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簡直是尋寶大冒險??!師兄,咱們這趟賺大了!”豬小戒一聽,眼睛頓時亮成了兩個銅鈴。
我白了他一眼,“賺大?我看你是賺了個‘死’字吧。這三樣至寶,哪一樣不是兇險萬分?”
“就是,豬小戒,你這豬腦子就只想著好玩,也不想想這背后的風險?!毙“堅谝慌匝a刀,一臉鄙視地看著豬小戒。
“切,有風險才有看頭,正好讓我的粉絲們也見識見識這大場面!”豬小戒一臉得意,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閃閃發(fā)光的手機,那架勢,就像是即將開啟一場盛大的直播盛宴。他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嘴里還念叨著:“標題得吸引人,嗯……‘西游小隊勇闖異界,揭秘旱魃之謎,直播尋寶大冒險’!嘿嘿,這標題,夠勁爆吧!”
說著,他按下了直播按鈕,手機屏幕瞬間亮起,映出他那張興奮得有些扭曲的臉。鏡頭一轉(zhuǎn),對準了中央那座破敗的古井和正中央的旱魃,畫面中的旱魃雙眼赤紅,身形雖干癟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各位親愛的觀眾朋友們,你們沒有看錯,我現(xiàn)在正站在傳說中的旱魃面前!是的,就是那個能引發(fā)大旱的恐怖存在!但別怕,有我們西游小隊在,一切妖魔鬼怪都是紙老虎!”豬小戒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向四面八方,帶著幾分夸張和自豪。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伙還真是到哪都不忘他的直播事業(yè)。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或許也是個不錯的宣傳方式,至少能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的行動,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意外的幫助。
“喂,小圣,快來鏡頭前露個臉,讓粉絲們看看我們的顏值擔當!”豬小戒沖我招手,一臉期待。
“顏值擔當?你確定不是在說我旁邊的紫霞仙子?”我故作驚訝,一把將紫霞仙子拉到鏡頭前,她臉蛋微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哎喲,師兄你這就過分了啊,搶我的風頭!”豬小戒假裝委屈,卻也趁機蹭到紫霞仙子旁邊,擺出一副搞怪的合照姿勢。
小白龍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你們倆,這嬉皮笑臉的勁兒,能不能先收一收?正事要緊?!?/p>
唐小白雙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南無阿彌陀佛,愿慈悲之光普照,所有糾纏豬小戒的妖孽,皆得解脫,速速離開,勿再擾亂我等北行之路。”
紫霞仙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小白龍說得沒錯,確實該收收心了?!?/p>
我拍了拍豬小戒的肩膀,笑道:“行了,豬兄,你的直播就先放一放吧。等咱們真的找到了那三樣至寶,再好好給你來個現(xiàn)場直播,保證讓你的粉絲們大開眼界?!?/p>
豬小戒雖有些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將手機揣回兜里,嘟囔著:“好吧,好吧,就聽你們的。但說好了啊,到時候的直播我可得做主角!”
“哈哈,豬兄,你放心,到時候鏡頭全給你,讓你成為西游學院的直播一哥!”我拍著胸脯保證,心中卻暗自盤算著怎么在直播里加點料,比如我的新招‘筋斗云速吃烤鴨’,肯定火遍全網(wǎng)。
“嘿,這可是你說的,一言為定!”豬小戒眼睛又亮了起來,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成為網(wǎng)紅的那一天。
“不過嘛,”我話鋒一轉(zhuǎn),“咱們先得搞定這第一關,深海之心。聽說那東海龍王可不好惹,咱們可得小心行事?!?/p>
“東海龍王?那是我大伯,我小白龍去會會他,說不定還能敘敘舊呢!”小白龍一臉自信。
“東海龍王?那是我大伯,我去找他敘敘舊,這深海之心交給我了!”小白龍一臉自信。
“敘舊?去吃喝能不能帶上我呀?”豬小戒舔了舔舌頭。
“你?得了吧,你那肚子一去,東海都得被你喝干!”小白龍無情吐槽,豬小戒一臉尷尬,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訕笑。
“哈哈哈,小白龍說得對,豬兄你這噸位,東海龍王見了都得繞道走?!碧菩“渍{(diào)侃道,眾人一陣哄笑,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小戒,我看你脂肪厚,抗寒,這西嶺之巔的萬年冰魄就交給你和小白了。我和紫霞仙子去尋北域幽林的靈魂之花?!蔽倚χ嶙h。
“哦豁?小圣,你這是打算把我豬小戒當成那行走的暖寶寶嗎?”豬小戒夸張地張開雙臂,仿佛正被一股無形的寒流侵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里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暖寶寶?哈哈,你是太小看自己的溫度了,分明就是個移動的大號火爐,走到哪兒熱到哪兒!”唐小白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卻也難掩眼底的笑意。
“分頭行事吧,別再耽擱了?!弊舷枷勺哟叽伲驍嗔宋覀兊逆音[。
五人一貓,分頭行事。
我和紫霞仙子以及靈喵一組,趕往了北域。
幽林只是傳說之地,我們從未來過。
只聽說是一片死寂的樹林,終日被黑暗所籠罩,寸草不生,只余干枯的樹木凄涼地佇立。
我們?nèi)诵辛嗽S久,四周一直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喵……”靈喵突然弓起了背,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怎么了?”我問道。
靈喵沒有回應,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突然,無數(shù)黑色藤蔓從四面八方襲來,帶著凌厲的風聲。
我拉著紫霞仙子急速閃避,同時凝聚法力準備抵擋這些詭異的藤蔓。
但藤蔓似乎無窮無盡,不斷從黑暗中涌出,將我們層層包圍。
“這是何物?”紫霞仙子蹙眉。
“似乎是幽林的守護獸,小心應對?!蔽夷氐卣f道。
話音剛落,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中響起:“擅闖幽林者,死!”
隨著聲音的落下,那些藤蔓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攻擊愈發(fā)凌厲。
“哎喲喂,我說這守護獸老兄,咱倆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咋一見面就這么親熱,非得動刀動槍的呢?”我邊閃躲著那些如蛇般靈活纏繞的藤蔓,邊苦笑著調(diào)侃道,心里頭卻是叫苦不迭。這些蔓藤,我的金箍棒根本使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