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不在意,到震驚懷疑,一共就花費了幾秒鐘時間。
希爾的老師是自己,那師奶不就是自己老媽了嗎?希爾居然說見到自己老媽了?
南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他早就對找到自己的父母沒有什么希望了。
他一度懷疑希爾是在騙自己,只不過他很清楚,希爾不可能會在這種事上欺騙自己。
希爾不會是那種人。
而且......
她說過要幫自己找到父母的。
希爾認真地點頭,“對啊小燭子,師奶人很漂亮還很溫柔......”
說著,她還向南燭描述了一下林輕語的長相。
而南燭聽著聽著便濕了眼眶。
小燭子......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師奶”二字如驚雷炸響,記憶深處那張模糊的臉,突然被希爾的描述勾勒清晰——母親的笑容,發(fā)梢的弧度,甚至她喚他“小燭子”時的溫柔語調(diào),分毫不差。
希爾的描述與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不對......
南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個腦瓜崩敲在了希爾額頭上。
“哎呦!”希爾吃疼出聲。
南燭壓抑著心里的情緒數(shù)落道:“誰教你這樣稱呼自己老師的?”
“可是師奶她......”
“嗯?”
希爾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見希爾不再多說什么,南燭這才滿意地點頭。
沉默了一會,南燭才出聲,“我媽媽她......還好嗎?”
希爾聽到南燭主動開口,這才點頭回復(fù),表示林輕語的一切都很好。不僅如此,對方還有著不在她之下的實力與境界。
如果不出所料,南燭的父親也會是這種存在。
聽到這話,南燭微微一愣。
自己的父母是那樣的存在嗎?
誒?不對啊!
那這樣一來整個家不就自己最弱嗎?雖然自己剛剛突破,但想要有與至高匹敵的實力還是遠遠不夠的。
這不禁讓南燭有些挫敗,不過當即他又恢復(fù)了斗志。
畢竟再怎么說,他們都是自己的親人。以自己的天賦終究能夠達到他們的層次。
希爾在南燭的身上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老師的內(nèi)息格外渾厚凝實,
似乎已經(jīng)不弱于一級神明了。
不過......老師身上的氣息有些雜,是因為有太多體系的原因嗎?
這時候,希爾突然想起什么,林輕語托付給他的彩色玻璃球遞給南燭。
“這個是師奶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似乎對你來說挺重要的。”希爾解釋道。
南燭接過彩色玻璃珠子,不知為何他感覺他上邊有一種神奇的吸引力,讓他本能地想去吸收它。
可他還是先克制住了,因為他更想多了解一些自己父母的事情。
但當問道自己父母在哪的時候,希爾卻是搖頭。
“是在混沌的一片空間當中,那個空間我也無法輕易進入。”希爾說道。
聞言的南燭有些可惜地點頭。
他眼中卻燃起了希望,自己的父母還活著,那么自己就有再見到他們的機會!
在此之前,自己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雖然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床灰娮约海?.....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對了,南禾去哪了?”南燭問道。
當時雷劫爆發(fā)自己都沒來得及注意南禾,如今見不到她,自己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擔憂。
聞言的希爾眉頭皺了皺,因為她發(fā)現(xiàn)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便是南禾的本體也不見了!
希爾的本體來到陸星宇身邊,看著緊緊閉著眼的陸星宇,眉頭緊緊皺起。
用某種暴力手段將他呼喚醒后,陸星宇一臉茫然,“啊怎么了?!”
隨后便看見希爾怒視著他。
“南禾本體去哪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陸星宇這才發(fā)現(xiàn)南禾不見了。
他左顧右盼,最后搖頭。
面對希爾那宛若要殺人的目光,陸星宇打了個激靈,急忙回想。
“我想起來了!當時南禾的本體好像受到了什么影響向著宇宙管理局的方向去了!而我當時是被某種道韻吸引然后陷入了頓悟當中!”陸星宇急忙解釋,生怕希爾突然暴起將他給胖揍一頓。
聽到解釋,希爾深深吸了口氣。
她知道這件事不能完全怪陸星宇。
沉默片刻。
“是宇宙管理局那邊又出了什么問題嗎......”
藍星上的南燭又接著將之后會有超脫境強者到來的事告訴了希爾。
希爾聽了后點了點頭,表示會注意的。
希爾安慰老師,告訴他南禾沒事之后,南燭這才松了口氣。
隨后南燭才將注意力放在了彩色玻璃珠上。
這個玻璃珠給了她一種很奇特的吸引感。
“老媽留給我是干嘛的呢......”南燭想不明白。
但......老媽肯定不會害自己的。
于是乎,南燭盤膝坐下,準備使用這個彩色玻璃珠。
不過......
這珠子要怎么用啊???
玻璃珠入手剎那,流光如活物般游走。南燭掌心發(fā)燙,仿佛握著一顆微縮的星辰。珠內(nèi)色彩交織變幻,時而如晚霞絢爛,時而如深海沉靜,隱隱傳來血脈共鳴的悸動。
南燭在想是不是直接吃進肚子里......
“小燭子,什么都吃可是會鬧肚子的,將自己的神念深入其中,放空心神......”
林輕語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打斷了他的想法。
那聲“小燭子”帶著熟悉的調(diào)侃,卻如清風(fēng)消散。南燭猛地抬頭四顧,仿佛母親就藏在空氣的褶皺里。可屋內(nèi)只剩寂靜,唯有窗紗輕晃,像一聲未盡的嘆息。
他當即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的老媽,頓時欣喜過望。
相比于希爾口中說的父母還活著,自己親耳聽見要更加激動。
只不過不論他怎么呼喚,林輕語都沒有再回應(yīng)他,似乎是已經(jīng)離開了。
對此南燭有些遺憾,不過......能夠再一次聽到老媽的聲音他已經(jīng)很高興了。
按照林輕語的指示,他放空了心神,溝通起彩色玻璃球。
他閉上了眼,而彩色玻璃球化作一道流光進入到他的眉間。
流光入體的瞬間,南燭如墜云端。無數(shù)法則絲線在體內(nèi)編織,既像母親輕柔的擁抱,又像浩瀚星河的沖刷。雜亂的體系之力竟開始自行梳理,如百川歸海。
慢慢流淌,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