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馬武點了點頭,對王昊說道:“我聽你的,先把人送到太平鎮(zhèn)。然后呢?我要怎么做?”
“如果王柏鴻找你,不要鳥他。”
王昊想了想,對馬武說道:“劉仁義來找你,也不必理會。他們燒香找不到廟門,自然會來找我。到了那個時候,我再慢慢編排他們。”
陳卿云是聰明人。
話說得很明白,那就是搞錢。
過程不重要,只要結(jié)果讓他滿意。
至于這個過程中,自己有沒有別的心思,或者想辦成什么事,達成什么目的,他根本不在乎。
“縣尉來怎么辦?”
馬武很頭疼,齜牙咧嘴:“他是緝盜的,于情于理于法都歸他管。我如果把人扣著,不合適!”
“他只想升官走人,不會管的。”
王昊一點兒都不擔心,心里很自信:“如果他真的過問,你就說這里面水很深。小小縣尉,最好別趟這渾水!”
縣尉說得很清楚,這些事兒已經(jīng)和他沒關(guān)系。
不過收了王舉人和王柏鴻的銀子,礙于情面也許會問問。
只要馬武給他點壓力,同時給他臺階下,估摸著也就混過去了。
“懂了!”
馬武若有所思,對王昊說道:“我先這么安排,有不懂的地方多指教。咱們兄弟齊心協(xié)力,把這差使辦好!”
嗯!
是的!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到了現(xiàn)在,很多事情也看明白了。
陳卿云只是賞識自己,但是雙方地位差距太大,永遠不可能成為兄弟,甚至連朋友都不行。
而馬武這人是真的能處,一見面就告訴了自己許多秘密,甚至冒著犯忌諱的風險,指點自己刀法。
“那我先去了!”
看著虎威營越來越遠,馬武急忙說道:“他們走遠了落單,不安全。”
“等等!”
王昊想了想,對馬武說道:“上次你給的招待費,還剩不少錢。”
為了接待姬明月,馬武給了100兩銀子。
實際上并沒有花多少,她只是吃了一頓飯就走了,這銀子應該還給他。
“不用!”
馬武搖了搖頭,對王昊說道:“這錢你留著!”
留著?
王昊搖了搖頭,沒有答應:“這不太好!”
“又不是給你的!”
看著村子,馬武嘆了口氣:“讓他們一折騰,村子哀鴻遍野。我也是有妻兒父母的人,看不得這些!拿銀子買點糧食,分給大家應應急。”
“好!”
王昊點了點頭,心里十分感激:“就這么安排!”
“走啦!”
馬武翻身上馬,對王昊說道:“有事兒我會來找你。”
好!
目送他離開,回到屋里。
陳玉琴站在門口,一直看著外面。
“灶臺有熱水。”
陳玉琴看著廚房方向,對王昊說道:“鍋里燉了魚。”
“好!”
王昊點了點頭,對陳玉琴說道:“我先洗個澡。”
跑了一天。
全身都是臭汗。
走進廚房,提著水朝浴室走。
脫了上衣,胸口的傷已經(jīng)完全結(jié)疤。
咚咚咚。
心臟跳動,強勁有力。
閉上眼睛,血管中血液如潮水,奔騰不息。
今天狂吃了一頓,又吞噬了熒惑寶珠,身體脫胎換骨。
洗完澡。
換好衣服,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走進院子。
陳玉琴已經(jīng)把魚端了出來,擺在桌子上。
小火慢燉的大魚,散發(fā)著濃郁的香味兒。
“公公回來了,今晚住在雜貨鋪。”
陳玉琴看著雜貨鋪方向,對王昊說道:“他想盡快開業(yè),只是村里情況很糟糕。婆婆害怕,不敢回來還住在舅婆家。”
“沒事兒!”
王昊笑了笑,對陳玉琴說道:“現(xiàn)在也不差這點兒。”
爹娘辛苦了一輩子。
現(xiàn)在這個歲數(shù),也該享受享受。
雖然馬武的100兩招待費要買糧食,自己身上也有六十來兩銀子,足夠大家花銷。
“還有一件事兒!”
陳玉琴看著李珍家,對王昊說道:“嫂子來過,說閆保正的喪事……怎么辦?”
“閆大哥現(xiàn)在,也該入土為安了!”
王昊心里一動,對陳玉琴說道:“他對我不錯,應該把他最后一程安排好!”
人生不過生死。
不管怎樣,死者為大。
再多的是非恩怨,斷氣的那一刻,也都煙消云散。
“可是……”
陳玉琴面露難色,對王昊說道:“村里的人,對閆保正很怨恨!”
“桃源村再無閆保正,只有我王保正。”
王昊微微一笑,對陳玉琴說道:“你讓嫂子放心,這事兒我會出面。任何人想難為閆大哥入土,先過我這一關(guān)!”
喪事從來不只是埋個人。
自古以來,靈堂都是戲堂,上演過無數(shù)大戲。
閆文清死前和自己稱兄道弟,村里人看得到,上面的人也看得到。
現(xiàn)在他死了,自己接任他的位置,給閆文清最后的體面,也是自己的體面,這關(guān)系權(quán)力能否順利交接的問題。
說得直白一點。
那就是前任留下的爛攤子,自己得有能力收拾。
一旦讓別人產(chǎn)生還不如前任的想法,那么以后的麻煩,將無窮無盡永無休止。
“好!”
陳玉琴點了點頭,對王昊說道:“明天早上我告訴她!”
嗯!
王昊點了點頭,開始吃飯。
以前每次回來餓得不行,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胃里漲得厲害。
是因為熒惑寶珠嗎?
心里想到一種可能,它的存在補充了身體部分損耗。
吃飽喝足。
回到房間,盤腿而坐。
姬明月給的《練氣術(shù)》,必須好好練。
剛走了一個來回,心臟位置發(fā)光發(fā)亮。
心里一動。
雙手重疊虛握,將光芒引向掌心。
片刻之后。
一顆寶珠,出現(xiàn)在掌心之間。
寶珠通體瑩潤如玉,表面火焰繚繞,和熒惑寶珠完全一樣。
這?
看到這一幕,王昊目瞪口呆。
知道熒惑寶珠的力量,已經(jīng)被自己吸收了許多。
可熒惑寶珠的本體,也能顯化出來,這是沒想到的。
熾熱。
強大。
感受著這股力量,欣喜如狂。
看了一會兒,將熒惑寶珠重新收回體內(nèi)。
火氣沿著心臟流向四肢百骸,淬煉筋骨。
姬明月給的《練氣術(shù)》說得很清楚,修行之人借用天地元氣,淬煉筋骨強化自身,將凡夫的血肉之軀極盡升華,從而達到超凡入圣的目的。
修煉了一個時辰。
渾身燥熱,如同火燒。
收了功夫。
渾身大汗淋漓,妙不可言。
緩了一陣,把《練氣術(shù)》放到枕頭下面,不小心碰到一個小本子。
咦?
看著這個本子,王昊愣了一下。
自己花了五兩銀子,買下老頭兒的《射藝八論》,他送了自己這本書。
當初翻了翻看不太懂,最近事情繁雜也沒有細細研究。
把書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艱深難懂。
云里霧里。
細細思量,王昊還是看不懂。
這老頭兒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就在王昊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翻到一行小字:人雖為萬物之靈,然天賦卓絕者如鳳毛麟角,絕大多數(shù)資質(zhì)平庸,難登極道天路。先祖亦是如此,幸得奇人傳授《命魂訣》,化萬靈為己用……
這?
看到這篇法訣的名字!
王昊心里一震,這是修煉命魂的秘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