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們封了你的直播賬號,也只是擔心你走上歪路而已,你想要什么家里不能給你安排?你要是實在享受鏡頭下的感覺,我們可以直接送你去娛樂圈玩玩,正好卿卿最近對娛樂圈感興趣,你們姐妹倆一起,彼此之間也正好有個照應(yīng)。”
譚卿卿要進娛樂圈?
盛新月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想了起來。
譚卿卿一直有個很喜歡的男明星,在沒有被譚家找回來的時候就喜歡了,現(xiàn)在有了身份有了條件,能和喜歡的男星近距離接觸,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用了。”
盛新月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回去了,二位也趕緊回家吧,要是被別人看見了,說不定還要驚嘆一下我為什么會和譚家人扯上關(guān)系。”
“喬女士,你不是最擔心別人知道譚家收養(yǎng)的女兒竟然去當供人取樂的網(wǎng)紅,覺得丟人嗎?”
喬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些話她從來沒有當面跟盛新月說過,她是怎么知道的?
見她軟硬不吃,譚明修怒道:“譚新月,如果因為這樣一點小事就和我們斷絕關(guān)系,那我們這么多年的親情,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盛新月頭也沒回,直接擺了擺手:“算我倒霉。”
譚明修:“???”
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喬盼氣得倒仰:“好好好,她現(xiàn)在真的是翅膀硬了,我可是她媽!我都親自來給她遞臺階了,人家竟然還這么不領(lǐng)情,我這么多年果然就是養(yǎng)了條白眼狼!我還不如養(yǎng)條狗,養(yǎng)條狗還知道給我搖尾巴呢!”
譚明修連忙給她順氣:“別生氣別生氣,媽,我們到底有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信她真的能斷的這么干凈,說不定有一天她就想開了呢?”
“更何況,我們家里現(xiàn)在也有了卿卿,要是讓卿卿知道我們來找譚新月,結(jié)果還碰了釘子,她肯定會心疼您的。”
聽兒子提起親生女兒,喬盼總算是緩過來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對,還有卿卿……”
“到底是和我有血脈關(guān)系的親生女兒,卿卿從來不會說這些話讓我傷心,她想來都是寧愿委屈自己,也不會傷害別人的。”
說到這里,喬盼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倒寧愿卿卿也能狠毒一點呢,她那樣善良的性子,在外面說不定是會吃虧的。”
譚明修笑著說道:“有我們給她保駕護航,又有誰敢傷害她?”
“至于譚新月,我們已經(jīng)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要的,今天我們給她臺階了,以后就再也不可能了!要是以后想要取得我們的原諒,那得看她的表現(xiàn)。”
“對!”
喬盼認同地點點頭,“我們給了她機會,是她自己不要的!”
兩人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哄好了,并且堅定地認為總有一天,譚新月會哭著回來求他們的!
盛新月被這兩人擾了好心情,只覺得今天剩下來的所有時間都變得晦氣了。
上樓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門口蹲著一個人。
“呃,段嘉姝?”
盛新月愣了一下。
段嘉樹猛然抬起頭來,看見她,眼中瞬間迸發(fā)出驚喜的光:“你終于回來了!”
“你找我啊?”
“我來你這兒避避。”
段嘉姝嘴角抽搐,“容恒竟然又來找我了,我當時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口有被動過的痕跡,看了家里的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這個狗男人竟然又登堂入室了!”
她氣得咬指甲,“我竟然忘了刪他的指紋,我想著來你這邊避避,結(jié)果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竟然就不在了,我就在門口等一下,沒想到睡著了。”
盛新月有些無語:“……你不是加我VX了嗎?”
“我以為你很快就會回來的。”
段嘉姝懊惱道,“我也以為容恒那個狗男人會很快離開,沒想到他一副鐵了心要等我的樣子,竟然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走。”
話說完,她才反應(yīng)過來:“啊,我這么突然過來,不會打擾你吧……”
畢竟兩人今天才認識,她就這么貿(mào)然上來……
也不怪她第一個想到的是盛新月,實在是她第一眼見盛新月,就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讓她安心的氣息,并且兩人之間也有共同語言。
這個小區(qū)里面倒是也有她認識的其他人,但大家大部分都是一個圈子的。
他們那個圈子里面成分復(fù)雜,面上都親親熱熱,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轉(zhuǎn)頭就捅你刀子呢?
而且容恒的事她不好跟別人說,正好盛新月作為原本的知情者之一,她家就是最好的避風港。
盛新月嘆了口氣:“您才知道呢。”
段嘉姝長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看上去就是長輩眼中的妖艷賤貨。
實際上卻是個神經(jīng)大條的,否則也做不出來在她門口睡著這樣的事情。
盛新月開門道:“進來吧。”
段嘉姝連忙亦步亦趨地跟了進去:“不好意思啊,又打擾你了,等容恒一走我就走!”
“他來你家沒有提前跟你說一聲嗎?”
想到那件事段嘉姝就來氣,恨恨道:“我已經(jīng)把他拉黑了。”
她原以為上次之后容恒也看明白了她的意思,成年人之間哪里用的著說的那么明白?
更何況他們本就是一夜情緣,說斷就斷,互不牽扯。
外面風光霽月的容恒容大公子,不至于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吧?
盛新月只要有心,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來龍去脈都能理的清清楚楚。
不過她并沒有這么做。
她雖然有這個能力,但是每個人都是有隱私的,除非特殊情況,不然她也不會對別人的隱私過多探究。
因此她順著段嘉姝的話,半開玩笑地說道:“會不會容大公子對你動真心了?”
段嘉姝差點兒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為什么要說這么恐怖的話!”
“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東西,更不用說他們的什么真心。”
她喝了一大口橙汁,用抬高的杯子掩下眼中一閃而過的黯然,“自從進了這個圈子我就看的很明白,我為了可以資源做小伏低,也可以付出一切,受什么委屈都行。”
“但是掙錢嘛,不寒磣,比我苦的人那么多,他們還不一定有我賺的多,我的錢來的可比他們?nèi)菀锥嗔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