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裕霆……
他不說話。
唐蔓馨繼續(xù)詢問的說道,“昨晚盛總熱切,激動的程度!不知道的,怕不是要以為昨晚中藥的,根本就是盛總你吧?”
盛裕霆想到昨晚的一切。
起初為了讓她說出他是誰?為了讓她答應搬回來的事情,他是沒有立刻給她。
但當一切開始。
食髓知味。
一旦沾染到她的味道,那個中藥的人確實更像是他。
“所以盛總,別拿昨晚的事情說事。”
“你幫我解藥,我也讓你得到了歡愉不是么?”
“我們兩清了。”
“何況成年人的世界,本就是各取所需,又不是沒睡過不是么?就算被你多睡一次也沒關系,我就當做找牛郎了。”
盛裕霆氣血翻涌的厲害,幾乎被氣吐血,“唐蔓馨,你!利用完就跑,還居然敢說就將我當牛郎這種話。”
“你,你把我當什么?”
唐蔓馨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是說了么?當牛郎。”
“畢竟從我主動提分手,踹了盛總的時候,就沒想過要睡你!其實我更情愿睡牛郎,也不愿意你幫我解藥。”
盛裕霆是真的要被氣吐血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曾經(jīng)在他面前永遠溫柔懂事,乖巧聽話,很賢惠,處處都以他為先的女人,此刻會這么氣的他想要七竅生煙。
“唐蔓馨,你真的要提起裙子不認賬?”
“嗯。”
……
沉默。
就在唐蔓馨直接準備掛電話的時候。
盛裕霆喘著夾雜著寒冰的粗氣,氣的幾乎沒有了理智的說道,“唐蔓馨,我可不是白給你睡得!你招惹了,就得負責。”
“你要是敢真的始亂終棄……”
“你……”
盛裕霆性格冷酷,話不多。
一個平時就沒有什么話,懶得說話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吵架?
而且他的身份,也從來不需要和誰吵架。
此刻詞窮。
半天了,盛裕霆才氣呼呼的接著說道,“你就是渣女!玩弄別人感情的渣女!”
唐蔓馨直接被氣笑了。
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真心實意喜歡,那樣付出和投入了感情的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反咬一口說是渣女。
呵呵。
唐蔓馨也不和盛裕霆爭辯,他們兩個,到底是她是渣女?還是他這個狗東西是渣男?
畢竟她可是準備要做渣女,做不會再對任何人動真感情!只游戲人生,左擁右抱的享受的渣女和女海王的呢。
“盛總,話別說的這么難聽。”
“什么渣女不渣女的?”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也快活了么?”
“哦,對了。”
唐蔓馨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冷冷的說道,“昨晚的時候,你好像沒穿小雨衣吧?我得趕緊掛號,去檢查下。”
盛裕霆,“檢查什么?”
唐蔓馨說道,“我怕得病!當然是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啊。”
盛裕霆咬牙切齒!
他黑沉著仿佛能夠滴出墨汁來的臉色,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告訴唐蔓馨,“我就睡過你一個女人,哪里有病!”
唐蔓馨不信的語氣,“是么?”
她笑著,告訴盛裕霆,“有沒有病,還是檢查下放心。”
說完,不再和盛裕霆繼續(xù)廢話,直接掛斷了和他的通話。然后緊跟著,一點也不猶豫的拉黑一條龍服務。
盛裕霆……
胸悶,肝疼。
他氣的想要立刻讓人查清楚,唐蔓馨在哪?然后哪怕她不在這個地球上,他也必須要立刻找到,和見到她不可!
這個時候。
外面響起了夏青青扯著嗓子叫喊的聲音,“裕霆,你在嗎?我看著別墅的燈亮著呢,你一定還沒有休息的吧?”
“我有事找你。”
“裕霆……”
張姨的二兒媳婦生了。
她跟盛裕霆請假,回家看兒媳婦和剛出生的孫子去了。
所以今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別墅里除了盛裕霆,并沒有其他人在。
夏青青站在大門外,不斷的拍門和叫喊著。
盛裕霆走過來開門。
夜色漆黑。
但是盛裕霆打開了院子里的大燈,將這里照的很亮。
夏青青眼睛里蓄滿了淚水,臉頰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看到走過來看門的盛裕霆,立刻就沖進他的懷抱。
盛裕霆皺眉。
伸手,將夏青青推開。
然后黑沉著臉色,并沒有什么耐心的說道,“怎么了?”
夏青青抬眸。
她一眼就看到了盛裕霆脖頸上昨晚和唐蔓馨激情時留下,此刻還沒有消退的吻痕,頓時嫉妒的不行!眼睛更紅了幾分。
夏青青算計唐蔓馨,想要毀了她,要親眼看到唐蔓馨下場凄慘!
昨晚她一直在酒吧。
發(fā)生的所有一切,夏青青也全都知道。
而且做了不少小動作!
但是都沒用。
夏青青的計劃被打亂。
得知沈克將唐蔓馨帶走后,夏青青心中想著:若是沈克睡了唐蔓馨那個賤人,也不錯!最好能讓盛裕霆親眼看到就更好了。
但是結果呢?
夏青青親眼看到盛裕霆踹門而入后發(fā)生的一切。
沈克那個沒用的東西,他將人帶走后,竟然啥都沒來得及做。
該死!
唐蔓馨那個賤人憑什么?
她怎么就能那么好運氣的躲過了她的算計?
而且憑什么?當時她故意的狠狠摔了一跤,手都摔破了皮。但是盛裕霆看她一眼都沒有,直接抱著唐蔓馨就走了。
她難道還不如唐蔓馨那個賤人重要嗎?
夏青青更加委屈了些。
淚珠簌簌滾落。
她哭泣著,小白花一般哽咽的說道,“裕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就被敦煌的霍總封殺,連女三都不讓我演了。”
“我和霍總不熟,但也絕不可能會得罪他!”
“原本不能演女主,我聽你的話,演女三也可以。”
“但目前女三也不讓我演了。”
“我好歹也已經(jīng)有了一定名氣,又是盛氏簽約藝人,而且你還投資兩個億呢!怎么就能獨斷的說不讓我演就不讓我演了呢?”
這么說著。
夏青青目光看向盛裕霆,“我問了導演那邊,說是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不讓我演就是不讓我演了!不管我找誰?就是來找你說也沒用。”
盛裕霆皺眉。
夏青青審視的看著他的臉色,繼續(xù)說道,“我想來想去,唯一得罪的人,也只有可能是唐蔓馨了。”
“她恨我!”
“畢竟原本公開招募女主,她并沒有參與選拔,卻又臨時決定要選女主,流程上不合適,當時我提出了質疑。”
“但我都已經(jīng)如她所愿的演女三了,竟然女三也不讓我演,而且還鼓動霍總對我全行業(yè)封殺!要斷了我演戲的路。”
“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