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的時間,在平常的日子里或許轉(zhuǎn)瞬即逝,但對于這群難民來說,每一天都像是被拉長了的歲月,充滿了艱辛】
【你不知道他們一步一步走到這里付出了多少】
【在看到到來的難民后,你立即安排人前去安頓他們】
【同時,你掃視一圈,將目光放在了明顯是為首的一個老者身上】
【你心中略感詫異,原以為帶領(lǐng)這群難民的首領(lǐng)會是個壯年男子,卻沒想到是個年邁的老者】
【這個老頭......你看不透】
【老頭佝僂著背,手中拄著一根粗糙的木杖,臉上布滿風(fēng)霜的痕跡。你看向他,隨后上前打個招呼】
【你們簡單與之交談了幾句,才明白原本出發(fā)時確實有著近十萬人,但由于不少人死在了來的路上,最終只剩下八萬余人】
【準(zhǔn)確的數(shù)目還得統(tǒng)計過后才清楚,而你沉默著】
【雖然人數(shù)的減少意味著負(fù)擔(dān)的減輕,但你的心中卻沒有一絲輕松。你望著這群疲憊不堪的難民,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老頭的眼中帶著一絲感激,對于你會親自出來迎接他確實有些意外。但又想到自己在占星術(shù)中看到的場景,又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唯有這樣的人,才能做到那般逆天,顛覆世界的事吧】
【張口,沉默,最終老頭開口:“謝謝?!薄?/p>
......
又交談幾句之后,南燭將目光放在跟在老頭后邊的幾個人身上。
這批人便是這群難民的主心骨,原本各個城鎮(zhèn)難民的組織者。
他們有的是以鎮(zhèn)長的身份,有的又是以普通人的身份。
至于是如何做到的,他就不由得知了。畢竟都是北域發(fā)生的事。
南燭目光掃過這幾個疲憊卻充滿期待的面孔,:“我會為你們提供食物和庇護(hù),但你們必須出力。這里沒有不勞而獲的施舍,只有用雙手換取的生計。”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我希望......你們理解一下。”
他不可能無條件接受這群人,想要長久地讓他們服從,真正加入他們,就不能讓他們將自己帶來的資助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
這群人自然明白南燭的意思,紛紛表示沒問題。
交代清楚之后,南燭便讓希爾與他們交代要做的事,便與老頭先離開了,兩人還有一些事要談。
見到南燭讓一個小女生管理他們,北域的這幾個領(lǐng)導(dǎo)者面面相覷,似乎是有些不理解。
直到南燭的一位下屬向他們使眼色,同時介紹了一番希爾后,他們才明白。
還好......還好沒得罪人家。
......
希爾帶著他們?nèi)ナ煜ひ龅墓ぷ?,在得知希爾的身份后,北域的幾個領(lǐng)導(dǎo)者想著巴結(jié)她,可基本被她無視。
不知道是哪個人說起了南燭,說到外界是怎么評價他的,希爾的耳朵立即豎了起來。
“繼續(xù)說?!毕栭_口。
三個字,讓一群男人搶著說話。
聽到外邊評價自己老師如何如何厲害,希爾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老師真厲害。”希爾喃喃道。
而南燭帶著小老頭到了自己家中的客廳當(dāng)中。
“年紀(jì)輕輕就達(dá)到了大魔導(dǎo)師,果真是不一般呀?!毙±项^樂呵呵地說。
南燭輕輕為老頭斟上一杯熱茶,茶香裊裊升起,他的語氣溫和而謙遜:“您過獎了,運氣好罷了。”
南燭心中一直有著一個疑惑,那便是北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他們這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南域來。
在小老頭的解釋下,他才明白北域局勢之嚴(yán)峻。
至于他們是如何找到這來的,自然是這個小老頭的原因。在得知他是一名占星師的時候,南燭眼中顯露出難以置信,又覺得理所當(dāng)然。
若不是他有這種特殊的能力,又怎能服眾?
“既然您是占星師,能不能為我測測我未來能不能成功?”南燭詢問道。
小老頭眉頭挑了挑,隨后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大魔導(dǎo)師了?要是為你測一下我半條命就沒了。”
“那你不是測到我這邊會收留你們嗎?這不也算測我?”南燭吐槽道。
“所以已經(jīng)沒了半條命了。”
“......”
南燭聽到這句話,猛地抬頭,望向笑盈盈的小老頭。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位占星師會這樣回復(fù)。
“干嘛這樣看著我?也就是我,要是換個占星師算完命都沒了,哪里能這般坐在你面前?!毙±项^又補充道。
他這句話是實話,若是曾經(jīng)測算南燭位置的占星師出手,原地暴斃都是有可能的。
南燭一時間說不出話,一時間有些后悔自己的發(fā)問了。
“抱歉。”
“你道歉什么?我自己算的和你有啥關(guān)系?”小老頭擺了擺手,“而且要道歉的也應(yīng)該是我,不請自來還帶了那么多人?!?/p>
“不過還有一件事......”小老頭語氣頓了頓,又接著說道:“算我老頭子求你幫個忙,不用你看好他們每一個人,就是希望你......能敲打敲打我兒子。”
“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肯定會給你回報,但不是現(xiàn)在。”小老頭擔(dān)保道。
“您兒子?”南燭眨了眨眼。
說到自己兒子的時候,老頭的神情也柔和下來,“就是看起來挺壯實那個。他雖然像個二愣子,但為人不壞,做事還是挺靠譜的,所以我希望他能夠跟著你?!?/p>
現(xiàn)在的他全然看不出是那個滿臉嫌棄自己兒子的老頭。
“那您呢?”
“我?。棵痪靡涌??!毙±项^嘆了口氣。
“......”
南燭還想說什么,小老頭卻不讓他說了,“這次占星術(shù)我看到了一些不該看,也不能說的事,所以你就別問了?!?/p>
“等到時候了,你會知道的?!?/p>
“放心,老頭子我還能活一段時間。不過我兒子......”小老頭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南燭。
他蒼老的手抓著南燭的手,大有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松開的意味。
南燭沉默片刻,目光與老頭交匯,最終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yīng)您。”他壓下心中的疑惑與復(fù)雜情感,沒有再多問。他知道,有些事情,或許時機未到,強求不得。
實際上......南燭并不知道。
對小老頭來說,算一個大魔導(dǎo)師可謂輕而易舉。
否則南燭也不會沒有感覺到一點窺探感。
因為看到,所以放心。
只希望自己兒子能機靈點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