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閃爍,晚風輕拂,夜的低語在耳畔縈繞。
雖然答應了希爾只睡一個晚上,但南燭仍有些不自然。思來想去,干脆在床邊冥想起來。
冥想約等于恢復精神力。
睡覺約等于恢復精神力。
所以冥想約等于睡覺。
同時,南燭的目的還有一個,那便是多陪陪希爾。
在得知老師的想法之后,希爾氣鼓鼓的,卻說不出什么話。
南燭已入定,而希爾最終也沒有打斷她,而是坐到南燭的身旁,默默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
另一邊,南禾掐算著時間,想著給哥哥與希爾的獨處時間已經足夠多了。隨后便向著家中走去。
她的手中還拿著一包薯片,一口一口地往口中送。
藍星的各種美食對她來說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薯片便是其中之一。
但當她回到家中時,卻見客廳空無一人。
“誒?老師已經休息了?”南禾呢喃著。
隨后她想到那個到來的希爾,哥哥該不會把她房間給希爾住了吧?
但當她打開自己的房門,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希爾的身影。
“......”
她目光落在了緊閉的哥哥的房門。
所以......希爾現(xiàn)在在哥哥的房間?
南禾的表情僵住,隨后扯出一抹笑容。
“不可能的。”
如果希爾住進自己房間,她還能接受,然后自己能順理成章趁哥哥沒注意鉆進哥哥被窩。
但現(xiàn)在......希爾將自己的位置給搶了?
想著,南禾抓住哥哥房門的把手就想往里邊沖。
可一道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老師已經休息了哦!你先回你自己房間休息吧?!?/p>
隨后門被上了幾道法則禁制。
“......”
不知為何,南禾從中聽出了女主人的意味。她的拳頭也在這一刻握緊。
醋壇子也在這一刻翻了。
哥哥是她的!
她也不管那么多了,空間法則一動,她直接穿門而入。
進到房間后,她看到南燭正坐在床上冥想。南禾不自覺松了一口氣。但當注意到希爾面帶笑意地靠在哥哥肩膀上時,她松開的拳頭又一次握緊。
希爾瞥了一眼南禾,眨了眨眼睛,比出“噓”的手勢,又指了指南燭,示意她不要吵醒自己老師。
“......”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兩人相視一眼,隨后身形突然消失,房間內唯留下還在冥想的南燭。
......
虛空之上,南禾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希爾。
希爾的臉上沒有帶一絲表情。
“你故意的?!蹦虾痰哪抗饴湓谙柹砩稀?/p>
“你也是故意的?!毕柕谋砬樯铣霈F(xiàn)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南禾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然后還當著她的面與老師相擁。她要求與老師一起睡的理由除了一點小私心之外,還有氣南禾的因素。
“而且......我可是和老師一起睡過哦?!毕柾蝗挥盅a充道。
南禾的腦袋上似乎有青筋暴起,嘴上卻是說:“那可真不巧,我和哥哥一起睡覺的次數(shù)可不少呢?!?/p>
“呵呵?!?/p>
現(xiàn)場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所謂的魔法側的頂尖實力到底怎么樣,夠不夠我打?!蹦虾倘〕鍪种械膭Γ行┨翎叺卣f道。
“那試試不就知道了?!毕柺种谢没鲆话阎粮邫嗾龋χf道。
“到混沌里去吧,雖然是投影但還是可能將這個世界毀了。”
“好?!?/p>
二人無言,相繼又進入混沌當中。
打著打著,兩人的本體相繼而至。
那一日。
混沌中的一股無形卻毀天滅地的氣勢洶涌澎湃。
所過之處,混沌空間如破舊的布帛般層層崩裂。漆黑的空間裂縫肆意蔓延,像是猙獰的混沌巨獸張開大口,要將一切吞噬。
南禾的劍鋒劃過之處,連混沌概念都被斬出\"存在\"與\"不存在\"的絕對分界;希爾的法杖每次輕點,都有無數(shù)神國虛影誕生又湮滅。
古老的混沌生物只能蜷縮在角落顫抖——它們親眼見證那位銀發(fā)魔女將破碎的神格重組為炮彈,而那位女劍仙竟用劍氣在虛無中刻出囚禁法則的牢籠。
混沌氣流在紊亂中相互撞擊,發(fā)出沉悶轟鳴。
不知過了多久,那恐怖的戰(zhàn)斗波動才消失。
......
次日,南燭從冥想中醒了過來。
他原本是坐著冥想的,但冥想雖然可以代替睡眠,但是一點也不舒服。所以不知不覺便躺著睡著了。
南燭睜開眼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左臂酸麻——南禾像八爪魚般纏著他的胳膊,發(fā)絲還調皮地鉆進了他鼻孔。
右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希爾不知何時變成了面對面姿勢,額頭輕抵著他肩膀,長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影。
他僵成木偶的瞬間,兩雙眼睛同時睜開。
\"老師早安~\"希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糯軟,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衣角。
\"哥哥你壓到我頭發(fā)了。\"南禾嘴上抱怨,腿卻纏得更緊了些。
“......?”
南燭的目光有些呆滯,“希爾在床上我能理解,但為啥南禾你也在這?”
得到哥哥的點名,南禾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支支吾吾地說道:“哥哥的旁邊睡著舒服......”
“嗯?”南燭滿臉懷疑。
但南禾仍理直氣壯地指著希爾說道:“她可以,我為什么不行?”
希爾眨了眨眼。
南燭點了一下南禾的額頭,有些無奈地對兩人說道:“你們兩人都是不用睡覺的存在了,怎么還和個小孩子一樣?”
“怎么不用睡覺了?難道因為實力強就不能睡覺了嗎?”南禾立即反駁。
“嗯,她說得對?!毕栒f道。
南燭:“......”
看著一左一右同步整理頭發(fā)的兩人,南燭感覺......過了一個晚上,兩人發(fā)生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