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推送了一條頭條消息——傅氏總裁傅寒燚昨晚在私人會所與齊氏總裁齊墨彥發(fā)生激烈沖突,據(jù)目擊者稱,傅寒燚動手毆打齊墨彥,兩人均有不同程度受傷……
齊墨彥已前往醫(yī)院就診,而傅寒燚在齊墨彥報警后,被警方帶走。
這兩人打架!
我趕緊點開新聞,把文字粗粗的瀏覽了一下后,點開了一個視頻。
是記者蹲守在醫(yī)院大門口,對齊墨彥的采訪。
他帶著墨鏡和口罩,估計是臉部受了傷。左胳膊綁著繃帶,看來受傷并不輕。
隨行的保鏢,冷冷的推開記者的話筒。
但記者們不死心的追著問:“齊少,傅寒燚為什么對您動手?”
\"聽說是因為蕭氏集團的蕭璽兒小姐,是這樣嗎?\"
\"您會起訴傅寒燚嗎?\"
聽到這個問題,齊墨彥才停下腳步,轉(zhuǎn)向鏡頭,縱然戴著墨鏡,我仿佛也能感受到他那雙犀利得能洞穿一切的黑眸,帶著深深的寒意。
他冷道:“傅寒燚將為他的行為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我已經(jīng)委托律師以故意傷害罪提起訴訟。”
齊墨彥說完上了車,視頻中斷。
下方文字總結(jié),傅寒燚目前已被警方拘留,齊墨彥方面表示將反對任何保釋請求。
我把手機緊緊一握。
傅寒燚瘋了嗎,竟然去毆打齊墨彥。
雖然說他是A城首富,但是在齊墨彥的面前,就像胳膊與大腿,實力上,比齊墨彥還是遜色不少。齊墨彥一聲令下,他這個首富,也得乖乖吃官司。
見我臉色不對,龔焌瑋關(guān)問:“璽兒怎么了?”
我抬起頭,臉色凝重:“我剛看到頭條新聞,說傅寒燚打了齊墨彥,已經(jīng)被警方拘留。”
龔焌瑋一驚:“他們打架,為什么?”
視頻里記者提到是因為我,我也不知道是否屬實。
但想想,傅寒燚與齊墨彥之間并無矛盾,如果真發(fā)生沖突,還真有可能是因為我。
我有些坐立不安了:“焌煒,我想去警局看看傅寒燚。”
“好。”龔焌瑋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吃完米粉,我陪你一起去。”
羊肉粉很美味,但我們很快吃完,趕去警局。
報了身份后,警員帶著我們?nèi)徲嵤乙姷搅烁岛疇D。
他并未像其它普通人那樣被刑拘,只是暫時羈押在警局內(nèi)。
推開門的時候,一個高層模樣的人,正在同他說話:“傅少,真的很抱歉,我們也是基于齊墨彥那邊施加的壓力,對你扣押。
事情不大,相信齊少氣消之后,就會與你和解的。”
“我不需要與他和解!”傅寒燚厲聲,“那個混蛋,辜負(fù)璽兒,打折他的胳膊,都是輕的。”
我看到傅寒燚的眼角嘴角皆有淤傷,他也沒有討到多少好。
他說著話,突然看到站在門口的我,眼睛一亮:“璽兒,你怎么來了。”
我淡道:“剛看到新聞,便過來看看你。”
傅寒燚瞥了一眼,陪在我身邊的龔焌瑋,眼里立刻流露嫉意:“你進來吧,其它閑雜人就不必了。”
很明顯的要趕龔焌瑋離開。
“璽兒,我在外面等你。”龔焌瑋溫聲道。
他不輕易與人起沖突。
我點點頭。
龔焌瑋離去,那位與傅寒燚談話的高層也隨后離開。
“你為什么要打齊墨彥?”我問道,“我看新聞上說是因為我,當(dāng)真嗎?”
“當(dāng)然。”傅寒燚冷笑一聲,“齊墨彥他是個混蛋。我知道,你生日那天,他本是打算與你復(fù)合的,結(jié)果他卻和別的女人上床,還承認(rèn)了關(guān)系,他把你當(dāng)什么?
他玩弄你,我就要教訓(xùn)他!”
“那也是我與他之間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我頓了頓說,“現(xiàn)在他要告你故意傷害,你可能會坐牢!”
如果齊墨彥認(rèn)真起來,傅寒燚只有吃不了兜著走。
“隨便!”傅寒燚不屑攤手,“損敵一千,自傷八百。他齊墨彥腿粗,我傅寒燚也不細(xì),想告倒我,他也得付出點代價。”
“你母親和杜阿姨是好朋友,她們肯定不會看到你們兩人撕扯。既然是你動手在先,你給齊墨彥道個歉,雙方和解。”
“不可能!”傅寒燚挑著眉頭,揚著高傲的冷笑,“且不說,我傅寒燚字典里沒有對不起三個字,就是他單單辜負(fù)你,我也不可能給他道歉。
之前,他是怎么斥責(zé)我辜負(fù)媛媛,現(xiàn)在呢,他還不是一丘之貉。不,他比我更不如!
那時,我與媛媛是有誤會。
他呢,璽兒,他是明目張膽的欺負(fù)你!
我不該揍他嗎?”
傅寒燚很固執(zhí),我也不想再勸他了。
“和解的事情,等你們雙方冷靜一下后再說吧。”我看看手表,“我還要回公司上班,先走了。”
“好。”傅寒燚語氣溫柔下來。
我轉(zhuǎn)身離去。
打開門的時候,傅寒燚卻跟著走出來。
龔焌瑋就在門外等我。
傅寒燚叫他:“龔焌瑋。”
龔焌瑋揚起禮貌的笑容:“傅總。”
傅寒燚目光銳利的打量著龔焌瑋,語氣是慣常的高高在上:“雖然比我長得差多了,但也算人模人樣。不過外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對璽兒好。
我知道,璽兒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我,所以,你得到璽兒,是你的幸運。如果你敢辜負(fù)她,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齊墨彥慘十倍。”
傅寒燚鄭重其事的警告。
“傅寒燚!”我出聲。
他這番話未免太不客氣,主要是,我與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哪里輪得到他去威脅龔焌瑋。
但龔焌瑋是個溫和的人,維持著微笑:“我不會的,謝謝你對璽兒的關(guān)心,我會愛她一輩子。”
龔焌瑋友好的態(tài)度,讓傅寒燚放下了冷傲,語氣軟和了很多:“品行不錯,暫時相信你!”
離開警局后,龔焌瑋送了我去蕭氏上班。
處理了一些事務(wù),我煮了一杯,正端著喝,傅母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阿姨。”
“璽兒,你現(xiàn)在忙嗎?”傅母溫問。
“正在休息,阿姨,有事嗎?”
傅母沉默了一下,才低聲說:“璽兒,你能去勸勸齊墨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