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國警方趕緊交涉。
男人臉色稍有緩和,他示意其它人收了槍,但仍很兇厲的示意所有人趕緊離開。
D國警方走回來,說著Z文:“他說這個區域,嚴禁外人入內。而且,今天里面也沒有關押人。昨天從這里轉移走了一批人,估計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那批人員里。
但具體轉移去了什么地方,他并不知情。”
傅寒燚急問:“那批人是被做了什么,要被轉移?”
D國警察嘆氣:“既然是禁區里關押的人,他們遭遇了什么,他肯定不會向我們透露。現在我們發現了溫媛的身份證,那她極有可能在轉移離開的那批人員里。
至于被轉移到了什么地方,以及這個禁區是做什么的,都要靠我們警方后面偵查。
今天,只能暫時先離開了。”
傅寒燚緊了緊腮,沉頓了一下問:“那批人,是死是活?”
D國警方臉色凝沉的搖了搖頭:“生死不明。”
傅寒燚吸了一口冷氣。
“先回吧。”王警官說著,朝傅寒燚伸手,“傅先生,溫媛的身份證是證物,給我吧。我們還要回局里,去核實一下真實性。”
傅寒燚緊緊的握了握我的身份證,眼里有一絲痛楚掠過。
“不能留給我嗎?”
王警官搖頭:“你可以拍個照。”
傅寒燚拿出手機,把我的身份證拍了照,遞給了王警官。
“寒燚,姐姐會沒事的。”梁大婊還在假惺惺的寬慰。
傅寒燚沒理會她,情緒低落的轉身離去。
跟上傅寒燚前,梁心薇回頭,望了一眼陰森森的小道,眼底掠過一抹得逞的詭秘。
我亦望過去。
那里的罪惡,便是大毒蛇要扣給我的“死因”吧。
一行人離開了監禁區域,回到停車場。
警車旁邊,多了一輛邁巴赫,幾個穿著黑衣、戴著墨鏡的男子守候在旁,一見就是保鏢。而且是身材高大魁梧的歐洲男人,讓人一下子就能感覺得出,車里被保護的男人,身份地位極高。
傅寒燚一行人瞅了一眼邁巴赫,大概覺得是園區管事的車子,沒有多言多語的各自上了車。
但我卻莫明的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氣場,彌漫在邁巴赫四周。
傅寒燚的車子離去時,我忍不住回頭一望。
恰時,邁巴赫的后座車窗滑了下來,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臉。很冷,卻俊得讓人窒息。
我一怔。
竟然是齊墨彥!
他怎么會在這里?
心里莫明的涌起些許溫暖,一股親近感促使我朝邁巴赫飄了過去。
齊墨彥面無表情的看著傅寒燚乘座的車子離去,黑色的墨鏡遮著他的眼睛,也掩藏了他所有的心思和情緒。
他的身旁,坐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帽沿壓得很低,同樣戴著墨鏡,感覺像身份很神秘的人。
待傅寒燚的車子消失在視線后,齊墨彥關上了車窗,低沉沉的問:“他們查到了些什么?”
鴨舌帽男人說:“在禁區附近,撿到了溫小姐的身份證。”
呵!
齊墨彥冷笑一聲,帶了絲嘲諷的意味。
“一群蠢蛋!”
隨后,齊墨彥的聲音又恢復了清冷:“就讓他們朝禁區方向去查,你回國后才好,暗中去查溫媛的死因。”
死因!
小叔叔原來早知道我死了!
也是。
我失蹤十多天了,音訊杳無,還發現了斷掌,我怎么可能還好好的活著。只有傅寒燚被梁心薇騙得團團轉,對我活著充滿了期待。
齊墨彥才是真正心如明鏡的人。
“溫小姐的死,肯定是個陰謀。”鴨舌男說,“而且不小。所以齊總,我花費的時間,可能會多一些。”
“無妨。”齊墨彥微微的緊了緊腮,“我有一生的時間等。我相信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的篤定,令我的心,頓涌暖流。
心里感慨萬千,卻唯有說一句,謝謝你,小叔叔,這么堅決的為我討公道。
“只是,絕對不能打草驚蛇。如果有半點風聲走漏……”齊墨彥的語氣厲苒了一下,“你的偵所也別想開了。”
“當然,當然。”鴨舌男一迭連聲,充滿敬畏。
我驚訝,叔叔請的竟然是私家偵探,我還以為是他的助理之類的。
沒料他請的是專業的偵探。
忽然明白小叔叔突然插手我案件的用意。
他明著讓警方查案,吸引兇手的注意,放松他們的警惕。暗中卻另找私家偵探偵查,梁心薇這些大蛇蝎肯定料不到他會有暗渡陳倉這一招。
但也只有這樣暗中私查,才能查出我的死因。
警方最終查到的,只能是個讓梁心薇脫罪的假像。
梁白蓮自以為自己演技高明,計謀完美,絕料不到螳螂捕蟬,麻雀會在后。
有時,我真的害怕我的死被梁心薇遮掩過去,而她和那個幕后的兇手逍遙法外。
現在我不擔心了,有小叔叔這樣聰明的人替我撐腰,他們這些惡人一個也別想逃。
小叔叔才是真正睿智的大佬,傅寒燚完全是個弟弟,智商被他碾壓成渣。
齊墨彥聲東擊西這招可真高明。
我在小叔叔身邊沒呆一會兒就被扯回了傅寒燚的身邊。
他坐在車里,拿著手機,盯著屏幕看我的身份證。
梁心薇眼底明明有嫉妒,面上卻溫柔大度:“只要沒找到姐姐的尸體,她就有活的希望。寒燚,我們都要堅持下去。”
我嘔了一下,真的很想給這個大婊子一個耳光。
她臉上的虛偽,讓我很惡心。
但一想到小叔叔背后的行動,我心里又釋緩。
這不過是小丑,最后的蹦跶。
查找轉移出園區的那批人,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傅寒燚和梁心薇沒法在D國等消息,直接去了機場,當天就飛回了A城。
傅母從周正那里得知傅寒燚坐了專機去D國,傅寒燚一回到家,傅母便關問:“找到溫媛了嗎?”
傅寒燚一臉的沮喪。
傅母明白了結果,情緒也低落了些:“現在只能祈禱上天,對溫媛保佑了。我明天去寺廟,給她祈個福,求菩薩保保她的平安。”
說著,狠狠的瞪了傅寒燚一眼,“都是你造的孽!若不是你在游輪上報復她,她又怎么會傷心離開遇到壞人。
你才是兇手……你去哪里?”
傅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傅寒燚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客廳。
他沒有回答傅母的話,開了車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