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團長明白妻子的意思,她覺得沈月盈這樣的行為嚴重影響了軍屬之間的和諧氛圍,要是不加以整治,以后指不定還會鬧出多少亂子來。
關(guān)鍵是,她來時候的目的說得那么委婉懂事,結(jié)果現(xiàn)在是這樣的?于是,王團長把手下的一個小營長叫了過來,對他解釋了所有事情之后,吩咐道。
“小曹,你平時和陳禹關(guān)系還行,你去跟他那個前未婚妻沈月盈好好談?wù)劊【驼f咱們部隊講究的就是團結(jié)友愛,她成天在這兒惹是生非的,讓其它軍屬之間相處不平和算怎么回事兒呢?讓她好好反省反省,要是還這樣下去,就勸她先回老家去吧,省得在這兒給大家添堵!”
曹營長領(lǐng)了命,轉(zhuǎn)身便去找沈月盈了。
此時的沈月盈正窩在自己屋里生悶氣呢,突然聽到敲門聲。
等了一會兒,沈月盈才沒好氣地打開門,看到是曹營長,她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了那副委屈的模樣,“喲,是曹營長呀,您來有什么事兒呀?”
曹營長看著她那副狐媚模樣,心里暗暗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王團長知道了你今天做的事兒,他覺得你這樣和其他軍屬相處不和諧,影響很不好。你也知道咱們部隊的規(guī)矩,大家都得團結(jié)友愛才行。王團長讓我來勸勸你,你可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行為,要是以后還這樣下去,恐怕就得回老家去了。”
沈月盈一聽,頓時表情就變冷一度:“什么?讓我回老家?我……我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呀!不就是說了幾句實話嘛,王嫂子還護著她!叫王團長找你來說我?”
“沈小姐,你還不明白自己的問題所在嗎?你覺得他們讓你婚事不成,你不咬人也想膈應(yīng)人一下,成天在背后說人壞話,挑唆人家夫妻關(guān)系,這還不算錯?大家都在一個院子里住著,就應(yīng)該和和睦睦的,你這樣做只會讓所有人都不愉快。你好好想想吧,要是真不想回老家,就趕緊改改自己的毛病!”
說完,曹營長便轉(zhuǎn)身離開,留下沈月盈一個人在屋里又氣又急。
她可不想就這么回老家去,在這里雖然日子過得也不是一帆風(fēng)順,但只要能讓沈蓉蓉不高興,她就高興。
不能被攆走。
于是,下午出去時,沈月盈表面上收斂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地搬弄是非,對其它人也是恭恭敬敬。
這邊沈蓉蓉也發(fā)現(xiàn),冷了好些天臉的陳禹,今兒回來之后突然變得又像之前一樣,看著她含情脈脈的不說,還悄悄來握她的手。
神經(jīng)病。
明明之前幾天都冷冷淡淡的,半夜也不爬床了,今兒看了個熱鬧就來示好了?
“走開。”
長達幾天一直以不把他餓死為標(biāo)準在一起生活的沈蓉蓉拒絕被他觸碰。
陳禹幾次三番想和她示好,都被她暗暗躲開,哼唧哼唧不給碰,急了還拍他的手。
“寶。”男人磨磨蹭蹭的在她身后摟住,貼著耳朵低聲嘆息:“你不是把我換給你姐了么?為什么還讓慧姐找機會把她趕走?”
“誰讓慧姐把她趕走了?是慧姐看見她和你鬼鬼祟祟說我壞話,才過去說公道話的。”
沈蓉蓉甩手脫開,不和他好。
“誰鬼鬼祟祟?”陳禹在院子里明目張膽和沈月盈說話,一點不覺得自己鬼祟,失笑著強行摟住她貼貼臉頰:“是你答應(yīng)你姐,用我換知道你的身世。”
被男人強行抱住,完全沒辦法掙扎,沈蓉蓉上下跳動幾下,反而被抱的更高,雙腳懸空摟在懷里,氣哼哼的咬他鼻子一口!
“那我換了嘛?”
“沒。”
他實事求是的老實承認,也在被咬住鼻子后朗笑出聲,順勢將她壓靠在墻上親吻上去。
當(dāng)沈蓉蓉被氣喘吁吁的放開時,臉頰坨紅,還是不愿意搭理他:“你不是覺得我把你換走了嗎?不要抱我,我們倆只是契約關(guān)系。”
“我錯了……就是契約關(guān)系,才可以抱。”陳禹卑微將額頭抵在她額上:“你想知道自己身世的話,為什么不試著問問我?”
“誰要問?”沈蓉蓉早就知道他可能知道什么,又一次拍開他的同時,也對他的提議表示不屑:“我什么時候說過,我需要找我身世了?我現(xiàn)在唯一需要做的,是和你結(jié)婚,然后給你生一窩孩子。”
又一次舊事重提,陳禹表情木訥半晌,不理解她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于生孩子?
轉(zhuǎn)眼看到端著飯菜進來的小丫頭,看起來比剛見面時成熟了許多,還做了一份可以說色香味俱全的糖醋魚。
“給我的?”
“……才不是。”沈蓉蓉自己夾了一口后,嘴里吃著,把剩下的丟在他面前:“是我想吃,剩下的給你!”
“好。”陳禹連連點頭:“撿剩好,撿剩健康。”
沈蓉蓉還是生他的氣,默默記仇。
往后的幾天,陳先生卑微至極的哄著未婚妻,也沒成功……未婚妻脾氣大大的,只有一個要求:“除非,你每天給我買兩個冰棍兒!”
陳禹:“……”
一周以后。
特地去申請打的大木床終于送來了。
與此同時,陳禹的結(jié)婚報告呈交上去,身為上級領(lǐng)導(dǎo)的爸爸很快聽到消息,于是請了幾天假,坐火車帶著媳婦過來看看兒子。
一進軍屬院兒,就看到了沈蓉蓉坐在院子里的乘涼石凳上吃冰棍兒。
夏天,又是大中午的,吃冰棍兒是沒什么錯,但院子里許多小孩眼睜睜的瞅著,她也光顧著吃自己的,眼睛到處看熱鬧也沒看見那些小孩眼饞的表情。
“人情世故是一點都不懂。”
關(guān)寒玉埋怨了一聲,連忙讓老陳拎著東西進門,自己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些冰棍兒來分給其它小孩。
“媽媽~?”
沈蓉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發(fā)冰棍兒的女人是陳媽媽,立刻屁顛屁顛地湊過去。
“媽媽,我也要吃冰棍兒!”
看著她手里還有半根沒吃完的,關(guān)寒玉把自己手里的冰棍兒直接抽走,語氣不悅地點撥她。
“這是我買給我兒子戰(zhàn)友孩子們吃的,他們以后要和我兒子的孩子一起長大。你對別人好,別人才能對你好,人情往來知不知道?”
沈蓉蓉不解她的話,但人物關(guān)系還是捋對了,奇怪一歪頭:“可是,我是你兒子的孩子媽媽……也不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