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君拿到許久未用的手機,迫不及待地給司念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通。
他又打了幾個,也沒人接到。
許至君開車到了司念家樓下。
司念新家買在京平的市中心,高樓大平層。
這里人多眼雜,壞人不好下手。
而且這里離很多地方都很近,出行也方便。
許至君名下也有房產在這個小區。
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在這里住罷了。
他的車被保安放進去。
停好后又給司念打了一個電話。
這次終于被接通了。
司念剛剛在泡澡,手機被落在了外面。
所以沒有聽到來電聲音。
這時候出來一看,五個許至君的未接電話,都在半個小時以前。
她正準備打過去,許至君就又打過來了。
司念連忙接起:“喂,你回來啦!”
許至君聽到司念的聲音,心中久違得舒坦。
“嗯,念念,我就在你家樓下。”他啞著嗓子回道。
“什么!”司念下意識跑到窗外去望。
樓層太高,下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漆黑的底下閃爍起光亮,是許至君重新打開了車燈。
“我看見你了!”司念驚喜地說道。
許至君把手機緊緊貼在耳側,感受著司念說話間的氣息。
好久都沒聽見,他真的太想念了。
“我上來找你,好不好,念念?!?/p>
司念突然從許至君回來的驚喜中回過神,看著門外猶猶豫豫。
“可是,我爸爸今天在家……”
“你突然來,他會不會不高興?!?/p>
許至君有些失落,“那我就在樓下跟你聊會天吧?!?/p>
司念哪里舍得讓許至君一個人在樓下。
立馬找了件外套穿好,準備下樓找他。
“你等等,我馬上下來……”
她拉開門,撞見了出來接水的司升榮。
司升榮看她穿著外套,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神情瞬間嚴肅起來,“念念,這么晚了,你這是要去哪?”
手機里的許至君聽到了司升榮的聲音,也瞬間緊張了起來。
司念知道躲不過了,只得老老實實回答:“我,我去接許至君上來?!?/p>
司升榮瞇起眼,“這么晚了,他來干什么?”
司念差點咬到舌頭,開始胡編亂造。
“他被家里趕出來,沒地方住……到我這暫住一晚?!?/p>
手機里的許至君聽到默然,沒想到司念誤打誤撞還說出了真相。
司升榮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兒在撒謊。
可是他清楚,這些日子里司念對許至君的擔心和思念有多濃。
他看得出司念眼中的急迫。
司升榮嘆了口氣,沒有繼續阻撓:“你讓他自己上來,你就套件外套,出去要著涼?!?/p>
司念連忙點頭。
許至君聽完了全程,此時已經從車里出來,走到了電梯。
他對著電話說:“念念不著急,我馬上就上來,你回去多穿點?!?/p>
司念乖乖回房間換了身厚衣服。
司升榮沒打算監視小情侶久別重逢的膩歪,接好水就回了房間。
-
司念就守在門口,等許至君一敲門就立馬打開。
撲到了許至君懷里。
許至君緊緊摟住司念的腰,感受著他的小太陽的溫暖。
司念此時聞到了來自許至君身上濃重的藥味。
她立馬退開,拉著許至君上下看。
“你受傷了?!?/p>
許至君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沒有?!?/p>
司念蹙起好看的眉毛,“騙人,我都聞到味道了,給我看看,傷在哪了?”
許至君被她拉到沙發上坐下。
司念上來就要給他脫衣服。
被許至君一把攥住了手腕。
纖白的手腕在手心不過小小一圈,許至君覺得自己力道再大點都有可能會捏碎。
他仰頭看著司念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
“念念,你做什么?”
司念看著許至君幽深的雙眼,臉也微微發燙。
不過此時她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我只是想檢查下你的傷口,剛剛有沒有被我撞到?!?/p>
許至君搖頭,“沒有,你放心。”
司念才不放心,還是強制脫掉了許至君的上衣。
男人肌肉線條明顯的身體展露,每一處都練到極致,兼具力量與美感。
在司念的目光下,許至君呼吸微重。
司念匆匆掠過吸引人的幾處,看著許至君被繃帶纏住的左側胸膛。
有些血跡滲出,在靠近胳膊的側邊。
還好離心臟不近。
但現在看來,傷口明顯崩裂,許至君就是個撒謊精!
司念皺起的眉就沒松開,她去拿家里的醫藥箱。
包扎急救的知識她都學過。
因為總是擔心許至君受傷,她不想自己到時候遇上危急情況什么都做不了。
重新上好藥,給許至君包扎好。
司念一舉一動都很認真謹慎,生怕再弄到他的傷口。
看著司念自責又心疼的表情,許至君心口發熱。
他的心跳很快,司念湊近了聽得一清二楚。
咚咚咚,像打在了她心上。
司念也開始有些慌了。
她的心跳也在無形中加快,跟許至君達到了同頻。
“你,你跳這么快干嘛?!?/p>
她紅著耳朵,沒道理地指責許至君。
許至君也不惱,眼神溫柔成一灘水,抬手卷起司念耳邊的一縷發絲。
“你在這,它想多表現一下。”
司念受不了許至君主動撩人,給他打好結,立馬跑去廚房。
接了一大杯水喝下壓壓熱度。
“爸爸,還在呢,你說話正經點。”
許至君穿好衣服,又恢復了一貫嚴肅正經的模樣。
他望著司念,眼神有一點無辜。
“念念,我只是實話實說?!?/p>
司念給他也接了一杯水,走過去。
“喝口水吧,看你干成什么樣了?!?/p>
許至君一路趕回來確實沒喝幾口水。
被司念壓著纏繃帶更是口干舌燥。
他幾口灌下,壓下心中的躁動。
司念重新坐到他身邊,問他近況。
因為任務的機密性,很多都不能說。
許至君就挑挑自己在外面吃了什么奇怪的東西,見到什么沒見過的植物說。
司念也聽得津津有味。
許至君說:“我在外面休息時撿到一塊碎石,里面竟然是一顆天然黃鉆?!?/p>
他說著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串用皮革繩子穿好的鏈子。
鏈子只墜了一顆指甲蓋大的淡黃色石頭,形狀是不規則的圓形,也沒有拋光打磨,看著很樸實。
許至君給司念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