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的出現,讓空氣瞬間凝固。
幾人沉默對視,最終是婉婉輕聲開口,打破了沉寂。
“是南禾姐姐嗎?”婉婉出聲道。
南燭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那希爾,“接下來......該怎么辦?”
信里的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讓他們去找她。
希爾點了點頭,“我沒問題。”
其他人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屬實是沒有想到在這里能夠看到南禾留下的信。
希爾閉目凝神,指尖泛起微光,試圖推演南禾的方位。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奇怪……”她低喃,“能感知到她的狀態,卻無法鎖定坐標?”
當她想要確認南禾他們的坐標時,就會被一股奇特的力量阻攔,導致她得不到正確坐標。
她換了一種方式,意識遁入混沌中穿行,追尋著那個方向而去,卻如同撞入一片迷霧織就的蛛網。試圖鎖定南禾的方位,便有一股冰冷的力量將她的感知彈回。這是以往都不會發生的問題。
但當自己查看起南禾的情況時,卻發現此刻南禾與兩女一男圍坐在一起,她顧著臉,瞪著一旁的一個冰冷女人。
那冰冷女人的面容,希爾再熟悉不過——許夢凝!
畫面中,南禾正鼓著臉,氣呼呼地瞪著對方,顯然在爭執中吃了虧。
南禾被欺負了。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她暗自慶喜。
原來不止她吃虧,原來南禾也會栽在這個女人手中。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更該考慮如何定位他們的坐標。
突然,一道熾熱的氣息破空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希爾猛然抬頭——那氣息,是沖她而來!
等到那道氣息靠近之后,希爾才發現是一只紅色的紙鳥。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紙鳥,只見這只紙鳥撲哧撲哧兩下翅膀,隨后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這......這是......”希爾眼中閃過意外。
她能夠感覺到這只紅色紙鳥的品質不低,而婉婉更是興奮地向著紙鳥揮起了手。
“小紅!”紅色紙鳥在聽到婉婉的聲音之后,又突然飛起,在婉婉的身邊轉了好幾圈,最終親昵地停在她肩頭。
小紅親昵地蹭著婉婉的臉頰,紙翼沙沙作響,宛如低語。女孩咯咯笑著,指尖撫過它細膩的褶皺,那些朱紅的紋路忽然亮起微光。
“婉婉,你見過這只紙鳥?”南燭疑惑地問道。
“嗯!奶奶很喜歡小紅的!”婉婉激動地說道。
在媽媽和奶奶他們忙的時候,自己就是陪小紅玩的。
她口中的奶奶便是南燭的母親,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希爾便知道這是林輕語留下的。
不過林輕語留下這個紙鳥是為了什么?
隨后在希爾疑惑的目光中,這只紅色紙鳥突然自動展開,變成一紅色的紙張。
紙張上有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在希爾的注視下,這金色光芒化作一道流光進入她的眉間。
片刻后,希爾的腦海中便浮現出坐標。
這道坐標便是此刻南禾所處的位置。
這讓她心頭一驚,沒想到林輕語連這個都猜到了嗎?
有了坐標,她當即開始追溯起其位置。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為何無法察覺南禾的他們的位置。
這個坐標是處在混沌開辟的一獨立空間當中。這個空間是由許夢凝親自開辟的。
而且并不是簡單的開辟,而是由她花費許多心思才創造出來的空間。
如果她不刻意暴露,同為創世境的存在也無法察覺。
隨后又有一道信息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示意她帶著眾人一同前往這個坐標。
她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之后,最為激動的當屬南燭。
自己失蹤多年的父母,終于能夠見面了嗎!
他此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內心了。
南燭的心臟狂跳,指尖微微發顫。
“既然如此,直接出發吧。”他深吸一口氣,可即使他再怎么掩飾,都能夠感覺到那聲音中的顫抖。
他們離開了這個房間后,寧妍輕輕一揮手,整個廣場便恢復了平靜。
一位在遠處守候的長老見此一幕,意識到他們準備要離開了。
寧妍絲毫不擔心他們會強行闖入那個房間。那個房間當中的陣法可不是開玩笑的。
最起碼,沒有超脫境的實力絕對強闖不了。
他們幾乎是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廣場當中,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這就是那大帝之上的境界嗎?”長老震驚著,反應過來之后才急忙向門主匯報去了。
......
混沌當中,希爾帶著身后的一行人急速前進著。
他們從來沒有用過這么快的速度。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花費的時間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長。
不是慢了,而是遠。
幾乎是處在混沌的最深處。
不久之后,幾人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南燭邁步上前,眼前赫然矗立著一道通天結界,無形的威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南燭的衣袍無風自動,皮膚上泛起細小的戰栗。這里沒有方向,沒有盡頭,只有前方結界散發的微光,如黑夜中唯一的燈塔。
僅僅是靠近,便讓他感到自身如螻蟻般渺小。即使是如今的自己,也沒有成功打破的希望。
“嗯?”南燭皺起眉頭。
就在疑惑這個陣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紅色紙鳥突然在結界前盤旋,羽翼邊緣泛起細碎金芒。
它忽然懸停,鳥喙輕啄虛空,蕩開一圈漣漪,就這么撲騰著翅膀飛了進去。
隨后在消失幾分鐘后,陣法突然出現了一小個入口。
“爸……媽……”南燭喉頭滾動,千言萬語哽在胸口。
明明期盼了無數個日夜,可當真正站在門前時,他卻突然膽怯了。
自己不就是期待這一刻嗎?
“走吧。”南燭穿過陣法。
其余人緊跟其后。
王二虎很好奇,南哥的父母會是怎么樣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