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武天瘋則是掃視一眼,看向凌絕身旁的二傻,轉身對凌絕說道:“你旁邊的是哪位,怎么沒見過,看著很強的樣子,要不讓他和我們打一架?”
見到凌絕身旁還有一個人,武天狂也附和道:“沒錯,這人看著挺強的,現在我們就去找個寬敞的地方打一架。”
二傻聞言,不知所措,看向凌絕,“絕哥......”
他不明白這二人為何要找自己打架。
凌絕見此,朝著二人介紹道:“他是我兄弟,二傻!”
說著,他又道:“現在不合適,等回到宗門,有機會一定讓你們切磋切磋。”
武天瘋和武天狂相視一眼,齊聲道:“也行,到時候我們二人親自去找你們?!?/p>
說完,武天風便死死盯著二傻,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其吞噬掉。
聽到二人的話,二傻這才松了一口氣,差點他就以為自己無意間惹到對方了,所以才要和自己打一架。
不過見到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二傻立刻轉移視線,看向了遠處,逃避武天瘋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注視時
就在這時,武天狂忽地一笑,他拍了拍武天瘋的肩膀,道:“說起來,我們正好有事和你說?!?/p>
凌絕眉頭微挑,心中涌起一絲好奇,于是問道:“何事?”
武天瘋接過話茬,眼神中閃過一絲神秘:“你可知,最近這段時間,出現了一股新勢力,名叫魔神教,聽說凡是能被其找上的人,都是比較厲害的人物,但同時也基本上沒人能從他們手上逃走?!?/p>
“魔神教?”凌絕聞言,這的確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疑惑起來,“為何逃不走?對方境界遠超他們?”
“不是,他們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是修為境界并沒有高到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武天狂搖了搖頭回道。
說著,他又繼續說道:“只是因為對方用的功法和武技都非常詭異,邪門,第一次和對方戰斗,若是不留意很容易著對方的道?!?/p>
武天瘋點了點頭,“沒錯,聽說死在他們手底下的人,死狀極其凄慘。”
武天狂上前說道:“與其對戰過死去的高手,基本上要么尸骨不全,要么就是直接成為枯骨?!?/p>
凌絕聞言,心里暗道:“這怎么聽上去像是一個邪教組織,還是說,對方就是一個邪教,專門修煉那種損人不利己的武技!”
就在這時凌絕忽然想到了什么,雖然不確定,但還是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們之前有沒有見過魔族的武者?”
凌絕之所以這么問,主要是自己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就從來沒有聽過有關魔族武者的事。
他本以為是自己生活的地方太過偏僻,這個地方沒有而已,但是武天瘋和武天狂卻是來自青州城,就算沒有見到過,那也不可能沒有聽到過。
武天瘋和武天狂聞言,相視一眼,皆是疑惑地看向凌絕,“魔族?這是什么種族,我們還是第一次聽說?!?/p>
凌絕聞言,眼神閃爍,顯然對這個消息極為重視:“真沒有聽過?”
武天瘋和武天狂搖了搖頭,堅定地齊聲說回道:“沒有!”
聽到二人肯定的回答,凌絕便開始思索起來,“難道這里還沒有魔族這一說法?”
二傻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雖然他對這些事情興趣不大,但對于外面有關的事,他還是想聽一聽的。
“怎么了,想得這么入神,難道你對這件事很感興趣?”武天狂見凌絕想得入神,便上前打斷道:“不過我們也就是順嘴提一提,對這個什么魔神教的不是很了解。”
凌絕聞言,回過神來,“那你們還講得那么認真?”
武天狂說道:“這不,你問了,我自然就說了?!?/p>
“不過......”武天瘋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不過我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他們的厲害,去跟他們打上一架,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么厲害?!?/p>
凌絕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的說道:“對于這新出的勢力,還是小心為妙。”
武天狂聞言,大笑道:“怕什么,來一個老子干廢一個,不管對方實力如何,打過才知道?!?/p>
說著他便揮起拳頭朝著不遠處的云層,一拳打了出去。
轟!
只聽這一擊帶著破空之聲,前方黑壓壓的云層便被這一拳擊散,月光順勢散落在眾人的身上。
凌絕見此,無語地微微搖頭,然后看向遠方,思索著什么......
就連在各自房間里休息的離心和紫涵依聽見這個動靜,也紛紛看向窗外。
......
一路上,飛舟在云層中穿梭,速度之快,讓人驚嘆不已。
凌絕等人坐在飛舟上,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一邊交流著這次的森骨遺跡之行。
終于,經過三日的飛行,飛舟緩緩懸停在了離森骨遺跡入口的不遠處。
前方巨大的頭顱,正是森骨山脈廢墟的所在地,那座上古遺跡就隱藏在這巨大的頭顱之中。
隨后,飛舟緩緩下降在森骨遺跡外圍的空曠地帶,在快要接近地面的一瞬間,激起一陣輕微的塵土飛揚。
不過飛舟并沒有和地面接觸,而是繼續懸停在離地面,凌絕等人一躍而下,來到了下面,目光立刻被眼前壯觀的景象所吸引。
遺跡的巨大頭顱在夕陽下顯得尤為神秘,周圍環繞著各大宗門的飛舟,每一艘都代表著各自宗門的實力與榮耀。
“沒想到清玄宗來的人是他”不遠處空中的一艘飛舟的船頭之上,一老者看向剛剛到達這里的清玄宗,“不過,他們這次來得有點慢??!”
他說的不是別人,正是清玄宗的陳清玄。
說完,他便對著身后的人擺了擺手,又道:“讓所有弟子準備好出發!”
他身后的長老一禮,“是!”
......
“看,那就是流云宗的三艘飛舟,真是氣勢磅礴!”清玄宗的一位弟子指著天空中最為顯眼的幾艘飛舟,眼中充滿了羨慕與敬畏。
流云宗,乃是青州五大宗門之一的第一宗門,實力遠比其余四大宗門要厲害不少。
飛舟的數量自然要比其他宗門的多。
凌絕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流云宗的飛舟如同流動的云朵,散發著淡淡的藍光,與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彰顯著其強大的宗門底蘊,他心中暗自贊嘆。
青州五大宗門,分別是清玄宗,流云宗,血月宗,問天宗,神木宗,其中流云宗乃是青州五大宗門之首,實力排在第一位。
此刻,森骨遺跡的入口前,五大宗門齊聚一堂,場面蔚為壯觀。
清玄宗的飛舟雖不顯山露水,但其上流淌的淡淡青芒卻透露出宗門深厚的底蘊與不凡的實力。
流云宗的三艘飛舟如同流動的云朵,散發著耀眼的藍光,彰顯著其作為最強宗門的無上榮耀。
血月宗的飛舟則顯得更為神秘,其上暗紅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問天宗的飛舟則以淡雅的白色為主,如同文人墨客筆下的仙境,透露出宗門獨有的超脫與淡然。
神木宗的飛舟則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其上纏繞著翠綠的藤蔓,散發著勃勃生機,仿佛是大自然的使者。
五大宗門的飛舟在森骨遺跡的上空盤旋,各自展示著宗門的獨特風采。
下方的地面上,眾多小宗門與小勢力的修士們仰望著天空,眼中充滿了敬畏與向往。
這一刻,青州五大宗門齊聚一堂,顯得無比的輝煌。
這也是凌絕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宗門齊聚,場面何其的壯觀。
“哼,流云宗又怎樣?我們清玄宗也不會遜色!”另一位清玄宗弟子挺起胸膛,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雖然清玄宗在五大宗門中排名最末,但每一位弟子都懷揣著振興宗門的夢想,不愿在任何場合下低頭。
凌絕在不遠處看向不遠處其余四大宗門的飛舟,心里驚嘆道:“不愧是大宗門,清玄宗的飛舟與他們的飛舟相比,的確是要差上不少!”
“一......二......三......”二傻則是好奇地看向空中,數著飛舟的數量。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流云宗服飾的老者緩緩走出人群,他的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