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裕霆……
他不說話了。
但是下一秒,抓握著唐蔓馨手腕的動作用力,直接將唐蔓馨帶入他的懷里。
手臂順勢,緊緊的桎梏,將她貼在他的身上。
俊朗臉頰壓下,薄唇吻上了她的唇瓣,氣惱的狠狠親吻。
但是一沾染上她的唇瓣,這幾天沒有碰觸,想的厲害!原本的氣惱和戾氣,全部化作迫不及待和只想要吞噬。
輾轉親吻。
他薄唇包裹,含住她粉嫩的唇。
強勢的挑開,闖入她的牙關。
攥取著她的丁香小舌起舞,吞噬著彼此的唾液和她口腔中的蜜糖……
唐蔓馨掙扎。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都不能推開男人。
實在氣惱的不行,抓住機會,狠狠咬下。
盛裕霆唇舌被咬破,不由輕“嘶…”了聲。
大手掐住唐蔓馨小臉。
他黑眸危險的盯著她看著,“你咬我?”
因為榜上霍斯年,要和他分手,和他鬧,如今連讓他親都不肯了么?
越想越氣。
盛裕霆周身的氣壓低沉的駭人。
他就這么掐著唐蔓馨小臉,讓她反抗不得,再一次壓下來狠狠攥取和親吻著她的唇瓣,掠奪著她的小舌和呼吸。
有腳步聲響起。
盛裕霆抓著唐蔓馨,進入旁邊空無一人的洗手間。
隨便找了個隔間進去。
他將唐蔓馨壓在隔間擋板上,繼續親。
唐蔓馨掙扎。
兩人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走進洗手間的男人聽到,看著兩人所在的隔間說道,“想干事,回家去啊,再不行去樓上開房也行。”
“在這里就搞上了,還有沒有功德?”
唐蔓馨面紅耳赤。
她不敢再掙扎。
盛裕霆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繼續壓著唐蔓馨狠狠的親吻著,并且因為唐蔓馨的不掙扎,更加如魚得水。
親了很久。
他血液沸騰,一身燥意,身體也有了變化。
高大的身影依舊籠罩,和緊緊的壓著,貼著唐蔓馨。
漆黑眼眸中早已染上了欲色,看著唐蔓馨染上緋紅的絕美小臉,“我不知道你這次到底又在和我鬧什么?”
“今晚搬回來。”
“從敦煌辭職,去我給你安排的分公司上班。”
“和霍斯年……”
盛裕霆明顯很不高興的說道,“我不管你和他如何認識,什么關系?斷了一切不該有的來往!”
唐蔓馨輕聲的笑了。
她看著男人,“盛總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發號施令,但以前我聽你的,如今我不想聽,也不可能會聽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美。
但是這么諷刺的笑著的模樣,真想讓人掐死她。
盛裕霆沉聲詢問,“你就非要和霍斯年不清不楚?”
唐蔓馨,“是。”
她仰著盛怒的小臉,“別說我和霍斯年之間是如何的關系?我想收他禮物就收了,就是我想和任何男人如何,也和你無關!”
“盛裕霆,以前我是覺得你長得還不錯,身材也好,我是對你喜歡!追著你,一心一意的捧著你,和對你好。”
“但是長的不錯,身材也好的男人多了。”
“離開了你,我想要什么樣的沒有?”
“我不僅要和霍斯年不清不楚,而且有好看,合眼緣的什么帥大叔,俏弟弟,小奶狗,小狼狗,我也一樣可以來者不拒。”
“畢竟……”
唐蔓馨奶兇奶兇的。
她挺了挺胸脯,“我也是有資本的!”
開玩笑,姐姐有顏又有錢,想要什么樣的男人逗我開心不行,以前就是犯蠢!才會自討苦吃的找這么個玩意兒。
現在……
唐蔓馨用力的推盛裕霆。
沒推開。
她瞪著他,“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盛裕霆簡直氣死。
他掐著唐蔓馨小臉的動作,不由加大了力道。
眸光冰冷的嚇人。
就這么盯著唐蔓馨看著,冷冷說道,“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自甘墮落……”
“呵呵。”
唐蔓馨低笑。
想起剛才夏青青整個身子貼在他懷里,她厭惡的不行。
她沒有等盛裕霆說完,就直接打斷他的話,回懟的說道,“之前跟著你個狗東西,才叫不知廉恥,自甘墮落。”
“如今我覺醒了,不要你了。”
“你也別來纏著!”
“下次再敢對我如此,我……廢了你。”
話音落下。
唐蔓馨抬腳。
她穿著高跟鞋,鞋跟很用力的狠狠踩向盛裕霆腳面。
很痛。
那力道,恨不得能將盛裕霆腳面上的骨頭給踩斷了。
盛裕霆雖然沒有痛呼出聲,但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皺眉,臉色一瞬間白了分。
唐蔓馨緊跟著的,一把推開他。
然后打開隔間門。
一氣呵成,沒有多看盛裕霆一眼的瀟灑離開。
盛裕霆看著她氣呼呼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緊的皺著,變了,這個女人以前絕不會對她如此心狠!
緩了會兒。
等腳面沒有那么疼了,盛裕霆才出去。
他回到拍賣會現場的時候,看到唐蔓馨已經在她的位置坐下。
后半場的拍賣會也已經開始。
又是幾件拍品,被人拍走后。
最后一件拍賣品,是一個清代的煙斗,大師制作,價值一個億。
夏青青看中了這個煙斗,想要拍下來,作為送給盛裕霆爺爺的禮物。
唐蔓馨也一眼相中了煙斗,想要拍下,送給自己外公。
兩人同時舉牌競拍。
幾番角逐下來,原本價值一個億的煙斗,翻倍,叫到了兩億的價格。
夏青青氣的不行。
她瞪著眼睛,看向唐蔓馨說道,“唐小姐,你就非要和我作對么?連我喜歡,想要買下的煙斗都要和我搶?”
唐蔓馨不理她,懶得理。
夏青青繼續挑釁,“如果唐小姐真的喜歡,自己花錢買下,我也就不說什么了。”
“但花男人的錢……”
“呵!”
“唐小姐,霍總是很有錢,可能為博美人一笑也不在乎錢,但是他已經為你花三個億拍下海洋之心了不是么?”
“再讓他為你花兩個億,不太好吧?”
這個時候。
霍斯年唇角勾起的笑著說道,“夏小姐這點沒說錯,我有錢,為博蔓蔓一笑,花再多錢,我也是心甘情愿。”
“不過這煙斗不是我要買。”
“蔓蔓要買來送給外公的東西,我越俎代庖不好。”
夏青青聽到這話,立刻就譏諷的笑了,“霍總,你的意思難道還是唐小姐要自己掏錢買不成?她有錢么?”
“之前我可能沒認出來。”
“但是仔細想想,我和唐小姐好像認識。”
“她就是唐家村走出來的鄉下丫頭!她外公就是養雞養鴨的農民,她怎么可能有錢?她那個外公又憑什么用這么好的煙斗?”
“恐怕到最后,還不是要霍總為她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