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被燕坤暗中使了這一招,直接飛向那黑影之人。
心中又怒又懼,縱然想把燕坤大卸八塊,此時還得顧著先把自己解決下來才行。
大長老真是深藏不漏,修為是整個欽天監最強之人。
這些年,通過這個地位,使喚飛燕之人對這世間之人進行強取豪奪。
有很多小宗門,因為某一件寶物落進其眼中,就會想辦法編織罪名,將對方直接來了個滅門。
通過這些下作的手段,他的手中自然也就弄到了好些保命的手段。
在看到黑影之人,準備故技重施,將他定于那墻壁之上時,大長老再也顧不了那么多,急忙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
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詭異道紋的卷軸,如畫卷一般,將其展開后,突然爆發出一陣金光。
這金光籠罩著大長老的身子,只一個照面,就將其拉進了畫中。
與此同時,畫卷竟然鉆破虛空,當場遁走,現場什么也沒有留下。
這突然而來的意外,打了黑影之人一個意外不說,就連燕坤也有些氣憤異常。
“可恨啊,這老東西手里竟然有這么逆天的寶貝,命也太大了吧。”
原本想替天尊把人嘎了的,現在人沒嘎到,他本人卻是暴露了。
黑影之人并沒有過多糾集大長老的逃跑,而是把目光放到了燕坤的身上。
“呵……你!受死吧!”
黑影之人手中的黑劍,如一道疾風射向燕坤。
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意識里叫囂著快逃。
奈何身體就像是灌了鉛水一般沉重,愣是讓他無法動彈一步。
難道,今日,他就得命喪于死?
燕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被一劍射穿的命運。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身邊傳來一股子特別好聞的檀香之氣。
這是天尊的味道,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燕坤張大了眼睛,周圍只有空氣,并無一人。
但是,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是,黑劍并沒有殺中他。
不是黑影之人手抖,插歪了。
而是,這劍消彌于無形,沒有人知道去了哪里。
這般意外,實在是令人有些意想不到。
一直狂傲不羈的黑影之人,此時也有些失態的大叫起來。
“我的劍呢?為何這樣!”
其實的黑影之人見狀,卻是大聲唏噓起來。
“有沒有搞錯,收拾一個垃圾還要這么久,趕緊的吧,咱們還有很多事要干!”
“時間不等人,咱們還有一盞菜的功夫,你再浪費下去,真要懷疑你的能力了。”
……
此人被同伴譏諷后,當場暴躁地大叫起來。
“閉嘴!”
“我會殺了他們的,你們都給我瞧好吧!”
此人的表演欲空前膨脹,恨不能來一個大殺招,將燕坤殺死。
可憐的燕坤,這一次看到的,是五把黑劍。
這人莫非是瘋了,一把黑劍不夠,愣是催出這么多把來,想把燕坤射成蜂窩不成?
燕坤急了,這一次他只來得及取出來一個低級護盾,堪堪擋在身前。
高大的鐵盾牌,讓人有片刻的安全感。
燕坤縮著頭,窩在后面,不敢看那五把黑劍。
五把黑劍,從五個方向,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準備殺向燕坤。
當那檀香味兒再一次出現時,燕坤驚訝地發現,他再一次毫發無損地待在原地,一點屁事也沒有。
“天吶,補神靈庇佑的感覺,是不是就是這樣?”
他的問題,自然不會有人回應。
他只知道,那五把黑劍又不見了。
而那黑影已經被這一幕給嚇得目瞪口呆,愣是一句話也不敢站出來講。
下一瞬,這五把黑劍,連同著剛才的那把黑劍,同時出現在燕坤的身后,劍尖直指向黑影之人。
以子之矛,反攻向對方,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啊。
黑影之人看到這一幕,驚得失聲大叫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余的黑影人,此時也被這一變故驚得有些發慌。
“這劍……怎么跑到對方那里去了?”
“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如何能御住咱們的劍?”
“有古怪,這個人很危險啊!”
……
雖然嘴里這般嚷嚷著,但并沒有見到這些人離開,顯然,他們還在觀望階段。
燕坤此時正像個憨憨一般待在那里,并不知道這一切,只是看著黑影之人這般姿態,雖然有些狐疑對方是不是在搞陰謀詭計,但還是決定趕緊趁著這個機會跑路要緊。
只是腳才剛抬起,就感覺有什么冰冷的東西,擦著臉皮過去。
等定睛一看,是六把黑劍,殺向了對面的黑影之人。
這些人呈現一字型排開的。
這六把飛劍各自對準了一個黑影,直接左劈右砍的,將對方給劈成了碎塊。
和殺人不一樣,這些黑影人可沒有流血。
但被砍到的時候,也會發出凄厲的慘叫聲,想來是死傷慘重。
在場的黑影人,一瞬間就折扣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黑影之人有些忌憚地防御起來。
然而,很快,就見到那些被插到墻壁之上的欽天監監主,還有幾個長老,都掉落到地上。
而那幾把黑劍,很快就出現在燕坤的身后。
似乎,有人站在他的身后,正借著他的遮掩行事。
如果有心的人多注意一下的話,定然能發現,這幾把黑劍少了好幾把,剩下的飛劍,正好對應了一個黑影。
很快,現場的黑影之人,就被劈砍得一個也不剩。
而從始至終,他們卻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燕坤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咽了咽口水,只感覺心情七上八落的,不是很踏實,
那些欽天監的人,見到這個,自然是把一切都歸結到燕坤的身上,此時,早已經不將其當作普通弟子看待,而是一個神秘的,且強大的同伴。
如果早一點由對方出面的話,他們也不至于受到這么重的傷。
“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在欽天擔任什么了職位!”
被這么多大能修士盯上,燕坤只能硬著頭皮,將自己的信息交代上。
這些人并沒有看到剛才燕坤暗害大長老的場面,不然的話,現在應該是感覺到害怕,而不是這般和顏悅色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