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沉默片刻。
“這不失一個好辦法,倒是可以去嘗試!”
梁夢繼續進言。
“天策城四大黑道,向來與天策盟是貌合神離,不如將他們徹底拉到天策盟對立面!”
陳言點頭,“甚好!”
現在天策盟是擊殺向南柯的最大障礙,而且讓他這個修行圣地宗主顏面盡失,這口氣懸在心里吐不出,咽不下。
如果能將天策盟霍亂,甚至瓦解,才能將先天道蘊成功奪回,也能出了這口氣。
此時,又有弟子帶進來一人,“師傅,在天策城外遇到此人,說是天策盟長老的家奴,我便將他帶來了!”
“哦?”
陳言看那人渾身污垢,還斷了一臂,臉上略有鄙夷。
“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叫蔡三!”
蔡三忙道。
當日在城外,蔡三被誤傷,朝仙宗弟子覺得他或許有用,便悄悄帶會,養了幾日,傷基本好了,才帶他來見陳言。
“蔡三?”陳言問他,“你是天策盟哪位長老的門人?”
“新進堂長老,莊云清?!?/p>
蔡三回復。
“如何落到了這副天地?”
陳言再問。
蔡三將十荒山脈,莊畢身死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他也是九死一生,才從十荒山逃出。
結果,剛要進天策城,就遇到了一場遮天蔽日的大戰。
“你是說,莊畢的死,與向南柯有關?”
陳言聽到,忙問。
“沒錯!”
蔡三憤恨,“他血瞳獅子獸,本來已經沒有生機了,不知向南柯用了什么妖術,竟讓它回光返照,殺了我家公子!”
他雖不知是向南柯以傀儡魔功激發血瞳獅子獸,但也看出其中必定有貓膩。
都要死了的妖獸,怎么可能暴起殺人。
“師傅,應該是向南柯的魔功所致!”
柳如煙當即說道。
她與向南柯有幾次交手,無論金甲士被奪還是奇門遁甲被破,皆感受到他的功法,似乎能夠攝魂。
陳言摸著胡子,頻頻點頭。
當日他也見過向南柯的魔功,但他的眼力比柳如煙強了不知多少倍。
一眼看出,向南柯的魔功不只能攝魂,還能傀儡生靈,催動妖獸的生機,不足為怪。
“向南柯用的功法極為奇特,身上肯定藏著莫大的秘密,將它挖出來,才能殺了他!”
陳言嘴角浮現笑意。
對蔡三道,“莊云清雖然是長老,但向南柯已經入了戰堂,難不成,他敢殺戰堂弟子?”
“我家少爺,乃是莊家獨子,大爺和二爺均對他寄予厚望,如今被殺,二爺無論如何都會替少爺報仇的!”
蔡三憤慨。
“那我便送你回天策盟吧,你家公子怎么死的,原原本本告訴莊云清長老,如果需要我朝仙宗協助,盡可告之!”
陳言笑意滿臉,“尤其是他的行蹤,只要不在天策盟之內,總是有辦法殺他的!”
“明白!”
蔡三拍胸脯保證,并千恩萬謝。
朝仙宗弟子將他帶了出去。
蔡三的存在,無疑是給朝仙宗帶來了打入天策盟內部的機會。
“師傅!”
古凌天忽然興沖沖地進入大殿之中。
“凌天?”
陳言奇怪,“你為何出關了?”
古凌天一臉興奮,“師傅我已經突破到金丹中階了!”
“當真?”
陳言騰的站了起來,這種修行速度,簡直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是,師傅,而且……”
古凌天將圣子令拿出來,“我已經破了圣子令,讓它認我為主,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圣子!”
陳言快步走了下來,看著圣子令。
“不錯,確實跟契靈形成了契約,只是為何有些怪異呢?”
他察覺出圣子令散發出怪異的氣息,甚至類似某種魔氣。
“師傅,我在閉關期間,發現,我朝仙宗內有另外一股力量,我便借助這股力量,強行讓圣子令認主!”
古凌天如實道。
陳言覺得極為蹊蹺,忙讓古凌天帶他去了圣子峰。
在圣子道場,確實發現了某種不可知力量的痕跡。
“是向南柯在時,這股力量被壓制了,他棄宗而去,便復蘇了!”
“師傅,我們尚且不知這力量來源,會不會對我朝仙宗不利!”
梁夢隱隱擔憂。
“哎呀,梁師妹,怕什么,凌天能順利成為圣子是好事,管他什么力量!”
洛惜春笑她杞人憂天。
“說的也是!”
梁夢放下警惕之心。
“師傅,看看通天石,或許有復蘇跡象!”
柳如煙只關心一件事。
隨后,眾人又去了通天石旁。
陳言將神識落入通天石,確實察覺到有氣運涌動,臉上露出欣慰。
“通天石氣運逸散被阻止了!”
眾人聞言,面露喜色。
“不過,需有新的氣運進來,不然,通天是這點氣運,能維持多久呢。”
陳言又道。
“徒兒不妨一試!”
古凌天走了出來,將圣子令握在手里,并將一滴血滴入。
瞬間光芒四射,通天石跟著亮了起來。
“師傅,通天石被激活了!”
眾人大喜。
陳言看到通天石被激活,本該開心,可細細觀之,卻滿臉凝重。
“這氣運,為何像是魔的氣運!”
梁夢疑惑道,“師傅,通天石被激活是件好事,何出此言呢?”
陳言思慮片刻。
“這有點像向南柯在天塹斬殺妖魔,那妖魔的氣運落入了通天石,就是這股氣息。”
洛汐春忽然道,“師傅,我想起來了,向南柯曾說過,天塹毀滅后,有殘余落入朝仙宗,這莫不是天塹殘余吧?”
“有氣運便好,管它是不是天塹殘余!”
柳如煙滿臉不在乎。
韓炬則言道,“還是聽聽師傅怎么說吧!”
陳言道,“凌天能將天塹殘余的妖魔氣運引入通天石,算是合格的圣子,不過,天塹殘余被吸盡了呢,后續怎么辦?”
梁夢道,“說到底,還是需要殺了向南柯才能保證源源不斷的氣運!”
古凌天站出來,說道,“師傅,妖魔的氣運可被掠奪注入通天石,那其他生靈的氣運照樣可以吸入通天石!”
陳言皺眉,“凌天你此言何意?”
古凌天直接陳述自己的觀點,“朝仙宗避世修行太久了,應該入世,躲在深山里怎么殺向南柯,而且有天策盟在前,免不了有戰爭?!?/p>
“索性,在殺了向南柯之前,以戰養戰,搜羅戰死者的氣運,注入通天石,弟子悟出一門氣運大陣,正好派上用場!”
陳言猶豫了。
“凌天,這并非正道吧?”
“師傅,管它是不是正道,只要能有源源不斷的氣運即可,修行世界強者為王,這些亡者氣運我們不要,便會被先天道蘊吸收,不還是便宜了向南柯么!”
柳如煙說道。
“如煙說的有幾分道理!”
陳言點頭,“死者氣運,一部分會散于山川河流,一部分會散于天空,先天道蘊自然會將散于天空的氣運吸收。”
梁夢獻計策道,“不妨這么安排,抽調醫道符道丹道部分弟子,支持匯靈堂,爭取與大周皇室取得聯系,說服其以資金支持四大黑道?!?/p>
“神兵道打造神兵利器,圣子峰和詭道可破壞天策盟的行動,消耗其力量!”
陳言笑道,“夢兒,你倒是個將才!”
梁夢謙遜幾句,“師傅,還需小師妹的天機測,才能辨別運勢,不然與天策盟對抗,會損失很多宗門力量。”
陳言鼻哼,“魚玄機心向著向南柯,但她畢竟是朝仙宗弟子,一切準備妥當,便以朝仙鐘召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