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他胸口落淚。
他緊緊的擁抱我,熱吻落在我的頭頂。
隨后,把我松開。
“剩下的那支血液,在我殺掉維托和沈鳳霞后,你把它毀掉。我去了,保重!”
“我送你。”
“不。”里卡多搖頭,“雖然你現在的模樣,讓他們認不出來是蕭璽,但是,維托那個人喜怒無常,出爾反爾,萬一不守承諾,連你也抓了該怎么辦?
你和齊墨彥還要留下來,營救我呢。”
最后一句,他調侃的笑了笑。
我卻笑不出來。
里卡多駕車離去,看著尾燈融進夜色里,我的心也如同夜色一般沉重。
我立刻給齊墨彥打去電話。
“里卡多給自己注射了一支毒素,去見維托了。”
“什么?”齊墨彥震驚,“他給自己注射?”
我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方便來秘宅嗎?”
“方便,我現在就過來。”
我驅車去了秘宅。
江淮也過來了,見到我便問:“蕭……麥琪,剛才我接到齊總的電話,他說里卡多自己注射了毒素去見維托。”
我點頭:“是。”
“怎么會這樣!”江淮一臉震驚,“不是說好給我注射的嗎?”
“維托激將他。”
“現在有沒有里卡多的情況?”齊墨彥走了過來。
我搖頭:“去見維托,不可能有任何的通訊工具帶在身上。不過他注射了血液,加之他本身的能力,應該不至于遭遇到危險,現在是要盡快查到維托的下落。
雖然里卡多注射了血液,但融合時間短,他不是沈鳳霞的對手。”
齊墨彥沉道:“如此看來,維托和沈鳳霞已經要開始行動了。那我們的計劃也要提前,我馬上與霍首長聯系,提前布署。”
齊墨彥去了書房打電話。
我不方便跟著去聽,與江淮一起留在客廳里。
忽然,我的手機響起。
一個陌生的號碼。
會不會是里卡多。
我趕緊接聽,剛張嘴“喂”了一聲,聽筒里便傳來一個冷漠而陰森的聲音:“蕭璽,別來無恙啊。”
我驚得手一顫。
是沈鳳霞。
“你要干什么?”
“哈哈哈,你害怕了嗎……”
沈鳳霞在電話里大笑,囂張如同維托。
片刻后,我掛了手機。
江淮緊張的問我:“是誰?”
我抬眼:“是沈鳳霞。”
江淮表情一變:“她,她打電話給你做什么?”
“說要發一段視頻給我。”
江淮咬牙:“她竟然敢公然打電話給你,分明是在挑釁我們。不好,她敢這么囂張,說明她安然無恙。她要是沒事,那里卡多呢?”
我心里也正有這樣的擔憂。
里卡多才注射血液,比起已經進入融合期的沈鳳霞,實力要遜很多。
這時齊墨彥走進來,眼里射出冷芒:“沈鳳霞的視頻發過來了嗎?”
手機正好震動。
“馬上放投影。”齊墨彥沉道。
他打開投影儀,把沈鳳霞傳過來的視頻投放上去。
第一個鏡頭,便是里卡多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著布條,身上有血跡,顯然被重毆過。
我一下子站起來。
就算里卡多實力此時不及沈鳳霞,但自保應該是可以。
我下意識的這個動作,卻讓齊墨彥挪過來目光。
我很關心里卡多,擔憂都寫在我的眼里。
齊墨彥什么都沒有說,又繼續看視頻。
接著,一片黑影罩過,占據了整個人屏幕,待那黑影退后幾步,大家才看清是沈鳳霞!
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雖然高大了很多,但女性的線條感,卻依然存在。反而有了一雙大長腿,看上去像漫畫人物。
她應該快兩米高了,屋頂離她的頭頂不遠。
“天哪!”江淮驚呼,“她成了個小巨人。”
此時的沈鳳霞,除了相貌,整個人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陰冷的笑著,嘴上涂著暗紅色的口紅,顯得特別的妖冶和詭毒。
她沖著鏡頭,陰森的笑著,隨手揪起里卡多的下巴。
“蕭璽,齊墨彥,你們以為隨便找個人注射血液就能對付我,哈哈哈,真是太天真的。看看你們的同伴,現在不也淪為了我的階下囚。”
沈鳳霞抓起里卡多,像揪小雞一樣,她搖頭嘖嘖,“真是不堪一擊。蕭璽,齊墨彥,你們真是害人又害已。
特別是蕭璽,你大概沒有想到過失敗率這一說吧。”
我心中一驚。
失敗率!
我的確沒有想到這點。
我以為注射了血液就一定會成為變異人,可是里卡多卻失敗了。他并沒有融合血液,他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以為能成功,所以去對付維托沈鳳霞,結果卻中了失敗率。
我的拳頭不自禁的收緊。
難道,上天都不收這個妖女?
沈鳳霞對里卡多鞭打了幾下,里卡多嘴上塞著布條出不了聲,但神情可以看得出來他的痛苦。
折磨了里卡多幾下后,沈鳳霞湊近鏡頭,龐大的臉,顯得她特別的邪惡。
“蕭璽,你現在特別難受吧,是不是很想把我千刀萬剮啊,哈哈哈。”沈鳳霞大笑。
我緊握拳頭,沒作聲。
“還有齊墨彥,你不是揚言要將殺害溫媛的兇手挫骨揚灰嗎?你來吧挫我的骨,揚我的灰吧,哈哈哈。”沈鳳霞極度囂張,“可惜,你們現在誰都沒有這個能力了。
本來,只要你娶了婧窈,我就收手。可是,你偏偏又要與蕭璽復婚,把我逼進死胡同。一切都是因為你們兩個,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齊墨彥你想與蕭璽雙宿又飛,拋棄我的女兒,有那么容易?
你傷了我女兒的心,我也要讓你的心肝寶貝吃點苦頭!”
齊墨彥蹙眉,渾身冷氣散發。
沈鳳霞嘴里的心肝寶貝,指的就是我了。
她并不知道我已經變成了個老太太,還以為我與齊墨彥恩愛無邊。
“齊墨彥,把蕭璽送來見我,并帶上能控制我身體膨脹的解藥。否則,下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就是她的父母。”
“混蛋!”我拍椅而起,再也抑不住內心的憤怒。
我的母親,是從小對她呵護有加的親姐姐。
她竟然要對她下毒手!
我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