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不懼這些陣法,他的身體強(qiáng)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青銅的境界。
如果不是他修煉了香火道,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萬箭穿心,死了都找不到人申冤。
但可惜啊,這些箭矢射在身上后,也就是留下了一些印跡,連衣袍都沒有洞穿。
這衣服,也不是普通的面料,而是擁有防御之力的道袍,是系統(tǒng)的獎勵。
他初來古檀村后沒有多久,就已經(jīng)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給自己掙來這一套裝備。
平時都沒有什么用,這一次倒也立了大功。
彈了彈身上的印跡,他氣定神閑地愣在那里,然后,將一地的斷折的箭全都收進(jìn)了系統(tǒng)背包里。
現(xiàn)場打掃干凈,看起來,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
不多時,他就掃描到王安的身影,正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正在偷窺著這里。
此時,整個京城都已經(jīng)變成了他的道場。
所以,他對于自己領(lǐng)地內(nèi)發(fā)生的任何事情,都能做到了然于心。
只是,還沒有等他對王安這個小人進(jìn)行懲罰時,就見到一個第九峰的弟子,急巴巴地趕了過來,和王安湊著耳朵地說了些什么。
王定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最后卻是放棄了李墨這里,急切地和這個弟子離去。
李墨挑了挑眉,沒有想到,他這才進(jìn)入外門第一天,就遇上宗門里面這般大的事情。
宗門新人大比,勝出的前十名,可以進(jìn)入內(nèi)門修煉。
而內(nèi)門弟子,則有很大的機(jī)遇,能拜到那些山峰的峰主名下。
這個時候,就是親傳弟子了。
如果,能進(jìn)入第一峰的話,那定然就是掌門弟子,將來說不定能成為這個昊天宗的掌門人。
李墨的目標(biāo)很明確,他要從外門,進(jìn)入到內(nèi)門,然后再拔得頭籌,然后進(jìn)入到那神秘的新峰,成為新任峰主。
這和升級打怪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的難度,就是他壓根兒沒有靈根,連筋脈穴位都沒有的一個孤魂野鬼,卻要來修仙,這個難道大得有些離譜。
但,沒關(guān)系,他的系統(tǒng)里面,擁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用來迷惑一下世人,也不是不行。
比如,他此時已經(jīng)兌換了一顆啟靈丹,花了將近10萬點香火值。
雖然貴了一點,但真的巨好用。
這玩意兒吧,就是讓他的身體里面,有淡淡的靈氣溢出來,給人一種假象,他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了修行門檻。
只要沒有人接觸到他的身體,這些人又沒有透視眼,是看不出來其中的貓膩的。
外門弟子的待遇,也就那樣吧,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劍,也就只有靈根天賦比較好的人,才能有鐵劍。
睡覺的地方還是大通鋪,一個屋子里面睡了六個人。
李墨屬于臨時加進(jìn)來的,所以,他的房間里面只有兩個人。
他和一個才13歲的少年。
這少年生性有些沉悶,寡言少語的不說,看人的眼睛總是白眼球多,黑眼球少,有些兇惡的樣子。
李墨還是懂一些相面之術(shù)的,再結(jié)合系統(tǒng)鎖定了對方的消息,一下子就將對方的來歷給摸清了。
這竟然是一個被人種了魔種的弟子,只等有朝一日,這魔種被催生后,對宗門進(jìn)行瘋狂的報復(fù)。
這種可怕的事情,怎么能任由其發(fā)生。
好歹,以后自己也是此宗的峰主,這里就算是他的一個落腳點,自然不能讓這些老鼠屎來壞事。
于是,他想也不想的,折了一只千紙鶴,讓其給第九峰的峰主進(jìn)行傳音。
就這么一個小術(shù)法,就花了他100點香火值,有些貴,但勝在隱秘,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來。
此時,第九峰的峰主,正在外門長老的院子里面,和一眾好友胡吃海塞。
自打李墨回來,給他們備下了一桌豐盛的酒席后,這些人從中午,一直喝到月上柳稍頭,始終還胡那里混著日子,沒有散場的想法。
主要是飯菜太好吃,酒也太過醉人,一個個都有些醉得不輕了。
李墨的千紙鶴到的時候,第九峰的峰主正在大肆吹噓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眾人早已經(jīng)聽得耳朵起膩,都在起哄地唏噓著他,鬧得他很沒有面子。
看到這個紙鶴還有些不耐煩,一巴掌就將其打落下來,再用腳將其踩了踩,然后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李墨自然是把他的所作所為都看到了眼里,不由得恨鐵不成鋼地翻了一下白眼。
這家伙,虧得上一次離開的時候,還給其備下了一個神通術(shù)法,他就是這么回報他的?
還好,系統(tǒng)兌換出來的東西,比起宗門里面?zhèn)餍诺馁|(zhì)量好太多了。
被打落下來的紙鶴,顫顫巍巍,不屈不撓地又飛了起來,頗有些紙堅強(qiáng)的味道。
其余的幾個人正喝得迷糊之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揉了一下眼睛。
“真的醉了啊,竟然看到這個紙鶴又飛起來了,呵呵……”
“唉……一年不如一年,我這是不是老了哇,竟然老眼昏花了。”
……
“是嘛?我不是已經(jīng)將其滅了嗎?難道剛才的事情是在做夢?”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搞我!”
第九峰峰主一把抓住紙鶴,將紙鶴扯了開來。
一段只有他本人才能聽得到的密音響起,只一瞬間就將其酒嚇醒。
“我的娘吶,出大事了,有人舉報外門弟子里面,混進(jìn)了魔人,對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給了一個能測試出身體里有魔種的法子,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峰主的話一出,其余的人也意識到事情的重大性,趕緊將這個殘酒逼出體內(nèi),然后急切的道:“此事非同小可,看來還是要讓掌門出面才行。”
于是,才剛還沉醉的眾人,紛紛告別殤乾,御劍離去。
殤乾對一旁負(fù)責(zé)倒酒的連苼,沉重地道:“看來近日會有些波折,你這傻小子還是安分的待在此院中,不要亂跑才是。”
連苼有些郁郁寡歡地道:“有長老你罩著我,我才不怕這些。”
“我只是在煩惱,如何從玄墨師弟的手里,把貓兒拐走!唉……”
“你……你這是有貓病了,為了一只貓,至于嘛,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