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是給你臉!”
向南柯的意識與畫天牢相連,驟然縮緊。
“別給臉不要臉!”
傀儡魔君頓時感覺到一陣陣劇痛。
“向南柯,你無恥!”
他好像被萬箭穿心般,疼的想靈魂出竅。
“給我停下來!”
傀儡魔君面容狠厲,發出撕心裂肺的,如同殺豬一般的吼叫。
向南柯沒聽,反而將畫天牢收的更緊。
“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教,我教!”
傀儡魔君在這種……不要臉的行徑下。
妥協了!
向南柯將意識撤掉,笑言,“修行世界是強者的世界,我能拒絕你,你能拒絕我么?”
“不能!”
傀儡魔君心不服,但口服。
“大點聲!”
“不能!”
傀儡魔君很憤怒,但,叫得確實很大聲。
向南柯笑了。
“魔君是識時務的。”
傀儡魔君蹲在畫天牢,委屈巴巴的,他小聲嘟囔,“等老子破出畫天牢……”
話說一半,不敢再說了。
心中憋著一口氣。
向南柯從朝仙宗出來,變了,變的很強橫也很蠻橫。
他不禁為自己的將來擔憂。
向南柯若是氣不順,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功法有著落了。
當務之急,得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修煉。
否則,他將走不出十荒山脈。
向南柯心中有了打算。
十荒山脈雖兇險,但他很熟悉,年少時為躲避師弟師妹纏著他,跟他們玩躲貓貓。
就在其中一個山洞。
別說是他們,連師傅都無法找到。
向南柯黯然。
心中又是一陣傷痛。
他一言不發,快速找到那個山洞,傀儡魔君察覺他心情欠佳,更是不敢吱聲。
“可以開始了!”
進了山洞,向南柯開口言道。
“開始什么?”
傀儡魔君懂裝不懂,有意拖延,傀儡魔功就這么傳給他?
連個師徒名分都沒有。
丫在楞搶!
“魔君在畫天牢過的太安逸了!”
向南柯皮笑肉不笑。
傀儡魔君一陣膽寒,“哦,傀儡魔功嘛,對不對,這還不簡單!”
向南柯盤膝坐地。
“心決,現在就傳給我!”
“什么心決?”
傀儡魔君又開始混不吝了。
向南柯壓著氣。
“魔君,什么話,都需要我說第二遍?”
“哦,傀儡魔功的心法啊!”
傀儡魔君牛氣了起來,現在,他是老師。
管他承認不承認。
誰教,誰就是老師!
“有我在,要個毛的心決!”
他命令一般。
“將神識與畫天牢相連!”
向南柯有所遲疑,還是照做了,傀儡魔君不敢耍花樣的。
“傀儡魔功有役心訣和役形訣兩套功法,但他們施展,都需一樣東西。”
傀儡魔君運起魔功,與向南柯相連。
“那就是天魔絲!”
向南柯意識中閃過奇異的東西,隨即融入了他的身體。
驟然。
靈力在凝結,變成了絲狀。
只是在片刻功夫,他周身激射出無數銀白色的絲線,他在其中,看起來像只大蜘蛛。
隨后。
銀白色的絲線變得透明,肉眼不可見。
同時,操控天魔絲的方法,亦涌入了向南柯的腦海當中。
“呼!”
傀儡魔君長出一口氣。
“可以了!”
他說得很輕松,心中卻無比震撼。
這,就是鴻蒙道體?
前前后后,不過才一個時辰,天魔絲就順利融入他的身體,而且,還化有形為無形了。
這未免太妖孽了。
“接下來,先熟練天魔絲的用法,我再教你如何傀儡畫天冊!”
傀儡魔君氣鼓鼓的,蹲在畫天牢。
卻不敢發泄出來。
一臉委屈。
向南柯沒有理會,傀儡魔君喜怒無常,一向是這個樣子。
好像,跟他想象的魔,不太一樣。
向南柯用力搖頭。
他將腦中的想法摒棄掉。
魔,就是魔!
即便傳他功法仍舊是魔。
隨即十指如花,無形的天魔絲驟然飛出。
……
朝仙宗,圣女峰。
魚玄機只看到大師兄的面孔,卻無法探測通天石氣運逸散的真因。
“連天機測都無法探測?”
她更覺得事情詭異而且離奇。
所有的真相都好似蒙著一層霧氣,天機被不知名的東西遮蓋。
“此事事關宗門安危!”
魚玄機不甘心,非要查明真相。
當她再次施展天機測,當穿過虛影中的迷霧深入其中時,那虛影猛烈震顫,如同被一記重拳轟得稀碎。
噗!
魚玄機對天機探測的太深,驟然被反噬。
又一口鮮血噴出。
她強撐著坐起來,滿臉決絕。
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將事實查明。
魚玄機大袖一甩。
天機羅盤應聲飛騰而起,懸于半空。
咔嗒一聲!
天機羅盤從中間分出上下兩盤,形成了旋轉的天地人三盤。
在天機羅盤的加持下。
魚玄機再次施展天機測,將神識穿入虛影中的迷霧。
這次,她看清了些許。
“大師兄與宗門的聯系為何斷了?”
魚玄機嘴角的鮮血不停溢出,在耗費精元維持虛影不散。
向南柯在虛影中悲愴的背影,看起來是那樣的蒼涼,和孤寂。
隱隱,有股超然之態。
魚玄機貴為天機閣首座,以天機測探測宗門運勢,因此深入簡出。
與大師兄的情誼,還需追溯幼年時候。
后來,漸漸就淡了。
此時重新去了解他時,某些幼年的回憶登時涌上了心頭。
她看著大師兄,忽然有些淚目。
“不,不可!”
魚玄機趕緊收回心神,“我是引道圣女,不可被七情六念左右!”
隨著看到的越多。
她眼中的震撼也越強。
“大師兄與通天石的聯系,也斷了?為何逸散的氣運,還能出現在大師兄身上?”
魚玄機神色大變。
“莫非,大師兄在掠奪宗門氣運?”
轟隆一聲!
一股力量虛空而至,天機羅盤驟然合上,落在了地上。
魚玄機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一張案子,被她砸得稀碎,魚玄機的神志漸漸模糊起來。
她強撐著坐起。
“不行,我要找大師兄問清楚!”
但她虛弱到了極致,根本無法御空,伸手將嘴角流淌的血液抓住。
撒進了天機羅盤。
天機羅盤驟然啟動,魚玄機的神識直接穿進了圣子峰。
此時。
古凌天、洛惜春和梁夢三人,就在圣子峰。
“小師弟,這便是圣子修煉之地!”
洛惜春指著前方。
一座與山體一色的房屋坐落眼前。
似乎與周圍渾然一體。
“好個圣子道場!”
古凌天神色一稟,當即感受到,其中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玄妙。
奇怪的是。
房屋并沒有門。
梁夢指著墻壁上一處痕跡。
“圣子道場和天機閣是宗門禁地,你看到那道劍痕了么,只有斬天劍訣的開天劍意,深入那道劍痕,圣子門才能打開!”
“開天劍意?”
古凌天嗤笑,“這還不簡單!”
他祭出斬天劍。
向南柯離開宗門,斬天劍魂早已經回到了古凌天的身體。
他當即施展斬天劍訣。
忽的一道劍意如龍影飛出,落入劍痕處。
“啊!”
古凌天痛苦地叫了一聲。
頓覺五臟翻涌,嘔出一口鮮血。
“小師弟!”
兩位師姐趕忙過去,“你沒事吧?”
古凌天一臉震驚。
“以前,我都是這么練的,這是為何?”
他面容狠厲。
“現在我是圣子,不信打不開圣子道場!”
古凌天發狠。
再次施展斬天劍訣。
狂風平地掠起,散落的石子驟然激射過來。
古凌天條件反射般躲開了。
開天劍意此時凜冽而出,落在劍痕處。
轟隆一聲!
墻壁裂開了一道門。
“成功了!”
洛惜春大喜,“我就說,小師弟怎么可能打不開圣子道場!”
古凌天卻失魂落魄。
“以前,我真的是練錯了么?劍招只差了三寸竟是兩種結局?”
他滿臉震驚。
剛才飛來的石子,與當初向南柯扔過來的刺魂釘,位置是一樣的,在他身側三寸。
當時,自己也是如此躲開。
就是這一躲,才有了開天劍意!
否則,會被劍意反噬!
“他真是在救我?”
古凌天的眼神更加兇狠,“憑什么他修為盡廢了,還能指點我功法,向南柯!”
圣子道場打開,魚玄機的虛影也抵達。
“大師兄!”
魚玄機呼喊。
“小師妹?”
“小師姐?”
三人回頭,洛惜春皺眉,“小師妹,你為何催動天機羅盤來圣子峰!”
“大師兄呢?”
魚玄機迫切問道。
三人有些懵。
魚玄機的虛影,直接穿過打開的門要進去。
轟一聲!
“小師妹!”
三人大驚失色。
魚玄機的虛影驟然破碎。
在破碎時,她嘴中說出滿是疑問的三個字。
“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