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蔓馨臉頰上也滿是羞澀。
她和嚴妄對視著,然后害羞的跑走了。
嚴妄愣愣的回味。
反應過來后,立刻去追,“等等我!”
汪宏出聲喊道,“好,咔!”
——
盛裕霆扶著夏青青離開。
夏青青根本就是故意!盡可能的將身子往盛裕霆身上依偎過去。
唐蔓馨看到了,但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
晚上。
唐蔓馨回到酒店。
她拿著房卡,刷開房門,正準備走進去。
這個時候。
盛裕霆一身黑衣,突然出現。
根本就給唐蔓馨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從身后相擁,攜著她,進入到房間。
砰的聲!房門關上。
盛裕霆抓握著唐蔓馨手腕,將她抵在門板上。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帶著森森戾氣。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明顯很不高興的樣子,“你竟然讓嚴妄親你了。”
唐蔓馨仰著小臉,“我在演戲。”
盛裕霆霸道的說道,“不準!”
唐蔓馨諷刺的笑了,“盛裕霆,你以為自己是誰?別說我是在演戲了,就算我想要和任何男人親,又如何?”
“我就是和別的男人上床,又關你什么事?”
盛裕霆氣的不輕,“唐蔓馨,你就這么卻缺男人?”
唐蔓馨點頭承認,并且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嗯,缺,怎么?你有意見?”
盛裕霆說道,“你要是缺,可以找我。”
唐蔓馨真想一腳踹飛這個狗東西。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為什么要找你這個腳踏兩只船的人?就算你的臉長得還不錯,但是耐不住人臟啊!”
“何況人呢,總會有審美疲勞。”
“聽著,姐姐已經把你給踹了,沒有吃回頭草的想法。”
“如今姐姐我回歸大自然,眼前春色滿園!想要摘哪一朵鮮花,就摘哪一朵,再不會將自己困住,給局限住了。”
盛裕霆……
不等他說話。
唐蔓馨就已經接著說道,“盛總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吧?雖然不老,但是也不算太年輕,和小鮮肉沒法比。”
“我放著小奶狗不找,為什么要找你這個用了兩年的老臘肉?”
“何況用都用過了,沒激情。”
盛裕霆臉色黑的不行。
他被唐蔓馨氣的,想要吐血。
“牙尖嘴利!”
“以前我怎么就沒有發現,你還能這么氣死人呢?”
吵,肯定是吵不過的。
盛裕霆也沒有要和唐蔓馨爭吵的想法。
他這么狠狠的說著,大手抬起,落在唐蔓馨小臉上。手指狠狠的,用力的擦拭著唐蔓馨被嚴妄親過的唇瓣。
那樣的用力!
幾乎要將唐蔓馨的嘴唇,擦掉一層皮。
唐蔓馨吃痛。
她用力推了盛裕霆一把,沒推開。
于是氣鼓鼓地瞪著男人,“你神經病啊!”
盛裕霆……
好,說他神經病,是吧?
那就讓她看看,什么是神經病。
盛裕霆抓握住唐蔓馨肩膀,他布滿黑氣的俊朗臉頰壓下來,薄唇吻上唐蔓馨的唇瓣,狠狠,用力的親吻著……
他要用親吻,將今天拍戲時嚴妄碰觸過的痕跡全部覆蓋。
她只能屬于他!
她的唇瓣,也只能留下他親吻過的痕跡。
這還幸虧了,嚴妄只是嘴唇碰嘴唇的碰了那么一下。
要是深吻……
只是想想,盛裕霆身上的戾氣就更重了幾分!甚至一瞬間生出了管他是誰?六親不認,要把嚴妄給滅了的心思。
“唔…”
唐蔓馨的呼吸被掠奪。
她的唇,剛才沒被男人擦破。
但是這會兒,讓他這么親下去,肯定要禿嚕一層皮下來。
唐蔓馨怎么都推不開男人。
她氣的抬腳,想要踹他薄弱的地方。
但是被盛裕霆察覺到,輕易就抓住她踢踹上來的小腿,將她壓的更緊,“這么狠?踢壞了,你還怎么用?”
唐蔓馨剛想要說話。
砰,砰砰。
敲門的聲音響起。
然后緊跟著響起夏青青柔柔弱弱的聲音,“裕霆,你在嗎?我剛才看到你過來的。”
唐蔓馨諷刺的笑了。
她看著眼前還緊緊壓著她的男人,“這里是我的酒店房間,盛總,你不該出現在這里。”
“何況你的白月光可是找來了!此刻就只隔著一道門板的距離。若是讓她看到,聽到什么不好的?你猜她會如何?”
盛裕霆皺眉。
他松開了些對唐蔓馨的鉗制。
唐蔓馨一把推開他。
冷著臉色,“滾!”
敲門聲還在繼續。
夏青青的聲音也還在繼續響起,“裕霆,你怎么跑來唐小姐這里了?若是讓人看到,恐怕會對唐小姐名聲不利。”
“唐小姐是霍總的人。”
“而且她和嚴影帝的關系也匪淺……”
房門拉開。
夏青青看到了站在房間里的盛裕霆,和打開房門的唐蔓馨。
唐蔓馨的嘴巴腫了,一看就是被人親的。
她此刻抱著手臂,懶洋洋,不以為意的看著夏青青,“男人和狗,一定要看好了,不然像是盛總這樣……”
“也還算優秀吧。”
“他非要自薦枕席,上趕著一夜春情,我是看不上了!但是難保其他的女人不會看上。”
“就比如……你。”
“也不知道到底用了多少手段?就憑著你這張一點都不天然的臉,頂級綠茶的模樣,終于成功釣到的傻缺玩意兒。”
“丟了這個傻缺,你可找不到下一個,可一定得看緊嘍。”
盛裕霆皺眉。
夏青青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個時候。
唐蔓馨一點兒都沒客氣,伸手,用力的就將盛裕霆給推出了房間。
然后看著盛裕霆和夏青青兩人,“滾,你們要恩愛,演戲,都給老娘滾遠點!別待在這,污了我的空氣。”
說完,砰!的聲,就關上了門。
盛裕霆的視線,從關上的房門上收回。
他看向夏青青,“你來這兒干嘛?”
夏青青沒有回答。
她只是紅著眼睛,隱忍著眼淚,仿佛是遭遇了男友背叛的女人,“裕霆,你和唐小姐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你答應過我,不會這么快交往女朋友的。”
“你說過要對我負責……”
“你……”
夏青青哭了。
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簌簌落下。
她情緒激動,大口大口的呼吸。
然后仿佛終于承受不住,突然變得猙獰,“裕霆,不可以!你不能和其他任何女人在一起,你說過不會嫌棄我。”
“不,你一定是在嫌棄我。”
“否則你為什么要糾纏唐蔓馨,不要我?”
除了盛裕霆,幾乎沒有人知道,夏青青是有精神疾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