕那批貨真的找不回來,自己要承擔(dān)嚴(yán)重的后果。
說完,戈凱飛那充滿欲望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司念和簡婉。
看著這兩個柔弱的女人,他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那些不堪的想法,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心里盤算著如何好好“玩弄”她們一番。
“你既然對這兩個女人這么感興趣,就留給你隨便玩。”他搓了搓手,眼神中滿是可惜。
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戈雨蓮,他心里又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過你給我記好了,千萬別讓我小妹知道了,她那脾氣,要是知道了,可不會善罷甘休。”
他湊近許至君,壓低聲音警告道,臉上還帶著幾分忌憚的神色,回想起妹妹發(fā)起火來的樣子,他心里就直發(fā)怵。
許至君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
他的眼神冰冷,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其實,他的內(nèi)心也在翻江倒海,一方面要應(yīng)對戈凱飛的威脅和刁難,另一方面又不能暴露自己內(nèi)心對司念復(fù)雜的情感。
他看著司念,心里有一絲不忍,但又不得不壓抑住這份情感,在這復(fù)雜的局勢中,他必須保持冷靜,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司念聽著戈凱飛的話,心中一陣絕望,仿佛掉進(jìn)了無盡的深淵,黑暗將她徹底籠罩。
她下意識地往簡婉身邊靠了靠,試圖從簡婉那里尋求一絲安慰,就像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不知道自己和簡婉接下來還會遭遇什么。
簡婉則氣得滿臉通紅,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戈凱飛,恨不得沖上去和他拼命,將這個可惡的家伙碎尸萬段。
可無奈雙手被綁,身體也被控制住,只能干著急。她心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痛恨自己現(xiàn)在如此無能為力,不能保護(hù)司念,也不能給戈凱飛一點顏色瞧瞧。
“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要是敢騙我,我跟你沒完!”戈凱飛又狠狠地瞪了許至君一眼,然后一甩袖子,大踏步地朝門口走去。
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總覺得許至君可能會有什么后手。
戈凱飛氣呼呼地踏出房間,腳步猛地頓住,腦海中走馬燈似的,反復(fù)播放著司念質(zhì)問云霄時的畫面。
司念激動得微微顫抖的聲音,仿佛還在他耳邊回響,那語氣里藏著的深深眷戀,根本無法偽裝。
還有她看向云霄時,眼中涌動的復(fù)雜情緒,有痛苦、有不甘、更有深深的愛意,這一切都讓戈凱飛心里直犯嘀咕,怎么看這兩人都不像是毫無關(guān)系的陌生人。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眉頭緊皺,心里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又像被貓不停地抓撓,好奇心和懷疑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股腦兒全涌了上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情?”他低聲嘟囔著,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口,像是這樣就能緩解他內(nèi)心的焦躁。
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向一旁沉默跟隨的手下,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化作兇狠的神情,惡狠狠地開口:“去,把阿彪給我叫來!”
聲音里還裹挾著未消的怒火,震得手下耳朵嗡嗡作響。
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連大氣都不敢出,匆匆應(yīng)了一聲便如獲大赦般快步離開。
沒一會兒,身形魁梧的阿彪匆匆趕來。
他站定在戈凱飛面前,微微彎下腰,恭敬道:“飛哥,您找我?”
戈凱飛打量他一眼,心里琢磨著阿彪辦事向來靠譜,這次的任務(wù)交給他應(yīng)該沒問題。
想到這兒,他伸手拍了拍阿彪厚實的肩膀,臉上換上一副看似親切的笑容,可那笑容只浮在表面,眼底卻透著算計:“阿彪啊,有件事得麻煩你去辦。”
說著,戈凱飛小心翼翼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周圍沒人后,才湊近阿彪,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阿彪的耳朵說:“你去給我暗中調(diào)查一下剛才那女人,就是被我抽了幾鞭的那個,叫司念。”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急切和好奇,“我要她所有的身份背景信息,從她家里幾口人,到平日里跟什么人來往,一個細(xì)節(jié)都不許放過。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