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昏厥過去,捂著心臟大喘著粗氣,怒吼道:“把秦宴那逆子給我叫來!”
這次他秦氏不僅得罪了人。
還把臉都丟盡了!
秦母坐在一旁凄凄艾艾,她早就說那覃念露一家就是禍害,這不才過去一會,賀夢嵐就給兒子闖了個禍。
那可是伊蘭拉多總裁??!
人家跺跺腳,整個商圈都得抖三抖。
她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不,不行!
她絕對不允許覃念露嫁進秦家。
老話說的好,有其母必有其女,賀夢嵐能搬空夫家扶持她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弟弟,被她親手養(yǎng)大的覃念露又能好到哪去?說不定早就打著壞主意……
不一會,聞訊而來的章家主陰著臉,劈頭蓋臉質問道:“秦家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兒子他們惹了什么禍?!因為小秦總女朋友家境的問題已經讓兩家蒙羞了,今天訂婚如此重要的場合,都被那個蠢婦給破壞了!”
他語氣咄咄逼人:“如果你們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那我真要好好考慮一下是否繼續(xù)這樁婚事!”
跟在他身邊的章子晟冷臉,四下打量一圈,追問:“秦菲呢?”
“訂婚宴出現(xiàn)這么大錯漏,秦菲都不肯露面,你們秦家莫不是在耍著我們玩?!”
此時宴會廳里還有不少沒來得及離開的賓客。
眾人若有所思,看好戲似的的打量著這一幕。
秦父秦母臉色時青時白,難堪的緊,周遭賓客們的眼神似笑非笑,指點議論,像一把無形的鈍刀凌遲著他們的心臟。
秦家好歹也是豪門,在秦宴接手公司之前,公司規(guī)模雖然不大,但秦父秦母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走到哪都被人恭維著,還從沒遇到過這種令他們無地自容的場面。
最終還是秦父拉下臉,好說歹說安撫住章家人,又送走其它賓客,一行人來時春光滿面,歸去時垂頭喪氣。
回到秦家,賀夢嵐還在喋喋不休:“不可能,溫芷涵那個野種不可能認識伊蘭拉多那么大企業(yè)的總裁,那一定是她請來的騙子!”
秦母溫婉柔和的表情寸寸皸裂,忍了一路的憤怒傾瀉而出,像是找到了發(fā)泄口似的,大聲呵斥:“你還有臉說?!你差點毀了秦家和章家的聯(lián)姻,你怎么有臉站在這里的!”
秦母凄凄艾艾望向秦宴,“我絕對不許覃念露進秦家的門,這個家有我沒她!”
賀夢嵐一聽也怒了,“我的露露……”
她還未說完,嘴巴忽然被一只手捂住。
覃念露哭的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哀求地看著她,小聲說:“媽媽,求你,不要破壞我的婚事!”
她捂了捂紅腫的左臉,那是秦宴在大庭廣眾之下扇的一巴掌。
覃念露死死咬住唇瓣,盡量不讓自己流露出怨恨的情緒。
離開秦家容易,可她卻找不到比秦宴更好的選擇了!
沒有賀博軒和賀夢嵐,她也不會有不堪的身世,私生女的身份像一顆炸彈,隨時有炸開的風險,一旦身世曝光,別說秦宴,云城哪個豪門都不會接納她這種兒媳婦!
“夠了?。?!”
秦父一聲怒喝打斷了幾個人的互相埋怨。
他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目光銳利地瞪了幾人一眼,又對兒子問道:“阿宴,你確定那個人真的是伊蘭拉多總裁?”
秦宴這一路上魂不守舍,聞言語氣艱澀地說:“我確定,那個人叫溫黎,的確是伊蘭拉多那位一直對外保密的老板沒錯!”
他的篤信來源于記憶。
記憶中,溫黎唯二的出現(xiàn)皆是轟轟烈烈,幾乎引起全世界的矚目。
幾年后,溫黎以伊蘭拉多總裁的身份向華國科技投資數(shù)百億,同時成立基金會,對全世界處于戰(zhàn)爭地區(qū)的兒童進行捐贈。
關于他一人的新聞就占據數(shù)十個國家中央報紙頭版。
他的第二次暴露在大眾視野下,就是慶祝他寶貝女兒的訂婚典禮,預計耗資數(shù)十億的典禮在那位神秘大小姐的決策下,直接投進慈善事業(yè),為溫氏名下的企業(yè)贏得大批民眾好感。
只是為保護隱私,那位大小姐從未在媒體前露過面,秦宴也并不知對方的容貌和長相。
唯一記住的就是,溫黎未來女婿的名字,G省顧氏總裁——顧璟宸。
那時他還在嘲笑對方和這樣的女人結婚,和當上門女婿有什么區(qū)別?下半輩子估計會被管的死死的。
這也是他從覃念露嘴里得知,溫芷涵和顧璟宸關系曖昧時覺得諷刺的原因。
溫芷涵只有一張臉蛋不錯,男人玩玩也就罷了,怎么可能會為了她,拒絕世界頂級富豪的千億家產???
可現(xiàn)在打臉來的太快。
溫黎眾目睽睽下,毫不避嫌地給溫芷涵撐腰,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著,兩人關系匪淺。
秦宴臉色變換多端,緊蹙的眉頭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溫芷涵、溫黎……早他怎么沒想到呢?!
溫芷涵那女人腦子有病,這樣的家室卻要藏著掖著,搞什么村姑人設,還有賀夢嵐、覃念露這兩個蠢貨,時不時在他面前挑撥離間,這才害的他得罪了人!
秦宴一雙眼近乎猩紅地盯著賀夢嵐。
把一向張揚跋扈的賀夢嵐嚇得不敢吭聲。
秦父面色蒼白,滿臉悔之晚矣,他以為兒子突然開竅,是上天給秦家的運道,可夢想中的大富大貴還沒到來,卻先踢到了鐵板。
那可是伊蘭拉多總裁?。?!
世界級富豪,龐大的資本很人脈關系,幾乎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們!!
秦父呼吸艱難地捂住胸口,“阿宴,我們別針對覃氏了,對,不能再這樣了,我們拿什么和他們打擂臺,最后只會連家業(yè)都守不?。 ?/p>
他一手狠狠拉住欲哭不哭的秦母,吩咐著:“快,準備厚禮,我們親自去給覃總賠不是,阿宴……”
秦宴形容狼狽,默然不語。
見此一幕,覃念露臉色一片慘白。
溫芷涵為什么會是那位伊蘭拉多總裁的女兒?
她不是被拋棄的野種嗎?
覃念露自始至終都相信賀家人對溫芷涵的惡意,不可能送她去過什么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