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正在進行中的C1計劃信息直接斷層,被迫中斷擱置。
而在時候的空難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許多疑點,航行記錄也就是黑盒子的消失,科研人員隨身攜帶的研究報告,研究結(jié)果被人先一步帶走!
這場空難被認定為人為造成,為國家的科研秩序造成不小的麻煩。
一切都指向上層有間諜滲入,乃至于當天的科研組里應(yīng)該也有人里應(yīng)外合,造成這場駭人聽聞的空難。
事件最終被隱藏收錄,上下對外絕口不提。
那時溫芷涵在C1計劃的研究中發(fā)現(xiàn)新突破,留在高原進行收尾工作,因此沒能踏上那班飛機,而那位位航天局南越總工程師,就是手把手將她和陸瑾引入行業(yè)的恩師。
自那之后,她一直沒有放棄對這伙兇手的追查,直到兩年前,在一些地下進行非法研究的人口中得知了一個名字:黑衣黨。
黑衣黨表面是黑社會組織,實際與F國政府緊密相連,官匪相護,由于沒有黑衣黨與地下實驗室有關(guān)的實質(zhì)證據(jù),這件事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線索。
“顧璟宸?!?/p>
不知過去多久,她呼吸平穩(wěn)了一些,張了張口,嗓音說不出的沙啞,“我親手像上級提交報告,我要親自去一趟F國,將所有事情做個了結(jié),如果南越老師和覃霜天的事和那個萊德有關(guān),我要親手斃了他,搗毀他那個實驗窩?!?/p>
顧璟宸沒有出聲,凝眸盯著她瑰麗的臉頰,聽著她繼續(xù)說:“等我從F國回來,再提訂婚的事?!?/p>
潛意思是,如果她回不來,那就算了。
她笑了笑,目光專注而肅穆。
男人一雙深棕色的眼眸輕閃,良久之后,他微微笑了起來:“我同意,等回來就訂婚,F(xiàn)國之旅就當是提前度蜜月了?!?/p>
溫芷涵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里堅定,深邃,如一汪清池,倒影著她的影子。
她舌尖抵了抵牙膛,倒吸了口冷氣,倏然翻身反客為主,挑起對方的下巴,毫不客氣的吻了下去。
荷爾蒙的氣息交織一處。
她伸手按下車喇叭,嗓音有種說不出的沙啞與誘惑,吩咐道:“開車,回山水居?!?/p>
她余光幽幽的掃過男人滾動的喉結(jié)。
生理用品買了一整箱。
再不用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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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一日,國家衛(wèi)健委發(fā)布公告。
已確認目前流行性感冒為新型流感病毒,并將其劃分入國家傳染病防治法,呼吁民眾減少在公共場合活動,發(fā)病者即刻送入醫(yī)院進行隔離救治。
病毒傳染源正在調(diào)查中。
程家。
一整夜,燈火通明。
程池手中是一份被羊皮紙包裹嚴嚴實實的加急DNA鑒定報告。
為了防止出現(xiàn)錯誤,他跑了兩個城市的專業(yè)鑒定機構(gòu)進行鑒定。
“小池,這件事本就太玄乎了?!背碳依洗蟪堂C嘆息一聲,“這件事的結(jié)果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坦然接受?!?/p>
“溫小姐雖然已經(jīng)確定是覃霜天的女兒,但她當初失蹤那么久……”程肅的話音頓了頓,眼中露出些許慚愧,“怪我們,僅僅聽到消息沒有徹查到底就信以為真,否則或許有機會能……”
程肅心知這些話都是無用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勸慰弟弟不要過于執(zhí)著。
程池提出要和溫芷涵做親子鑒定時,程家其他人就不抱什么希望。
不是他們對覃霜天的人品懷疑,而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被綁票那么久,綁匪都是一群窮兇極惡之輩,只能保證……
包括程肅在內(nèi),都覺得程池這是有點魔障了。
一個是他親弟弟,一個是他兒子的救命恩人,如果程池和溫小姐真的是父女最好,一切皆大歡喜,萬一不是,程肅也不想看著雙方好好的緣分鬧到撕破臉皮。
“爸,二叔,你們是說,涵姐可能真的是我血緣上的堂姐?”
做親子鑒定這事,葉暇就擔心程鈺性子咋咋呼呼的,沒有塵埃落定之前胡言亂語,所以一直瞞著他。
終于到揭曉答案的時刻,葉暇也沒必要再瞞著他了。
不過她還是暗搓搓給了程鈺一腳,示意他別太激動,萬一弄錯了,惹得他二叔難過。
程鈺撇撇嘴,目光灼灼的盯著那份羊皮紙。
“你們一個兩個干嘛垮著臉,我覺得沒準是真的呢,說實話,在飛機上見到她第一眼我就覺得很親切,或許這就是血緣吧。”
見程池遲遲不動,他主動打開文件。
一目十行看下去。
“通過甲乙雙方dna對比,累計CPI值為,親權(quán)概率為%,符合親生父系遺傳基因條件……”
“啪……”
葉暇手中的茶盞一歪,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發(fā)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程池呼吸急促,拆開了第二份文件。
最后一行確定為親子關(guān)系的字體分外醒目。
兩家鑒定機構(gòu)同時做出報告,這件事塵埃落定!
葉暇有些呆了,原本以為這事是小叔子剃頭挑子一頭熱,對覃霜天執(zhí)念太深,卻沒想這么荒謬的事情就發(fā)生在現(xiàn)實!
程池雙眸通紅,眼底蓄滿一層淚水,“是……是真的?!?/p>
霜天沒有不要他,她只是被迫離開了,而且面臨那么危急的情況下,還毅然決然生下了他們的女兒。
他呼吸急促,腳步踉蹌的倒退幾步,險些跌倒在地。
“二叔!”
程鈺關(guān)切的喊了一聲,試圖上前攙扶程池,卻被他輕輕揮開。
容貌儒雅的男人此時形容頗為狼狽,表情似哭似笑,“我要去找她,我要見我的女兒……”
“二叔!我陪你去……”程鈺小跑著試圖追上,卻被程肅給攔了下來。
“程鈺,讓你二叔自己去,讓他們好好見個面溝通一下?!背堂C很快便從情緒中反應(yīng)過來,“咱們程家的女兒不能流落在外,這些年無人知道她的存在,對她多有虧待,等孩子回家,我們得好好補償她……”
程肅與妻子對視一眼,心中盡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