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公司,溫洪剛便召集高層開會議。
馮喜姝和梁心薇跟著進了會議室。
兩人高層們雖然都認識,但也很奇怪,家屬怎么會出現在公司高層會議上。
可誰也不好多問,笑盈盈的給兩人打了招呼。
待所有高層都入座后,馮喜姝和梁心薇在溫洪剛的身邊坐下,高層們的臉色就更疑惑了。
溫洪剛起身:“今天這個會議,主要是要宣布兩個就職決定。因公司發展,需要擴展一些崗位。我的夫人馮喜姝女士,從今天開始,擔任財務部的監管總監,監督管理財務部的一切。”
說著,看向財務總監,“陳總監,今后財務部的工作,就全全與我夫人交接。”
陳總監干干的點了一下頭。
一旁有人小人低咕:“財務部最高的職位是總監,現在還弄一個監管總監,分明是特意為自己夫人加的一個職位,從來沒聽說過。”
“這是家族企業,讓自己的夫人監管財務,實再是正常。老太爺生病了,公司就是溫總說了算,他宣布什么,我們就聽著吧。”
溫洪剛又宣布梁心薇的職位,竟然是銷售部副總監。
梁心薇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卻給她這么高的職位。
兩母女果真是狼子野心,一來就把手伸向公司最重要的兩個部門。一個管錢,一個管銷售,待太爺爺蘇醒回來,溫氏已經成了兩母女的天下。
“希望大家今后,全全配合喜姝與心薇的工作。”溫洪剛說著,率先鼓掌,“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兩位新同事加入溫氏這個大家庭。”
嘩嘩嘩。
其它高層跟著拍掌。
“歡迎馮總監。”
“歡迎梁副總監。”
大家紛紛道賀。
馮喜姝和梁心薇笑容滿面,正頷首應承,突然響起一道低沉沉的聲音:“這么重要的兩個職位,溫總有開過董事會,與各位董事商議嗎?”
熱烈的氣氛被中斷。
馮喜姝和梁心薇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
我心中卻喜。
這是小叔叔的聲音。
我回頭,果真是齊墨彥走進了會議室。他一身黑衣,氣度強大又非凡。僅僅是一句,不輕不重的話,便令現場的喧鬧聲安靜了下來。
大家望著他,像望著讓人敬畏的神。
溫洪剛先是一怔,隨后笑著迎上去:“七弟,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公司可就要亂套了。”齊墨彥看向馮喜姝和梁心薇,直言不諱,“這兩位,有什么資格,擔任公司的財務總監和銷售副總監?”
馮喜姝和梁心薇臉色變了變。
齊墨彥突然出現,對她們不會有利。
馮喜姝動了動嘴唇,應該是想要反駁兩句,但看到齊墨彥一身的冷寒,又沒那個膽量。
溫洪剛笑道:“七弟,喜姝和心薇可以邊上班邊學嘛,我現在身邊需要幫手……”
“大哥,你雖然沒有什么能力,但也要懂得任人唯賢。”齊墨彥截話,“米蟲養在家里無傷大雅,養在公司,那就是蛀蟲。”
馮喜姝和梁心薇臉色已很難看。
齊墨彥這樣直斥,沒給她們留一點情面。
溫洪剛也是一臉尷尬,想護著兩母女:“七弟,她們只是來鍛煉,沒那么嚴重。”
“嚴不嚴重,我齊墨彥的麾下,都不需要養閑人。”
溫洪剛表情微變:“七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溫氏,怎么會是齊墨彥的麾下?
齊墨彥淡淡浮笑,轉身面向眾高層,低沉而有力的開口:“大家好,我叫齊墨彥。我昨晚收購了我爺爺手中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溫氏股份最高持有者。
所以,大哥,你雖然是公司總裁,但真正控權的人,是我!”
溫洪剛一臉的震驚。
眾人輕嘩。
“這不等于,溫氏也成了齊氏?”
“指不定前途更輝煌,齊氏做得多好啊,國際金融的中流砥柱呢。”
有些高層暗暗欣喜。
馮喜姝和梁心薇的臉色,卻變得煞白。
齊墨彥成了最大控股人,她們哪里還進得來溫氏。
“強將手下無弱兵,溫氏需要的是精英。我駁回大哥的任職決定,所以……”齊墨彥的話,很快就引到了兩人的身上,“你們二位,請回吧。”
馮喜姝、梁心薇:“……”
眼見著計劃就要成功,卻竹籃打水成了空。
有齊墨彥在溫氏坐陣,她們永遠也別想掌控溫氏了。
兩母女的眼底,忍不住的生出恨意。
而我卻拍手叫快。
兩母女雖詭計多端,但都是小聰明而已,怎么可能斗得過睿智的小叔叔。
怪不得昨天,小叔叔看到太爺爺訓斥梁心薇的那段話后沉忖了很久,那時,他肯定就已經預料到兩母女接下來的計劃,他便先下手為強,買走了爺爺的股份。
他并不是真的要插手溫氏,而是想爺爺醒來后,不被溫洪剛這個蠢貨氣死。
兩母女萬沒料到小叔叔這一招,灰溜溜的離開了會議室,但溫洪剛一回到辦公室,馮喜姝便對著他哭訴。
“洪剛,我和心薇不過是想進公司,為溫氏出一分力,齊墨彥防我們也就罷了,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和心薇,這讓我和心薇今后還有臉來公司嗎?”
梁心薇也跟著哭:“爸爸,我是真的想來公司學習。”
“我知道,我知道。”兩人可是溫洪剛的心肝寶貝,一起哭,他心肝都痛了,趕緊哄著,“別難過了,進不進公司,我溫洪剛掙的錢,都是你們兩娘母的。
我馬上要去提個案,如果拿下了這筆生意,我能掙到三個多億。到時,我做點手腳,把這筆錢,轉你們倆娘母的名下。”
三億多。
馮喜姝的眼睛都亮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溫洪剛摟過馮喜姝和梁心薇,“你們先回家,乖乖的等我的好消息。”
兩母女破泣為笑,離開了辦公室。
“拿到這三個億,我們娘倆就什么都不怕了。”馮喜姝陰側側的說。
溫洪剛帶著助理去提案,我意外的跟上了他。
商貿大廈。
溫洪剛步出電梯,迎面走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穿著一套白色的職業裝,化著淡淡的妝容,容光煥發,形象干凈利落,一見就是職場精英。
她和身旁的男子低聲說著什么,溫洪剛端詳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的出聲:“惠芳?”
女子聞言抬頭。
不錯,正是我的媽媽,何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