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另外那些貼身的用品我也不知道你的喜好,打算今天由你親自去買。”
盛新月去房間的各個地方轉了一圈,果然見差不多所有東西都已經備齊了,甚至一時間她都想不到到底還需要什么東西。
趙鐘祥是用心了的。
“趙叔,已經夠了。”
盛新月心里涌上些許的感動,雖然她知道趙鐘祥這樣做,是因為自己之前幫了他,但是這樣的盡心盡力,也是很難得的。
“害。”
趙鐘祥笑笑,“這哪里夠啊,你們小女生喜歡的護膚品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應該買些什么,是問了我女兒才買的,但是也不知道她用的你能不能用習慣,就各只買了一套,你要是用不慣,正好可以留著招待客人。”
“用得慣,當然用得慣。”
盛新月連連點頭,“這樣,我請您吃飯吧,您中午飯應該還沒吃吧?”
看趙鐘祥似乎要拒絕,她搶先一步開了口:“您別急著拒絕,我免費住您的房子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您還這么用心,這讓我怎么好意思,要是連頓飯都不吃,我可就真的沒法安心地住下了。”
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趙鐘祥只能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拒絕:“那好吧,正好現在時間也還早,我們吃完飯你還可以逛逛街,看看還缺什么,我讓司機一并給你捎回來。”
“也好。”
從小區出來,盛新月再次坐上趙鐘祥的車。
就在合上車門的一瞬,她目光微微凝滯。
不過很快,她就又恢復了正常,像是什么都沒發現一般,只有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車子很快開走,不遠處,容恒從暗處走出來,目光晦暗不明。
他低頭看向手機上偷拍到的人影,放大后,很輕易就能辨認出,那個女人正是盛新月。
而那輛車旁邊的兩個人,一個是顫音老板趙鐘祥,還有一個是他的私人司機。
怎么回事,譚新月是住在這兒了嗎?
譚新月什么時候,和趙鐘祥走的這么近了?
他們之間,不會是那種關系吧?
容恒心頭無端涌上些許的煩躁來,雖然他并不喜歡譚新月,譚卿卿回來之后,兩人身上的婚約自然也轉移到了譚卿卿身上。
但是到底是曾經和自己扯上關系的人,容恒不能忍受自己曾經的未婚妻這么快就有了“新歡”,而且還是做一個有婦之夫的小三!
對于他來說,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就是他的污點!
容恒擰了擰眉,尤其是上次他找譚新月想“好好聊聊”,結果被噴了一頓不說,還被那女人狠狠擺了一道,直到現在,她的那條朋友圈截圖還在他們的圈子里流傳甚廣,不少人都以為他回心轉意,成了譚新月的舔狗呢!
重重呼了口氣,容恒原本是要離開這里的,但是轉身又上了樓。
看著他去而復返,房間里,女人飛快地站了起來,眼底先是飛快地閃過一抹倉皇,然后才又迅速切換成了驚喜:“容少,您怎么……又回來了?!”
她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分明是清冷的長相,卻又有一種魅感自骨子里流淌而出,身段也如妖精般,紅色的絲綢質睡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線,衣擺底下延申出兩條長而白嫩的大腿,不同于傳統意義的瘦,反而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肉感,欲感十足。
這種兩個極端的感覺存在于同一人身上,非但一點都不矛盾,反而更讓人看一眼就欲罷不能。
容恒扯了扯領帶,語氣淡淡:“怎么,不歡迎嗎?”
“哪有,哪有!”
女人不著痕跡地把手機往身后藏了藏,聲音甜得膩人,幾乎要滴出蜜來,“人家這不是驚喜嗎?”
她柔弱無骨的身子靠了上去,“今晚……還留下嗎?”
什么娛樂圈的極品狐貍精,不還是拜倒在自己的西裝褲下了?
看著她滿眼的期待,容恒心情總算是好了些。
他捏捏女人的鼻子:“說不準,看你表現了。”
女人的表情幾不可見地凝固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討厭,就知道逗人家。”
她抽身離開,“不理你了。”
容恒笑哼了一聲:“嘉姝,我想喝你親手磨的咖啡。”
他坐在沙發上,皮囊優越,氣質溫潤,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知道啦。”
段嘉姝端著杯子去了咖啡機旁,余光瞥見容恒并沒有看過來,她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垮,低頭噼里啪啦地發消息,“煩死了,牙簽哥又回來了!”
對面:“?又回來干什么,不會是被你迷住了吧?”
段嘉姝撅著紅唇,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幽怨:“可別,我真服了,我剛剛問他今晚還留下來不,他竟然還說看我表現,他不會是真以為我期待他留下來吧?”
“死男人,看我表現有什么用,我表現得再好他不一樣兩分鐘?姐睡的男人里面,他就是最垃圾的,又細又軟又短還又自信心爆棚!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哦,我現在看他那張臉都不是很順眼了!”
對面笑得花枝亂顫:“你這是典型的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
段嘉姝扶額:“兩分鐘,兩厘米,小拇指,你覺得我這算是得到了嗎?完了還要問我猛不猛,厲不厲害,媽的,老娘拍戲的時候演技都沒有昨晚那么精湛。”
“經過昨晚,我覺得我的演技成功突破了瓶頸,我要開始轉型了,夏大經紀人,以后接本子麻煩不要接花瓶了,我的演技現在已經能經得起考驗了,放手去干吧,下個影后就是我!”
夏穎樂不可支,幸災樂禍地說:“好好好,記住你的話了,就是沒想到啊,傳言竟然是真的,容大少竟然真的不太行。”
段嘉姝默默補充了一句:“是很不行!玩得還花!真感謝傳出這個信息的人,這樣我以后去散播類似言論的時候,就不用擔心別人說我造謠了。”
夏穎想了想:“聽說這個傳言最開始是從譚家那個假千金嘴里傳出來的。”
“那個離家出走的譚家假千金?”
段嘉姝肅然起敬,“這個世界上這么實誠的姐妹已經不多了,這譚家假千金真乃奇女子是也!如果有機會,我要跟她做朋友!”
正當她沉浸在和閨蜜的激情吐槽中時,一條手臂突然從后面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