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沒什么?!蔽业恍?,“靜窈姐,你過來開會的?”
趙婧窈點點頭。
因為沈蘭芝對她的喜愛,她在蕭氏有小份額的股份。今天要召開股東大會,她是來參加會議的。理說,她那點小股份,不足掛齒,根本沒有資格參加蕭氏的股東大會。
但因為她工作能力出色,每次蕭氏重要的會議,都會邀請她出席。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商會的總務(wù)部長,蕭氏雖未入會,全那些大股東們,也想通過趙婧窈的關(guān)系,在商會里牟取點利益。
商場上的關(guān)系,總是錯綜復(fù)雜的。
“你呢,璽兒,今天的會議,你參加嗎?”趙婧窈又問我。
我搖搖頭:“我才回總公司上班,對公司的情況還有些不了解,還沒有資歷參加股東大會?!?/p>
“你都沒資歷,我就更沒資歷了。”趙婧窈四下看看,不見其它人才輕聲說,“你一來公司可就干了件大事,聽小姨說起的時候,我都難以置信,你竟然這么快就把郭蓉梅拉了下來。
璽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我淡道:“恰好掐住毒蛇的七寸而已。”
趙婧窈拍拍我的肩:“那可不是恰好,所有的勝利,都不是沒有準(zhǔn)備的仗。就憑你考取會計師證,這一仗,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很久。
璽兒,我一直以為你是朵溫室之花,結(jié)果竟心懷大抱負(fù),讓人刮目相看?!?/p>
我笑笑。
原主可沒有什么大抱負(fù),我考取會計師證也是我前世所學(xué),拉郭蓉梅下馬,確也是巧合。但仿佛又都是冥冥中注定。
我前世的生、世,這世原主的崛起,上天似乎早就有所安排。
命運(yùn)皆注定。
“不過,璽兒,你這算是得罪了郭蓉梅。雖然她離開了公司,但你大伯父還在,公司還有他們的心腹。你在蕭氏如履薄冰,你得小心啊?!壁w婧窈對我關(guān)切。
“他們明著不敢對我做什么的。”我說道。
“明箭易躲,暗件難防?!壁w婧窈頓了頓,湊到我耳畔,“璽兒,你在浴缸里暈倒的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我沒作聲。
趙婧窈往下說:“你大伯一家的狼子野心,人盡皆知。你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燒了郭蓉梅,他們一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平時出門,一個保鏢都沒有,安全得不到一點兒的保障。這方面,小姨和小姨父竟然疏忽了,我得跟他們說說。”
“沒事的,此時,他們動我,就是最大的嫌疑對象。”
“凡事小心,不可心懷僥幸。比如溫家最近出的事情,誰會料到,梁心薇竟然把自己姑姑的女兒給殺了呢。
他們是這么親近的人。
這便是防不勝防。”趙婧窈說著問,“之前,警方不是查出周思婷是被園區(qū)的人所害嗎,都結(jié)案了,后面怎么又查出來是梁心薇殺的呢?”
我和齊墨彥在兩母女放了竊聽器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向外透露的。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老天也是長眼的,不會放過壞人,讓警方查到了梁心薇殺害周思婷的蛛絲馬跡。”
趙婧窈輕嘆:“梁心薇外表看上去那么溫柔善良,教養(yǎng)極好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這么心狠手辣,連人都敢殺?!?/p>
趙婧窈說著,搖了搖頭,有些寒栗的樣子。
“人不可貌相?!?/p>
趙婧窈點點頭:“確實,人心叵測,壞人也不會把這兩個字寫在臉上。像梁心薇這般外表清純,內(nèi)心這么蛇蝎的女人,只看她的外表,哪里能聯(lián)想到她是個殺人犯呢。
而且,之前,她還完美的掩蓋了周思婷的死亡真相,成功的嫁禍給了園區(qū),這么心機(jī)深沉的女人,不知道她的背后,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丑惡。”
趙婧窈倒是猜對了。
梁心薇的罪惡,可不止殺害周思婷這一樁一件。
但目前能公開的,只是這冰山一角罷了。
她還不能牽扯上我的死因打草驚蛇。
梁心薇雖落網(wǎng)了,但我和齊墨彥與真正的殺人兇手,還有一盤大棋要下。
錯一步,便滿盤皆輸。
所以,半點信息不能透露,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壞人自有天收。”我說道。
趙婧窈菀爾。
我的手機(jī)響了。
是媽媽打來的。
我當(dāng)著趙婧窈的面接了,聲音很親熱:“媽媽。”
“璽兒,你在忙嗎?”
“暫時休息,媽媽,有事兒嗎?”
“璽兒,你在上班,我就直說了,明天是媛媛的生日,姥姥念叨著,恐怕你明天得來家里一趟,姥姥想給媛媛過生日。”
“好,我明天去家里?!?/p>
“璽兒,麻煩你了?!?/p>
“媽媽,你還和我見外……”
我和媽媽寒喧了兩句便結(jié)束了通話。
趙婧窈也知道我認(rèn)了何惠芳做干媽的事情,我掛了電話后,她笑道:“璽兒,你和何經(jīng)理的感情好得像親親的母女?!?/p>
可不就是我親生的母親嗎!
不管前世今生,在我心里,何惠芳永遠(yuǎn)都是我的媽媽。
“這就是緣份吧?!蔽艺f道,“誰讓我和溫媛長得那么像呢?!?/p>
趙婧窈看向窗外,惋嘆:“溫小姐被園區(qū)的人害死,也挺可憐的。何經(jīng)理還能打起精神做好工作,真的是很堅強(qiáng)。
對了,璽兒?!壁w婧窈挪回目落在我的身上,笑說,“你知道嗎,何經(jīng)理在被人追求?!?/p>
“誰?”我還真不知道。
趙婧窈湊到我耳畔,輕說:“齊墨彥的舅舅。”
“杜文舟!”我驚訝。
趙婧窈取豎指在唇上:“先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目前來看,是杜總一廂情愿,何經(jīng)理剛喪女,沒有什么心思?!?/p>
剛聽到,我很意外,現(xiàn)在想來,這也是緣份吧。
上天果真是不會無緣無故安排兩人相遇。
那么多人,偏偏是媽媽撿到了杜文舟的錢包。
當(dāng)時,我就感覺出來杜文舟對媽媽有好感。
趙婧窈要去開會了,對我叮囑:“璽兒,自己小心些?!?/p>
我點點頭,看著趙婧窈離去的身影,美好端莊、干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的瑕疵。
第二天,我去了何家,穿著溫媛的衣服,裝著剛出差回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