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南燭立即站了起來,確認他沒有看錯。估計下來有十萬余人。要知道即使是阿姆鎮此刻也只有四萬余人。
至于剩余幾座城鎮都在幾千到兩萬不等。
“怎么突然會有那么多難民?”南燭呢喃道。
最麻煩的一點不只是災民的安置,要知道,如此多的災民那便說明北邊發生了什么大事,“北邊到底發生了什么?”南燭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
這件事若處理不好,想來會帶來很大的影響。
帶著希爾來到外邊,南燭的目光掃過遠處的城鎮。
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難民的涌入必然會引發矛盾。他必須找到一個既能救助難民,又能安撫本地居民的辦法。否則,他們的到來很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更大的危機。
倘若侍衛所言為真,那就要好好想辦法去處理這件事了。
“老師,這件事很棘手嗎?直接全部接納不就好了?”希爾疑惑道。
以前也有不少難民逃到這邊,老師的安排便是全部接納。
不過很快她便想明白,難民基數大,貿然全部接納或許會引起與本地人的沖突。
同時還有基礎設施、住房、醫療、食物等缺口,都是需要考慮的。
眼見女孩能考慮到這么多,南燭挺很欣慰。
“趕走是不可能的,先建設一個臨時避難所,同時通知一下其他人,再決定如何安頓這群難民。”南燭思路很清晰,立即想到了解決方法。
想清楚后二人便通知手下去召集所有管理層。
【有人并不明白你這么做的理由】
【你沒有解釋】
【在等待管理層人員到來之前,你又遇到了鬧心的事】
【你見到遠處一個衣著華麗的男人正對著一個婦女拳打腳踢,旁邊的小孩上去阻攔,卻被他周圍的幾個侍衛死死攔著】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毆打,自己卻無能為力】
【“廢物,賤人,別以為如今統領不允許奴隸存在你就高人一等了,我讓你跪下你還是得跪下!還敢頂撞老子!”】
【大老遠的,你便聽到這樣的聲音】
【你與女孩停下了腳步】
【你眉頭皺起,看向事端發生的方向】
【相比于你,女孩的反應更大】
【奴隸、辱罵、毆打、母子——】
【眼前的這一幕,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扎進她的記憶深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憤怒,但眼中的寒意卻愈發濃烈】
【你聽懂了,這個婦女曾經是這個男人的奴隸。她做了什么頂撞了他,才讓男人暴跳如雷】
【女孩示意交給她解決,隨后便一人上去將他們制止】
【眼見到來的是一個柔弱的女孩,男人眼里閃出不屑,規勸希爾少管閑事】
【希爾臉色陰沉】
【男人話鋒一轉——】
“不過......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來給我暖床,我放過這母子怎么樣啊?呵哈哈哈哈!”男人輕浮地笑著。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然被你和希爾列入了必死名單】
【希爾出手毫不留情,瞬間將其兩條腿打斷,幾名侍衛想上前將希爾控制住,對上希爾那雙陰沉的目光,愣是呆在原地不敢動】
【男人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回蕩,但希爾的表情卻冷得像冰。她低頭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男人罵著他們廢物,又一邊警告你們,說他的父親是統領的下屬】
【‘爹是統領的得力干部!你們怎么敢對我動手的!’】
【你有些無語,女孩看了你一眼,你搖頭,女孩接著出手】
【見你們不為所動,男人跪在地上開始求饒,希望希爾放過他】
【女孩又向你投來詢問的目光】
【你沒有表態,而是讓她自己做出決定】
【女孩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那冷漠的眼神】
“明明已經嚴令禁止奴隸的存在,他們也恢復了自由身,你為何還要這樣對他們?”
聽到這話,男人抱著頭,一直在道歉,表示他下次不敢了。
但這不是希爾想聽到的,“我要的,是你真正的回答。”希爾冰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讓他渾身一顫。
最后迫于壓力,才支支吾吾的回答。
說到底,他還是看不慣原本自己的奴隸過得無憂無慮,于是故意找茬。
雖說他聽統領的話釋放了他們,但說到底心中是不服的。
原本高人一等的他卻落得與平民同種地位,這如何讓他心里感到平衡?
說著說著他又急了,忍不住出言不遜,說他父親來了不會放過二人的。而字里行間他還隱隱透露出自己的父親也不是很接受統領的各個條規,這讓南燭眉頭一跳。
果然......還是有些人在背地里搞小動作。
也就是這時,得知消息的男人父親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開口大罵,質問是誰敢動他的兒子。
可在看清楚南燭和希爾的時候,又吞了吞口水。
男人見到父親來了,急忙向父親訴苦,“父親!他們打我!”他哭訴希爾下手之恨,又請求父親將希爾抓起來當他下人......
南燭:“......”
他啥時候動手了?
只不過他還沒說完,父親便一巴掌重重地抽在男人臉上。
“啪!”
這一巴掌,男人瞬間懵了。
“逆子!還不快給統領還有統領的學生道歉!”
父親怒瞪男人,隨即用諂媚的目光看向南燭二人。
“那個......統領大人,犬子不懂事......”
這一次,男人聽清了父親的話。
“父親,你......你說......你說他是統領?”男人渾身發顫,有些不敢置信。
“閉嘴!快跪下磕頭道歉!”父親又是一巴掌,男人立即跪倒在地上。
也就是這時,阿姆鎮鎮長與其他幾個鎮的原鎮長也都趕來了。
他們本來是按照南燭命令前來匯集準備開會的,結果就注意到這里來發生的一切。
“這......這是怎么回事?”
南燭冷冷地看著男人父親諂媚的笑容,心中卻很明白,他這只是表面上的順從。
“聽你兒子的話說......你們挺威風啊。”南燭呵呵一笑。
這一笑,讓男人的父親背后發涼。
“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