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起的說著。
他們討論著盛裕霆和夏青青。
“看來劇組里盛傳的夏青青是盛總女朋友,和未婚妻的傳言,應該不只是傳言!盛總對夏青青的緊張和看重,絕不是金主那么簡單。”
“傳言盛總不是不近女色么?怎么就對夏青青這么不同?”
……
唐蔓馨聽著這些,唇角勾起抹譏諷的笑容。
呵呵。
所以昨晚的時候,盛裕霆確實沒有離開山村。他確實在!只不過他跑去救和守護著的人是夏青青,不是她。
恐怕現在,也還守在夏青青身邊吧?
唐蔓馨的心口酸澀的厲害,蔓延出絲絲麻麻的疼痛。
“蔓馨…”
嚴妄叫她。
目光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覺得不應該太卑鄙了!決定告訴唐蔓馨一切的說道,“表哥昨晚確實后來又去找夏青青了。”
“但是他……”
話沒說完。
唐蔓馨看向他,打斷的說道,“我不想聽到和他有關的一切!”
嚴妄,“可是……”
唐蔓馨,“我困了。”
她直接別開腦袋,閉上了眼睛。
這天下午。
霍斯年急匆匆趕來病房。
他昨晚得知這邊臺風升級,遭遇到的災害后,就連夜開車朝著劇組拍攝取景的小山村趕來了。
但是因為暴風雨形成的泥石流,道路被堵,進不來。
道路疏通,僅僅才只能透過一輛小車的時候,他就一刻鐘等不及!立刻驅車,第一時間出現在了醫院病房。
看到唐蔓馨受傷并不嚴重,只是外傷后,霍斯年才松了口氣下來。
兩人說了會兒話。
唐蔓馨受傷的事情,不想讓家里人知道后擔心,于是看向霍斯年說道,“下周我恐怕沒辦法和你一起回去春城了。”
“我爸媽那里,你幫我瞞著點。”
“還有外公,也不能讓他知道!”
但是外公并沒有瞞住。
他老人家知曉唐蔓馨就在附近的村子拍攝,也知道村子遭遇臺風襲擊后的所有,又聯系不到唐蔓馨,著急上火的不行。
目前已經準備讓警衛員開車,載著他四處找人了。
幸虧霍斯年預料到瞞不住他老人家,打了電話過來。
視屏里,老爺子見到唐蔓馨只是外傷后,才放心下來,叮囑霍斯年的說道,“小子,我家蔓蔓可是交給你照顧了。”
“照顧不好,唯你是問!”
霍斯年,“是。”
這天下午,霍斯年就開車,載著唐蔓馨離開,回到了望城市中心醫院。
她住院期間,霍斯年每天都會過來。
阮小咪,和唐蔓馨的其他朋友,不少人都來探望過她。
那個說是不肯和她分手,和夏青青沒什么!糾纏著她,甚至耍賴想要纏上她的男人,卻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唐蔓馨心中酸澀,悲涼。
她冷冷的笑著,告訴自己,這樣也好!
唐蔓馨只是外傷。
她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然后她受傷住院的事情,還是沒有能滿住哥哥葉琛。
葉琛立刻趕過來望城,親自接唐蔓馨出院,接她回唐公館修養。
兩人一起離開醫院的時候,正好被夏青青看到。
夏青青立刻就掏出手機,對著兩人一連拍下了十幾張照片。
然后她捧著鮮花,拎著她帶來的保溫食盒,敲開盛裕霆所在的病房門。目光看向盛裕霆,笑容溫柔的說道,“裕霆,我來看你了。”
盛裕霆胸腔肋骨遭遇重創骨折。
而且他飛撲向唐蔓馨,將唐蔓馨拽上來的時候,砸下來帶著鋼筋的梁柱,砸進了他的后背,傷到了他的肺部。
這也是他被人看到,渾身鮮血淋漓的原因。
他救了唐蔓馨。
然后嚴妄沖過來后,聽到有人說夏青青他們也被困住,盛裕霆當時只能將唐蔓馨交給嚴妄照顧,他才又去救了夏青青。
這些天他一直沒有出現在唐蔓馨面前,也是因為傷的太重,根本就下不了病床。
而且直到昨天晚上,盛裕霆才從昏迷中醒來。
眼下的此刻。
夏青青將帶來的鮮花擺放好。
她打開帶來的食盒,坐在盛裕霆病床前,笑容溫柔的說道,“這是我特意給你煮的老雞湯,熬了一個上午呢。”
“你嘗嘗,好不好喝。”
夏青青細心,一勺勺的喂著盛裕霆喝湯。
然后似乎是隨口閑話的說道,“裕霆,你猜我剛才來的時候,遇到了誰?”
不等盛裕霆回答。
他的性格,也不會猜這種無聊的問題。
夏青青就接著自顧的往下說道,“是唐蔓馨!”
“她不是也受傷了么?不過就是些皮外傷,今天就出院了。”
“有一個穿著名貴,長得很帥的男人來接她。”
“我看他們的關系很親密,他拎著唐蔓馨的所有東西,還伸手曖昧的揉唐蔓馨的腦袋,眼睛里都是對她的喜歡。”
“而且我還聽到他們說要去什么唐公館……”
夏青青軟著聲音詢問,“裕霆,這個什么唐公館,該不會是那個男人給唐蔓馨買的房子,用來金屋藏嬌的吧?”
她掏出手機,將拍下的照片給盛裕霆看。
并且繼續的說道,“這男人比起霍總,嚴影帝,可一點不差。”
夏青青眼眸中滿是嫉妒。
但是又不能讓盛裕霆看出她的嫉妒。
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只是淡淡的,閑話一般的說道,“這個唐蔓馨,不愧是上學的時候就會討男人歡心。”
“她左右逢源,竟然能同時勾搭上如此優秀的三個男人。”
“其實她應該安分些。”
“不管跟著他們中的誰?都已經是她的大造化了。”
“如今這樣,萬一哪天翻了船,到時候不知道她又該如何?”
盛裕霆臉色難看。
他周身的氣息,也低沉的嚇人。
夏青青還在繼續添油加醋的說著,抹黑唐蔓馨,“但是恐怕她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分。”
“離開男人,她恐怕都不知道怎么活?”
盛裕霆聲音冷厲,“閉嘴!”
夏青青……
她其實還想要再多說幾句,但是看著盛裕霆想要殺人的神色,又不敢多說了。
只心里想著:這一次,得知了唐蔓馨的真面目!唐蔓馨和那么多男人糾纏不清,如此犯賤,裕霆怎么也不可能喜歡了吧?
畢竟哪個男人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何況還不止一個!
那個賤人,怎么就這么大能耐呢?
這天傍晚。
盛裕霆就出現在了唐公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