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帶領下,妖獸與人類的這一場戰爭來到一場前所未有的規模。】
【他們剛從地牢中逃出來,沒有什么武器可以用,更別說防身的裝備了。】
【他們只能就地拿取各種各樣的東西作為武器。】
【折斷的鋤頭、生銹的斧頭、甚至尖銳的碎石......】
【每一件“武器”都沾滿血跡,很快又在廝殺中崩裂。】
【鋤頭斷了一把又一把......】
【斧頭廢了一柄又一柄......】
【木柄在掌中碎裂,殘留的尖銳木刺扎進血肉,卻感覺不到疼。】
【直到再也找不到一把能夠使用的武器。】
【于是他們掄起拳頭,向著妖獸們砸去。】
【而你戰了不知道多久,疲憊,又從妖獸身上汲取補充所需的力量。你全身浴血,那是來自于不同妖獸的污血。】
【最初的殺戮快感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麻木與厭倦。】
【“結束吧......”你喃喃自語,每一拳都機械地砸向妖獸。】
【你看著身邊一個又一個素未謀面本不相識的人倒下,即使沒有情感,也有身為同類的憐憫。】
【妖獸越來越多。】
【而地牢中出來的人卻越來越少。】
【你不知道何時才是個頭。】
【唯一慶幸的是,強大的妖獸越來越少,皆盡數被你斬殺。】
【剩下的妖獸......不算強。但依舊不是普通人能夠抵御的。】
【如此的對手,源源不斷的妖獸潮,讓你的內心愈發煩躁。】
【突然,一聲清喝撕裂戰場——】
【“殺!!”】
【你猛地回頭,南禾手持長劍,率領援軍如尖刀般插入獸潮!】
【劍光如銀線劃破獸潮,她的衣袂翻飛如戰旗。】
【新軍們目標明確地向著妖獸而去。】
【他們為本有些疲憊的你們注入了新的血液。】
【對修士來說,戰斗是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也是一件趣事。】
【即使是只修煉過無名功的普通人,在氣血循環的刺激下,依舊會有一種對于戰斗的渴望。】
【可再怎么渴望,再怎么追求生與死之間的碰撞,在這場戰斗中不斷地煎熬,那股熱血也會被消磨殆盡。】
【你已經戰斗了很久。】
【在體質與功法的加持下,你的身體還能再戰,但你的精神已經到了一個異常疲憊的狀態。】
【“不能耗下去了......”你抹去臉上的血污,眼神一厲。】
【“所有人——跟我突圍!”】
【此刻處于被妖獸包圍的狀態,撕開一條口子出去的事你們肯定做得到。】
【畢竟你已經經歷過,盡管傷亡慘重。】
【你一拳轟碎擋路的妖獸,顱骨碎片混著腦漿迸濺。】
【“不想死的,跟緊我!”你嘶吼著,硬生生在獸潮中撕開一道缺口。】
【你帶著頭,帶著身后的人,向著城門的方向殺去。】
【一邊開路,一邊將所有敢靠近的妖獸解決,清空出一條通往外邊最快的路。】
【“走!!”】
【南禾在聽到你聲音之后,第一時間理解了你的想法,當即安排眾人配合。】
【背后傳來短促的慘叫,普通人都不敢回頭——回頭的人會慢一步,慢一步的人永遠留在獸潮里。】
【在彼此相互幫助之下,你們很快便殺出了一條空闊的大路。】
【人流浩浩蕩蕩向著城外而去。】
【你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歇。】
【天空中的爆炸聲從未停止,你能夠想象到那里發生了一場何等慘烈的戰斗。】
【直至夜幕降臨,你們才脫離了皇朝。】
【身后,是由妖獸血肉平鋪而成的道路。】
【死了很多人......很多人。】
【也死了很多的妖獸。】
【隨著夜幕降臨一處處篝火亮起。】
【你們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時間。】
【你們殺了出來,妖獸沒有再追上來。】
【或者說......沒有能力再追了。】
【此刻的皇都當中,四處都是妖獸的血液。】
【在這個看不到星月的夜晚,你的臉上始終掛著愁容。】
【你始終往著皇都上空那看不見的地方。】
【南禾來到你的身旁,手輕輕搭在你的肩膀上,給你按起了摩。】
【“哥哥......上邊......還有人?”她問道。】
【你點了點頭。】
【“一個你想不到的人。”】
【南禾沒有說話。】
【她能夠從你的臉上看到那疲憊與擔憂。】
【“南哥,現在暫時安全了,該咋整?”王二虎來到你的身旁問道。】
【你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表示你也不知道。】
【“先等她吧。”你的目光落在半空中。】
【對了,那個在地牢遇到的女孩呢?】
【你突然想到這回事,于是向南禾詢問。】
【南禾故作思考,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通知人將那個女孩叫了過來。】
【可那個女孩來到之后卻表露出一副呆萌。】
【突然變得靦腆的她讓你感到有些無語,要不是先前見過她的模樣,還真要以為她是一個靦腆小女孩。】
【見你將她叫過來也沒說什么,女孩也是一臉疑惑。】
【咋了?莫名其妙的。】
【“你把你的那玉佩拿出來一下。”你突然說道。】
【隨著你的話音落下,女孩瞬間變得警惕了起來。】
【“你想干嘛?”】
【“答應我的,忘了?”你反問。】
【女孩沉默,最后咬了咬牙,還是將那玉佩拿了出來,遞給了你。】
【你也沒有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看到這塊玉佩,南禾眼睛瞪大。】
【“這......這不是寧妍那塊嗎?!”】
【當即,她便打算將寧妍叫過來。】
【“是,但卻又不同。兩塊玉佩是不一樣的。”你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