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等遠處眾人再度睜開眼,場中以無一人一鬼。
天上的金眼金光減弱,烏云散去,一副天晴模樣。
“楚縣公化為飛灰了?”
“不可能吧?楚縣公那么強大的人。”
“可現場連個影子的都沒有。”
眾人議論起來。
更有不少人飛身回來原先之處,只是整個山頭在雷罰,在楚河兩人交手余波轟炸下。
已經從山頭變成了山谷。
他們搜尋了一番,沒有找到楚河尸身,只有不少不可辨認的枯骨。
之能帶著遺憾離去。
半炷香后。
山谷震動,一頭巨大的鯰怪爬來,若是楚河在此,立馬就會發現。
這鯰怪與他之前殺的那一頭體內蘊含天道珠的鯰怪一樣,甚至還要再大上一分。
這頭巨大鯰怪抽動鼻子,像是在嗅著什么味道,很快它便來到楚河最后消失之地。
靜靜趴在那里,小小的眼眸卻冰冷的盯著某處。
只是可惜。
這一切楚河都不清楚,他人已經進入了洞天世界內。
“你這個混蛋,整天就知道折騰我倆。”
慕容雪臉色緋紅,咬牙暗罵。
“什么叫折騰,這叫共贏,共贏。”
楚河嘿嘿一笑,伸手環住美人細腰。
辛苦打完戰。
自然要犒勞下自己才行。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兩女聞言,白眼一番,暗暗啐了他一口。
“我看兩位美人香嫩小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楚河說完,又要蠢蠢欲動了。
“別,別,你不是還有正事要做嗎?”慕容雪連忙伸出嬌嫩白皙小手,擋住某人使壞。
她不像邢語詩,有武圣修為傍身,很快便能恢復過來。
她長生體小成。
威力不顯,壽元倒是增加不少,如此荒誕下去,怕是也支撐不住啊。
“哈哈...”
楚河笑了一陣,這才放過兩女:“行了,你們繼續修煉,本公子去審審那個鬼皇。”
兩女面露好奇,但也沒多問。
一道青光飛過。
楚河身形便消失在兩女面前,卻是將洞天世界切割出來一個小區域,專門審訊存放那些被他暫時冰封住的鬼物。
“啊!小子,本皇要殺了你!”
吼!
鬼皇一蘇醒,立馬咆哮起來,身上青色鐵鏈掙扎的颯颯作響。
“殺?你沒那個能耐了。”
楚河聞言,冷冷一笑。
進入了他楚河手上,還能給你翻盤機會不成?
別做這種美夢了。
“哼!有本事你放開本皇,本皇與再戰一場!”
鬼皇嘴里暗恨道。
若非他使出武圣修為之時,忽然遭天地反噬,受了重傷。
又豈會被這小子撿了便宜。
“呵呵!”
楚河回以一聲冷笑,隨即手中凝聚出來一道雷霆閃動的軟鞭。
“鬼皇大人,初次見面,本公子就先送你一份大禮。”
說罷。
在鬼皇猙獰的目光中,猛然抽打過去。
啪!
一聲抽打落下,鬼皇頓時慘叫哀嚎出聲。
“啊!”
“你...”
恐怖的雷霆之力入鬼體,鬼皇登時抽蓄起來。
不管何時,雷霆之力對它們這等鬼族,始終會造成翻倍傷害。
對于人類而言。
雷霆落下,可能也就是震麻。
對于它們鬼族,那就是從頭到腳的切骨之痛,痛入骨髓的那種。
啪啪啪!
接下來,楚河手中雷霆軟鞭光芒大放,接連抽打在鬼皇軀體上,抽出一道道鞭痕。
“嗷...說...本皇...說...”
不到半炷香時間。
鬼皇便忍受不住,連連求饒起來。
“說?本公子覺得鬼皇大人還沒意識到處境。”
楚河停下抽打,冷冷回了一句,接著抽中雷霆軟鞭一甩,漫天飛舞銀龍。
啪啪啪!
“嗷...”
不似人類的吼叫聲傳出。
鬼皇渾身抖動抽蓄,目光呆滯,嘴里發出低聲呢喃,“服了...服了...”
楚河每一鞭子甩下,鬼皇都渾身顫抖抽蓄。
體內更是涌出黑色的血液。
鬼體也出現無數像陶瓷撞碎般蜘蛛網狀裂縫,乍一看,就像要碎掉的花瓶。
“哦,居然鬼體都快要被我抽碎了?”
楚河看著這一幕,心底暗暗驚奇。
這軟鞭是他這幾次挨了大越遺址的雷罰,主動吸收入體的雷罰之力凝聚出來。
其威力自然不與之前的雷霆一樣。
緩了片刻。
鬼皇這才緩過一口氣,滿臉驚駭、畏懼地看向楚河。
準確來說,應該是楚河手上雷霆閃爍的軟鞭。
“你...怎么可能有這等實力,怎么可能凝聚天罰之力?”
鬼皇滿臉不敢置信。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楚河面色平淡道。
“把那位六王子的交代,還有你知道六王子的布置,全部說出來。”
楚河喚來一張椅子,舒服坐下來。
“六王子?他不是人,是天上謫仙,是我等鬼族之祖。”
鬼皇面色一僵,該來的始終要來,但若要叫他繼續咬牙堅持不說。
他也沒那個膽氣做到。
“果然是仙人轉世。”
楚河聽得微微點頭,本來這早就在意料之中的事了。
“主上說他當年三魂七魄全被打散,天魂投胎成了大乾六王子,后去江南...”
“眼下主上除卻人魂與天沖魄外,均已極其。”
“你們進來此地,是為了找他失去的天沖魄?”
楚河眉頭微皺,沉思片刻道。
“正是,主上感應到自己的天沖魄在此地,便使出仙人大神通將我等送入進來,你最好放了我等,不然...”
“啊!”
鬼皇威脅話語未落,楚河又是一鞭狠狠抽上去。
頓時抽的鬼皇口吐黑沫。
“威脅本公子?也得你有這個資本才行。”
楚河不屑冷笑。
六王子是強,這個他承認,仙人轉世嘛,又折騰出如此之多的花招。
就連拜月教月使與那個偽鬼帝都聽他的,實力能差?
但他怕嗎?
那肯定是不怕的,別忘了他身后也有大后臺,那位上古人皇。
那位連骨佛老祖都能一掌拍廢的女帝陛下。
等他出去。
估計對方都快能登基稱皇了吧。
畢竟他進來之前,也做了不少安排,之前對付三公抓的那些官員,有不少又重新啟用了。
都是為了這一日做準備。
“你們感應到他天沖魄了沒?”