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裕霆滿臉煩躁。
他是真的煩!
要知道他廢了多大勁,才終于哄好因為夏青青弄出來的‘床照’,生他氣,和不理他的女人;他有多不容易,才終于將人重新拐回床上。
這才過幾天好日子?
夏青青居然就要跑來給他添亂!
“裕霆…”
夏青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和滿臉受傷,更加想要哭了的看著盛裕霆。
但是盛裕霆根本就是鋼鐵直男癌晚期。
他目前雖然從謝臨那里學到不少哄女人的技巧,也已經(jīng)從張姨那聽了不少過來人的經(jīng)驗,目前不再是情商為負數(shù)。
但是也只針對唐蔓馨這一個女人,才會有情商。也唯獨有唐蔓馨,愿意讓他花費心思去哄著和研究,不想她生氣。
其他女人!盛裕霆依舊鋼鐵直男癌晚期。
所以對于夏青青柔弱小白花的模樣,盛裕霆毫無心疼和憐惜的反應(yīng),冷著臉色,看到只是多增添了幾分惡心。
“滾一邊哭去!”
夏青青……
她哭著,跑走了。
盛裕霆走近唐蔓馨,“滿意了?”
男人對待唐蔓馨和夏青青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誰才是他此刻的心尖寵?根本就是顯而易見,不用任何人多說什么。
不少人艷羨,嫉妒唐蔓馨。
于是……
“新寵到底是比舊愛香!盛總有了唐蔓馨這個新寵,對待昔日舊情人夏青青,根本就是對待多看一眼就嫌煩的下堂婦一般。”
“唐蔓馨目前得寵,但是又能光鮮到幾時?不是聽說盛總之前也很寵著夏青青的么?如今還不是有了新歡不要舊愛。”
“你懂什么?就算是不要的舊愛,盛總也還是大手筆的投資三個億……”
“我怎么突然覺得夏青青綜藝噴糞,她網(wǎng)絡(luò)上曝光的真面目,另有隱情呢?該不會是唐蔓馨故意要搞臭她的吧?畢竟目前唐蔓馨才是那個做什么都對,有盛總護著的新寵。”
……
這些私下里議論的聲音不少。
因為女人的艷羨,嫉妒,她們甚至同情起了夏青青,一個個同仇敵愾的認為就是唐蔓馨搶走了原本屬于夏青青的男人。
在她們這些人的嘴里,眼睛里,唐蔓馨就是那個搶別人男人的小三!靠著男人,也就是盛裕霆,才有了今日成就。
靠著個男人,靠著美貌囂張。
甚至顛倒黑白,搶了盛總還不算,還想要毀了夏青青。
而且這些言辭和觀點,不僅僅在劇組流傳開。
圈子很小,但又很大。
總之這樣的言辭和觀點,很快就傳到了盛裕霆家人,他的母親嚴妍和妹妹盛佳琪的耳中。
目前盛裕霆和唐蔓馨對這些一切還不知道。
化妝間里。
隨著夏青青哭著跑走,沒有熱鬧可以看了,圍攏在化妝間門口的那些人也一個個都散開,該忙啥就忙啥去了。
盛裕霆看著冷著臉色,又不理他了的唐蔓馨,“我不是讓她滾了?別因為不相干的人,生我的氣,嗯?”
這么說著,盛裕霆已經(jīng)伸手,將人撈入了懷里。
他看著明艷的唐蔓馨,她一身皇后的打扮,就不由心癢難耐。
湊近,就想要親吻。
唐蔓馨躲開,“別弄亂了我的妝,一會兒還要拍戲呢。”
盛裕霆委屈,“可是我想親你。”
唐蔓馨,“滾!”
她推開他抱著她的動作,站起身,收拾了下因為被他抱著有些凌亂了的繁復宮裝,起身直接走出了化妝間。
盛裕霆跟著走出。
唐蔓馨拍攝的時候,他就和導演坐在一處,看著她拍戲。
今天他竟然一直沒有離開。
就坐在那兒,一直看著她。
唐蔓馨有好幾場戲要拍,他也不急,就一直等了一個下午。
“好,咔!”
“演員拍的很好,休息一下,吃些東西,再加拍一場夜戲。”
導演喊咔后,安排著接下來的行程。竟然是因為今天的拍攝很順利,想著一下就將唐蔓馨穿這身皇后宮妝的戲份都給拍了。
晚上加拍的這場,是男女主大婚的場景。
中場休息。
唐蔓馨回到保姆車。
盛裕霆已經(jīng)在車上等著她了。
甚至餐桌上,已經(jīng)擺了‘翠芳齋’的吃食,全部是唐蔓馨喜歡吃的。
“你怎么還在?”唐蔓馨詢問。
她剛才拍完這場戲下來,看到原本坐在導演身邊的男人不在的時候,還以為他離開,終于走了。畢竟他可是大忙人,今天又已經(jīng)待了太久。
沒想到,居然在她的保姆車上等著。
“嗯,今天沒什么事情,我就想陪陪你。”盛裕霆溫柔出聲。
他目光看向餐桌上那些吃的,告訴唐蔓馨,“拍了一下午的戲,肯定餓了,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先吃東西。”
說著,就走過來。
直接抱起唐蔓馨,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動作溫柔,細心的幫她擦干凈纖纖玉手。
伸手拿起身邊的碗筷,夾了一筷子菜,就送到了她的嘴邊。
唐蔓馨也沒矯情,張嘴吃了。
這樣享受著男人照顧和喂食的時候,就聽到男人說道,“接下來的夜戲,是不是就要拍你和男主大婚的戲碼了?”
唐蔓馨,“嗯。”
然后根本就不等唐蔓馨說啥,就已經(jīng)猜到男人尿性,提前否定了的說道,“不要想著刪掉劇本里原本的劇情。”
“大婚,紅燭帳暖,男女主怎么可能不一起倒向床榻。”
盛裕霆……
他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說道,“紅燭帳暖,倒向床榻也可以。”
“但這是古裝大女主劇,沒必要什么情情愛愛,曖昧的鏡頭,就算不會被卡過審,到時候教壞了小朋友也不好。”
唐蔓馨抬眸看了眼男人,“放心,目前的小朋友聰明著呢,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兒東西,在他們眼中不算啥。”
盛裕霆,“可是…”
“可是也沒必要啊。”
“畢竟是古裝大女主劇,不是嗎?”
“這場大婚的戲碼,雖然有必要,但是男女主親吻就真的沒必要了。就男女主深情對望,一起躺向床榻,就可以切鏡頭了。”
“都是聰明人,誰能不懂倒向床榻是什么意思?”
“成年人,又是歷經(jīng)所有后,終于走到一起的新婚夫妻,總不可能是倒在床上玩游戲吧?”
唐蔓馨也不和他爭辯,只是看著他說道,“你在劇組待了太久,還是趕緊走,去忙你的事情吧。”
盛裕霆委屈,“你這是在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