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這幾次和他爭吵,每次都提到夏青青,還將夏青青誤會成了他的白月光了。
而且她遭到算計的那天晚上,他要她搬回御景,她當時提出的條件就是:讓他把夏青青趕走,不準和她之間有任何牽扯!
盛裕霆皺眉。
夏青青,他是有責任的。再加上那件事情受到的刺激,夏青青患有很嚴重的精神病,他不能丟下她不管。
一根香煙,早已經燃燼。
就在盛裕霆準備點燃第二根的時候,他感覺到胃部隱隱泛出的疼痛。
他慘白的臉色也似乎更白了一些。
但是他并沒有理會,只是繼續點燃了煙。
站在陽臺上,繼續的吹著冷風,抽煙,想著心事。
直到第二根香煙也燃燼的時候,他胃部的疼痛已經不是最初那樣可以忍受的疼,而是疼的厲害!幾乎讓他疼暈過去。
他臉色白的不像話。
額頭上也因為疼痛,滲出細密的汗珠。
盛裕霆這才掏出手機,撥打唐蔓馨的電話。
響了很久。
然后就在盛裕霆以為,她又是不接的時候,電話竟然接通了。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喂,你是哪位?”
盛裕霆胃痛的不行。
而且這會兒不止胃疼,肝也疼!氣的。
他冷冷出聲,“我找唐蔓馨。”
唐蔓馨將盛裕霆的號碼拉黑,刪除過后,目前早已經沒有了備注,打來就是一串數字,和陌生號碼沒啥區別。
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串數字,唐蔓馨早已經爛熟于心。
她看到,就知道是誰打來的。
葉琛不認識這個號碼,但也猜到了會是誰?
于是冷笑了聲,淡淡的說道,“馨兒在洗澡,你找她有什么事?”
盛裕霆幾乎要氣炸了。
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殺人!
畢竟這樣的深夜,唐蔓馨的電話被一個男人接了,而且還說她在洗澡,這真的很難讓人不誤會!不多想些什么。
他咬牙詢問,“你是誰?為什么她在洗澡,你能接她電話?”
葉琛自然聽出了盛裕霆的占有欲和嫉妒,恨不得想要殺了他的語氣。
而且據他所知,馨兒離開那個不知道珍惜她的狗東西后,那狗東西倒是知道急了。
葉家和唐家寵著的小公主,天之嬌女,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要不是馨兒攔著,他早不知道教訓這狗東西多少回了。
哼!
還想追回馨兒,做夢。
葉琛對盛裕霆意見很大,很不喜歡!冷冷的說道,“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但總歸是比你親密的關系就是了。”
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
盛裕霆氣火攻心,差點直接吐出口血來。
他的胃更疼了。
盛裕霆到處找藥,但是怎么也沒找到之前的藥。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張姨早就跟他說過:那個藥吃完了,讓他什么時候去找唐蔓馨再去給他調配一些。
張姨當時還說唐蔓馨有多好,若是真的就這么和他分了,很可惜;說是離開唐蔓馨,他恐怕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女人。
還說讓他服服軟,男人哄自己的女人不丟人。
他倒是想哄,可是……
胃痛的直不起腰。
盛裕霆撥通謝臨的電話,“給我買點胃藥過來。”
謝臨來的很快。
他立刻倒了溫熱的開水,將止痛的胃藥給摳出來,一并遞到盛裕霆面前。
盛裕霆皺眉。
他看著謝臨手上拿著的胃藥,滿臉嫌棄,“這是什么胃藥,怎么跟唐蔓馨給我準備的,一點都不一樣!”
謝臨輕輕咳了一聲,沒忍住的說道,“當然不一樣了。”
“總裁不是也知道嗎?唐小姐為你準備的胃藥,可是她特意找有名的老中醫,專門根據你的情況,調配出的治病和調理的中藥。”
“我這是從藥店買的普通胃藥,怎么能比?”
謝臨還詢問的說道,“所以總裁,你還吃嗎?”
盛裕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唐蔓馨那個女人不要他,要踹了他,和其他的男人糾纏不清!如今就連他自己的助理,竟然也敢這么調侃他了。
盛裕霆接過胃藥,和著溫開水吞下。
等胃部的疼痛緩解,沒有那么疼了。
他目光看向謝臨,冷颼颼的說道,“給我分析,想辦法,把她給叫回來!否則你這一年的獎金都別想要了。”
“不止如此。”
“謝臨,你就準備去布隆迪開發市場吧。”
謝臨欲哭無淚。
他招誰惹誰了?
又不是他眼瞎心盲,看不到唐小姐的好,委屈著人家,把人給氣跑了的!這結果,怎么就讓他承擔后果呢?
哎,苦命的打工人啊。
能怎么辦?為了他自己的小命和獎金,只能幫忙出謀劃策了唄。
而且……
想到能看到總裁追妻火葬場,在唐小姐面前吃癟的樣子,他竟然還有些期待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
葉琛有事要忙,加上他已經在望城待的時間夠久,而且唐蔓馨的身體也已經徹底好了。于是放心離開,回去春城。
唐蔓馨送他離開后,回到唐公館。
她雖然受的那些外傷都好了,如今生龍活虎,已經可以回去工作了。
但是哥哥不放心。
走的時候特意交代,讓她務必再休息幾天。
而且將這件事情交代給了霍斯年,讓霍斯年監督和看著她。
唐公館里。
霍斯年和唐蔓馨一起送葉琛離開后,目光溫和,寵溺的看向窩在沙發里的唐蔓馨,“這幾天休息,要不要找個人來陪你?”
唐蔓馨拒絕,“不用了,這里有福伯和傭人在,而且明天外公也會回來。”
霍斯年點頭。
他這天在唐公館吃了晚飯才走。
然后剛走出院門,就被等在外面的盛裕霆堵住了。
盛裕霆臉色很黑。
他這些天,一直讓人看著唐公館這里。得知葉琛走了,他立刻趕來。然后從盯梢的人口中得知,霍斯年竟然在。
他進不去,在外面等著。
霍斯年卻在里面待了一個下午,看樣子是吃了晚飯才出來的!
“霍總,你對唐蔓馨諸多照顧,是因為葉琛吧?”
“霍家勢力本就在春城,和春城的葉家關系匪淺!而且據我所知,霍總和葉家繼承人關系匪淺,一直很聽他的話。”
“唐公館是唐老將軍的住所,而唐老將軍又是葉琛外公。”
盛裕霆說著這些。
他銳利的黑眸看著霍斯年,想要從他這里問出一個答案,“告訴我,唐蔓馨和葉琛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葉琛為什么能夠讓她住在唐公館?”
霍斯年聽了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