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然睜眼,五指攥緊,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力量如潮水般在體內奔涌。】
【“這股力量......”你低語,緩緩站起,目光掃過凌亂的房間。】
【隨后目光才落在外邊倒地的南禾二人。】
【你睜眼的剎那,天際雷鳴驟歇,翻涌的烏云如被無形之手撕碎,頃刻間消散殆盡?!?/p>
【南禾瞪大雙眼,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個音節?!?/p>
【你當即將女孩扶起,關切地詢問她的情況?!?/p>
【隨后,南禾才將所看到的一切如實告訴了你?!?/p>
【聽到自己搞出來的動靜如此之大,你呆愣在原地?!?/p>
【“???”】
【這異象出現肯定會被很多人發覺的吧?!】
【你感到有些不安,因為你清楚,過度的招搖必定會迎來殺身之禍?!?/p>
【不過好在,南禾的描述中那道異象似乎是出現在天際,根本無法鎖定你們的位置?!?/p>
【聞言,你才松了口氣?!?/p>
【只不過你依舊擔憂,如果被發現就不好了。】
【“......”】
【不過......真的要這樣一直躲下去嗎?】
【你想了會,突然有那么一個決定?!?/p>
【那便是與其一直躲藏,那不如主動出擊?!?/p>
【可該怎么做呢?該如何出擊?】
【“既然王朝視我們如草芥......”你指尖掐入掌心,話語中帶著堅決:“那便——掀了這腐朽的江山!”】
【這個念頭從出現開始,便止不住地開始扎根,生長?!?/p>
【“不能坐以待斃,不然這里會變成下一座天劍城?!蹦愀嬖V自己?!?/p>
【話說回來,這里是哪里來著?】
【在南禾的解釋下才逐漸搞清楚了當下的情況?!?/p>
【如今昏迷了許久,正源城還沒有遭受妖獸潮的攻擊,但你想來不會多久了?!?/p>
【畢竟天劍城一破,接下來最先遭殃就是正源城。】
【你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南禾。】
【南禾想了想,最終表示支持。】
【歸來的你很快引來了王二虎等人的關注?!?/p>
【王二虎來到你的身邊,有些激動地看著你?!?/p>
【你盯著他空蕩的袖管,喉頭滾動:“疼嗎?”】
【王二虎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甩了甩袖子:“嘿,當時殺紅眼了,誰還管這個!”】
【你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薄?/p>
【聽到這話的王二虎就樂呵地笑著,也沒將你的話放在心上?!?/p>
【人們并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什么,所以依舊是如同往常一般?!?/p>
【你疑惑一件事,那便是無盡大山真的是無盡嗎?】
【山的那邊有一些什么?】
【不過......憑借你們現在的實力肯定殺不出去。如果能夠收復內陸的那些修士,說不定能闖上一闖?!?/p>
【你又一次組織起軍隊?!?/p>
【在得知你醒來后準備繼續出發的時候,很多人是不解與疑惑?!?/p>
【他們好好的,為什么要離開?】
【直到天劍城的慘狀傳到他們耳邊,他們才知道,他們的離開,是為了求活?!?/p>
【“哥,這里還有很多剛開始修煉無名功,可能會拖后腿......”】
【“那也得帶上,不能放任他們在這等死。再說了,路上不能修煉嗎?”】
【\"......\"】
【你們一問一答,回復著彼此的問題。】
【你們組織著大遷徙?!?/p>
【你連夜規劃出路線,安排好人員?!?/p>
【你決定領著其他城鎮的人一同逃亡,你相信他們會愿意與你一起走的。】
【第三天,你們出發了。】
【人群如同潮水般移動著,密密麻麻,向前移動著。延綿不斷。】
【為首的是你與南禾幾人?!?/p>
【有些人似乎不愿離開,可看到周邊的人一個個隨你而去便開始急了?!?/p>
【“獸潮?呸!嚇唬誰呢!”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啐了一口,“你們這群懦夫,被幾句謠言就嚇得屁滾尿流!”】
【話音未落,王程默已如猛虎般撲至,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閉嘴!你要是不想走就留下來等死!”】
【王程默的兇名他還是聽過的,男人頓時不敢再說一句話?!?/p>
【對于這場鬧劇你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因為你已經仁至義盡。若有人不想離開,你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你們離開后的第五天,妖獸潮便來到正源城城下?!?/p>
【不過當它們到來時,卻發現沒有一個人的身影?!?/p>
【妖獸們面面相覷,在正源城中破壞翻找,卻不見一個人的身影?!?/p>
【這場獸潮沒有一人傷亡。】
【反而是妖獸因為踩踏導致幾只無辜慘死?!?/p>
......
晨霧如紗籠罩山道,枯草上的霜晶在腳步中碎裂。南燭抬手拂開垂落的蛛網,冰涼的露水順著手腕滑入袖中,遠處傳來幼童壓抑的咳嗽聲。
南燭說,他不是全能的神,做不到被每個人都支持理解。
南燭望著遠方,嗤笑一聲:“我又不是廟里的泥菩薩,非得人人供著。”
“再說了,為什么要去在意那么幾個人,導致身后數萬的人因此葬生呢?”
南禾正在向哥哥吐槽一些人在口中說他壞話的事,卻不曾想哥哥似乎壓根沒有將其放在自己心上。
不過也好,沒有那么多煩心事了。
人多了,速度就慢了下來。
沿途會遇到一些攔路的妖獸,但也沒有遇到大規模的獸潮。南燭很確認妖獸是一步一步來的,不會破壞平衡直接就追上來。
至于它們發現人都不見了會不會暴走打破平衡,他也不清楚。
不過要是敢來,他定拼死相搏。
又到了夜晚——篝火噼啪爆響,婦人將懷里的餅掰碎泡進熱水。少年偷偷把肉干塞給咳嗽的老者,火光在他結痂的指節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這只滿是煙火氣的隊伍中,南燭看到了生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