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看到我舉手,就會準備啟動爆炸,我把盒子拋出去后,他們就會按下啟動鍵。
我在心中默數(shù)了三個數(shù)字后,把手中的盒子朝沈鳳霞扔過去。
剎時,轟的一聲,一團金紅火焰在埋伏圈里炸開,滾滾的火焰裹著黑焰,將沈鳳霞高大的身軀淹沒。
而我,在藥包拋出去的一瞬間便提足飛奔,轉(zhuǎn)眼便是幾十米遠,離開了爆炸圈。
黑煙濃濃,縷縷升空。
強烈的震感,顫抖著大地,像是突然發(fā)生了地震一般。
濃煙滾滾。
毫無準備的沈鳳霞,真的死了嗎?
我回望。
忽然,只見一團火焰,從濃濃的黑煙中飛了出來。
那是渾身著火的沈鳳霞。
我嘴角勾起冷笑,她就知道她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沈鳳霞現(xiàn)在已經(jīng)強大到能夠避開爆炸了。
只是,還不能完全避開,所以她渾身著了火。只不過沒有像大家預(yù)想中那樣,被炸成粉沫。
但如果此時,沒有一個可以對付她的人,那渾身著火的沈鳳霞依舊有能力血洗四周的一切。
沈鳳霞被一團火燃燒,她在空中發(fā)出了凄厲的叫聲,甚是嚇人。
著火的身子,瞬間朝我沖了過去,快到平常人的眼睛都看不見她的動作。
她顧不得火燒皮膚的疼痛,尖尖的手指成爪便朝我抓了過去。
我看到她紅得噬血的眼睛,被仇恨淹沒。
“蕭璽,你去死吧!”無盡的恨意從沈鳳霞的齒縫里擠了出來。
她以為,我必死無疑了。
可是她的手卻沒能抓住我。
沈鳳霞一怔,但反應(yīng)極快,瞬間再次攻擊我。
我卻如影般的逃跑,引得沈鳳霞不斷的追。
身上的火焰因為沈鳳霞奔跑而越燃越烈。
我就是這樣的心思,讓被仇恨淹沒的沈鳳霞,被火燒死。
她已經(jīng)忘了她著火了,她一心想殺死我,便被我牽制,奔跑,出擊,渾身燃燒似一個火球。
但沈鳳霞很快醒悟。
而且驚訝我竟然能躲得掉她的攻擊!
“你,你成了變異人!”她驚聲道。
我冷笑不語。
是時候了。
我趁著沈鳳霞愣神的那兩秒鐘,忽然將手中一個小型炸彈拍到她的身上。我極快離開,快速按下手中的遙控器。
轟!
沈鳳霞的身軀瞬間炸裂,爆開的血肉如雨點般四濺開去。
我急退,避開了那慘烈的血腥。
這是我們留的后手。
就怕埋伏圈的炸彈消滅不了沈鳳霞,特地再安排了我手里的第二次爆炸。
幸虧未雨綢謀,計劃周全。
第一次,沈鳳霞真的沒死。
如果再讓沈鳳霞逃脫,后果難以設(shè)想。
她一定會在死之前,血洗A市。
沈鳳霞的身軀化成了血淋,紛揚一陣后散落在四周,空中暴出濃濃的血腥之氣。
我看著那一地的血肉,心里卻涌過一抹淡淡的沉重。
沈鳳霞死了,是真的死了,再沒有復(fù)生的可能。
她本可以坐享榮華富貴,卻被自己的貪婪,和對沈蘭芝的嫉妒,把她逼進了一條死胡同。
此生結(jié)束。
“璽兒!”不遠處,響起里齊墨彥的呼喊聲。
他在找我。
我張嘴就要應(yīng)聲,手腕卻被人一扣,我回頭,是里卡多。
他被齊墨彥救了出來。
只是渾身是血,顯然受傷不輕。
他把我緊緊摟入懷中:“有幸,還能活著陪你。”
忽然間,我想起自己對里卡多的承諾。
無論齊墨彥有沒有想起我,無論昨晚我與他多么美好,我和他都結(jié)束了。
我沒有回應(yīng)齊墨彥,而是扶著里卡多走進了樹林深處。
……
半個月后,我和里卡多準備坐專機去駱城。
我暫時還沒有告訴父母,我要與里卡多在一起。打算等到了駱城再告訴他們因果。
車子在機場的貴賓通道入口停下。
里卡多牽著我的手下了車。
我們走向貴賓通道。
我的腳步有些遲疑。
里卡多停下來,溫望我:“還有什么牽掛沒放下?”
我淡淡一笑,搖搖頭。
那個牽掛永遠放不下,卻又不得不放下。
這幾天,我關(guān)機躲著齊墨彥。早上開機,收到他無數(shù)的信息和未接電話,我淚流成河,險些妝容都遮不住我紅腫的眼眶。
我也打算去了駱城,再告訴他一切。
現(xiàn)在,就讓我隨里卡多靜靜的離去。
“走吧。”我說。
里卡多伸手攬我入懷,走向入口。
一道“璽兒”卻在身后急切的響起。
隨之,我的手腕被人一扣。
一個用力后,我跌入齊墨彥的懷抱。
他執(zhí)著我的肩,十分生氣:“璽兒,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淚落。
沒想到他終還是追到機場。
里卡多把我拖入他的懷中:“齊墨彥,璽兒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
“你閉嘴!”齊墨彥冷喝,“璽兒永遠也不會成為你的女朋友。”
“是,我是里卡多的女朋友。”我打斷齊墨彥的話,平靜的說,“我本打算去到駱城,才告訴你這一切。沒想到,你還是追來了。”
“你在犯什么糊涂。”齊墨彥拽我的手,要把我拖過去。
我卻拂掉他的手,哭著說:“墨彥,對不起。上次去駱城救你的時候,我答應(yīng)了里卡多。如果他把你救出來,我就和他在一起。
他真的把你救出來了,我必須遵守承諾……”
“狗屁!”齊墨彥急得爆了粗口,“我的命不用你拿一生去換,這樣換來的命,我寧可不要。里卡多,你若是個正人君子,就不要用這樣鄙視的手段得到璽兒。”
“我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里卡多無所謂的攤手,“只要能得到她,我可以不擇手段。”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齊墨彥放棄與里卡多理論,深情的望著我:“璽兒,我不會放你走的……”
“放我走吧。”我流著淚微笑,“墨彥,很高興你最終記起了我,還給了我愛。但是我知道,你最愛的人不是我,是你心里那道白月光。
我想我還是介意你更愛另外的女人,雖然她已經(jīng)不在人世。但你的心里,始終有她的位置,且比我重要。
當(dāng)我看到視頻里,你醒來后說你最愛的女人不姓蕭后,我心里有多難過嗎……”
“她是不姓蕭,她姓溫啊!”齊墨彥的聲音都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