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思思比,要低一個頭那么多。
但是她不像是思思瘦的排骨精轉世一樣,身上有些肉,也就多了些力氣。
而且方語遲從來就很拼,很能吃苦。
前段時間因為拍古裝,方語遲狠狠鍛煉了下體能和學了武術。
所以縱使思思累得氣喘吁吁,也沒能將人搶到手。
她氣的不輕。
偏偏這個時候,方語遲還冷聲說道,“你也別在這里和我搶,不如我將霍總叫醒,看他是否愿意跟著你離開?”
“若是霍總愿意,我自然不會攔著。”
話音落下,方語遲就開始叫人,“霍總,醒醒…”
不僅叫人,方語遲甚至想要叫酒吧的工作人員準備醒酒湯。
霍斯年是酒吧常客。
他這些年在蓉城發展,作為敦煌娛樂老板,有幾個人不認識?
若是驚動了酒吧負責人,真給拿了醒酒湯,到時候再發現霍斯年喝了不該喝的臟東西……
思思覺得,她不僅偷雞不成,恐怕還會下場凄慘。
所以她立刻就放棄了。
“算了。”
“我還有其他事情,懶得和你爭。”
說完,果真不再和方語遲爭搶霍斯年,直接轉身就走。
方語遲見她走了,想著只要將喝醉酒的霍斯年給帶離開酒吧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帶著他回去休息就行。
于是也扶著霍斯年離開。
坐上車。
方語遲喊了霍斯年幾次,都沒有將人喊醒。
她雖然知道霍斯年住在哪?但是霍斯年不醒來,她就算是將人送回住處,恐怕也進不去門,到時候還要折騰。
于是方語遲想了下,將霍斯年帶去了她的單身公寓。
她目前也是小有名氣的演員,居住的環境自然比不過霍斯年,但也不是很差。
三室兩廳的房子,溫馨又干凈。
除了方語遲的主臥,一間書房,另一間房子改成了方語遲平時練形體和鍛煉的地方。
所以將霍斯年帶回來后,方語遲只能將他帶進自己的房間。
霍斯年身材高大。
方語遲就想著讓他睡臥室。
她個子小,到時候就在客廳沙發睡一晚就行。
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
方語遲扶著霍斯年沉重的身體,將他放在她的大床上。
這才覺得累。
站在大床邊,喘息著。
然后幫著霍斯年脫掉西裝外套,腳上的鞋子,將他的身體往床里面搬進去些,讓他躺著的姿勢舒服些。
她還準備去倒杯溫水,放在床頭邊,免得霍斯年半夜醒來找不到水喝。
甚至還想要去煮醒酒湯,免得霍斯年宿醉后醒來頭疼。
但一切都沒有來得及。
就在方語遲湊近霍斯年,隔著距離的趴在他身上,用力的將他沉重的身體往大床里面搬的時候,男人赫然睜開了眼眸。
男人的眼眸很黑,很亮。
他睜開眸子,直直的看著方語遲。
方語遲驟然撞上他的視線,看著睜開眼睛正看著她的男人,不由的緊張,說話都語無倫次和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霍,霍總,你醒了?”
“你別誤會。”
“你喝醉了,我想著要送你回去,但是叫不醒你……”
霍斯年很熱。
身體的燥熱,讓他本能的想要擁抱清涼,能讓他舒服的一切。
腦子很暈,很不清醒。
漆黑的眼眸看著眼前明艷如花的女人,看著她的眉眼,和一張一合的唇瓣,他沉沉的喚著,“蔓蔓…”
然后下一秒,他就抱住方語遲,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
方語遲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渾身僵硬,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住了。
霍斯年胡亂的親著,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動作生疏,全憑著本能的親吻,撬開方語遲的唇舌……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生疏的親吻,弄疼了方語遲。
也終于讓方語遲醒過神來。
她趕忙伸手推身上壓著的男人,“霍總,你清醒些!我不是蔓蔓,我是方語遲,你喝醉酒,認錯人了……”
方語遲推開霍斯年,站起身,遠離大床。
她衣服凌亂。
嘴唇也被親吻的紅腫不堪。
被男人牙齒磕到,咬破的地方,滲出了血來。
從大床上離開的時候,手腕被男人一把拽住,“別走…”
方語遲……
霍斯年的情況很不對勁。
他臉頰潮紅,身體難受的撕扯著衣服。
方語遲皺眉,立刻意識到了他目前的情況有問題。
“該死!”
肯定是酒吧和她搶人的那個女人,不僅趁著霍總醉酒想要將人帶走爬床,竟然還算計霍總的給他吃了臟東西。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方語遲已經被霍斯年拉拽著手腕,用力拽回到大床上。
他高大,灼燙的身影,再一次壓下。
薄唇胡亂的親吻。
他的大手也沒閑著,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方語遲阻止。
她一邊推拒,不讓霍斯年扯她衣服和親吻她,一邊急急的說道,“霍總,你清醒一些,不要做會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你先放開我。”
“我…,我去給你找醫生。”
但是方語遲每一次想要離開,就會被霍斯年鉗制住,重新押回到大床上。
男人和女人體力的懸殊,讓她很難掙脫的開。
霍斯年的情況,又很難受。
去找醫生,似乎根本就來不及!
方語遲喜歡霍斯年,從很早很早的時候就喜歡和深沉的暗戀。
沒有人知道,她曾經是他資助過的學生。
她努力,拼勁所有的到了他的身邊,到了他面前。親眼看著他守護和暗戀著別人的時候,她也在暗中關注和暗戀著他。
所以……
方語遲其實是愿意的。
掙脫不開,她也就不再掙扎,心甘情愿為他解藥。
一夜無眠。
直到天光大亮,所有一切才終于平息下來。
第二天。
兩人都睡到快下午時分才醒來。
方語遲先醒來的。
她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都很疼,話本子里寫的仿佛被車碾壓過的描述一點都不夸張。
緩了會兒,方語遲小心翼翼挪開霍斯年緊緊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從他的懷抱中離開,然后挪動著,緩慢的下了床。
幸虧方語遲身體素質好,一直都有鍛煉。
即便這樣,下床的時候,她也差點就腿軟的摔了。
下了床,方語遲先去了浴室洗澡。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大床上,霍斯年聽到水聲,才終于睜開眼眸醒來。
頭很疼。
霍斯年不由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