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你的哥哥,我在意我的老師。”
“本質上,我們沒什么不同。”
希爾的目光聚焦在帶著婉婉在天空御劍的南燭身上,隨著他的身影不斷移動著。口中像是在說無關緊要的大事。
實際上,她同樣感到慌亂不安,卻比南禾更擅長掩飾。
南禾的情緒幾乎全寫在臉上——
她在意那個女人,非常在意。
“如果沒猜錯,那次一聲喝退我們的人......就是婉婉口中的媽媽。”南禾靠在飛舟邊緣,托著腮,眉頭微蹙。
希爾點了點頭,笑著看向南禾,“很有可能哦。”
與之匹配的實力,神秘的身份......那個女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兩人聊了一會,希爾這才提出自己的真實目的,“我覺得......我們應該站在統一戰線。”希爾很認真地說道。
一個成天想著霸占哥哥的妹妹,怎么能夠忍受別人在自己面前將自己哥哥奪走?所以她的應對方式第一點便是聯合南禾。
況且......況且對南禾來說本來就沒有血緣關系這一說法。
只是哥哥似乎真的只將她當成妹妹了。
希爾瞇起眼,語調戲謔:“喲~堂堂妹妹,居然對哥哥有‘非分之想’?”
她還沒說完,南禾就惱羞成怒道:“閉嘴!”
“整天惦記‘沖師逆徒’的人,哪來的臉說我?”南禾反唇相譏。
別人不清楚,她可感受得真切。只是南燭似乎也將希爾真正地當成自己的學生。
不論希爾表面如何表現,但她那隱藏起來的小心思還是被南禾察覺到了。
“我沒有。”希爾反駁道。
“你敢發誓?”南禾挑了挑眉,調侃道。
“我......我......”這一次,希爾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見到希爾吃癟的樣子,南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總算是扳回一局了。
“哼~和我斗。”
希爾翻了個白眼。
兩人總是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默契,有些時候能在一個眼神下便心照不宣。
“你想到該怎么做了嗎?”南禾突然提出了這一點。
希爾點了點頭,“我有一計,不知能否可行......”
南禾湊近希爾,兩人壓低聲音,嘀嘀咕咕地謀劃起來。
許久......
“等到老師再一次輪回轉世......我們就按照計劃行事......”希爾壓低聲音。
“那我......那我就勉為其難配合你一下。”南禾不自覺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兩女統一戰線正式成立!
......
帶著婉婉玩了好一會,南燭才帶著心滿意足的婉婉回到了飛舟之上。
“爸爸好厲害呀!”婉婉歡呼道。
可記憶中,爸爸似乎從沒展現過這樣的力量……
她有些困惑,但很快拋到腦后。只要能回到爸爸身邊,其他都不重要。
其實對于一些事,婉婉本身也是有些迷茫的。可她的心思很單純,那便是能夠回到爸爸身邊,她就很知足了。而媽媽也告訴她用不了多久就會來找她了。
想到到時候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嘿嘿嘿......
對了還有爺爺奶奶......
嗯......還有兩個奇奇怪怪的姐姐......
......
一上飛舟,南燭就察覺異樣。兩個女孩板著臉,一副“密謀大事”的模樣,見他回來又瞬間變臉,立即表現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你們在說些什么呢?”南燭有些好奇地看著兩個女孩。
兩人相視一眼,隨后都搖起了頭。
“沒有。”
“什么都沒說。”
南禾與希爾一前一后附和道。南禾沒有那么淡定,有些緊張地扣著小手手。她不禁有些佩服,為何希爾總是能保持一臉淡定。
活寶似的二人讓南燭忍不住失笑,也沒有追問。
兩個女孩有自己的小秘密了,看來關系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互不順眼。
飛舟高速行駛著,而婉婉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疲倦。即使是現在,她還是像曾經一般容易犯困。
南燭將婉婉抱在懷中,靜靜地將她哄入睡。
如同曾經一般。
懷中的婉婉蜷縮成小貓般的姿勢,睫毛在臉頰投下蝶翼狀的陰影。
南燭立于飛舟之上,目光望著前方。
南禾望著哥哥的背影,忽然覺得他比初見時更高大了,不經感到有些許失神。
那時的他青澀張揚,如今卻沉淀出沉穩的氣場,仿佛時光在他肩上刻下了重量。
似乎是察覺到身后的目光,南燭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發現南禾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怎么啦?”南燭疑惑出聲。
南禾意識到自己失態連連搖頭,表示沒事沒事。
“今天這是都怎么了?怎么感覺都怪怪的......”南燭低聲呢喃。
飛舟上有不少可以休息的房間,隨后南燭將婉婉安排到其中最大的一間當中。婉婉躺在床上,南燭就這么靜靜地注視著她,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最后又自嘲地笑了笑。
“一步一步看吧。”南燭告訴自己。
飛舟穿越修仙小世界,來到了魔法小世界當中。修仙小世界是南禾的主場,那魔法小世界就是希爾的主場。
飛舟穿過小世界間壁壘的剎那,天空驟然染上紫羅蘭色澤。
在來到這里的第一眼,一種熟悉感便撲面而來。
道間穿梭的不再是御劍的行人,而是踩著發光魔毯的魔法師。南禾的瞳孔映出在空中飛舞的魔法師,像是在看一場逆向的流星雨。
能到這里的也都是實力達標的魔法師,并不是每個人都能來到這里的。
這里維持著中世紀的排布,與第二次模擬中的魔法世界大差不差。帶著更多的魔法元素。
但負責管控的超凡局等地方與修仙世界的排布差不多。
南禾有些好奇地左顧右盼,顯然對于魔法世界她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